調解第一次開庭那天,陸承川帶了兩名律師。
他們一開口就說江晚惡意蒐集公司資料、以融資為威脅,甚至暗示因為不甘心離婚才造關係人易。江晚聽完沒有打斷,只把自己的婚前存款匯款紀錄、公司早期帳本、以及替陸承川做過的財務模型一份份上去。
不是要證明自己多偉大。只想讓每個人看見,婚姻裡那些沒有列在薪資單上的勞務,不會因為離婚就自歸零。
陸承川在休息時間攔住,聲音很低。
「妳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我以為你不會把我這樣。」
「公司垮了,員工怎麼辦?」
江晚看著他。「那你轉錢給許可晴時,有沒有想過員工?」
他的肩膀垮下來,第一次沒有反駁。可下一秒,他仍然說:「妳只要簽字,我可以讓妳回公司做財務長。」
差點笑出來。他以為要的是職位,以為只要把放回一個他允許的位置,就會激。
「我不回去。」說,「我不想再替一個把誠實當談判籌碼的人做帳。」
調解沒有功。訊息不知怎麼傳到投資方耳中,融資被暫停。陸承川在上發宣告,說公司正在進行例行帳務調整;江晚沒有回應。的律師提醒,接下來可能很難看,對方會把描繪想分財產的前妻。
「那就讓他說。」江晚說,「我不需要所有人都相信我。我只需要檔案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