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江晚的工作室搬進一間有落地窗的小辦公室。
牆上沒有掛任何功案例,只了一張白板,上面寫著:帳要算清,路才走得遠。的客戶越來越多,很多人不是為了省稅或融資而來,而是想知道自己辛苦做出的東西,到底有沒有被好好記錄。
偶爾還會在夜裡想起陸承川。他們一起住過的房子、一起吃過的餐廳、他第一次抱著說公司終於有救的那個晚上,都沒有消失。但它們不再能決定今天是誰。
某個週末,江晚接到許可晴的訊息。照片裡是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小孩,手裡抓著一顆珍珠玩。許可晴只寫:江安,謝謝妳那天沒有把我當敵人。
江晚看了很久,回覆:祝平安。
關上手機,走到窗邊。午後落在桌上,新買的帳本攤開著,第一頁是替自己做的年度預算。旅行、學習、父母健康檢查,還有一欄「想做就做」。
在那一欄下面寫:去看海。
這一次,不需要先問任何人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