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立十週年時，同事替江晚辦了一場小型慶祝。
牆上掛滿這些年理過的專案：從伕妻店、傢族企業到合夥人分拆。客戶名字都經過去，只留下問題與解決方式。最常出現的建議不是離婚、提告或退出，而是把事實寫清楚，讓選擇回到該做選擇的人手上。
年輕同事問，最難的一案是不是自己的婚姻。
江晚搖頭。「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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