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川失去執行長職位後,仍試圖用東份重返董事會。
他提出新事業計劃,想以個人資源引進海外品牌。方案本並不差,幾名董事開始搖。蘇婉沒有因為提出者是前伕就反對,而是要求他和所有候選人一樣揭關聯、資金來源與失敗責任。
會議前一晚,顧景川約到舊餐廳。
「妳一定要把我當陌生人?」他問。
「在公司裡,我們本來就應該按同樣規則理。」
「以前沒有這些規則,公司也做起來了。」
「以前是很多人替你的加班。」
顧景川說自己已補回款項、接分,也和許微結束關係。他問蘇婉,人難道不能犯錯後重新開始。
「可以。」說,「重新開始不等於回到原位置。」
最終,董事會通過專案,卻不讓顧景川擔任負責人;專案給專業經理人,他只能作為投資東定期聽取報告。顧景川憤怒,隨後還是簽下協議。
半年後專案盈利。他沒有因為不是自己執行就搶功,也沒有私下指揮團隊。蘇婉在報告會上第一次對他說:「這次做得對。」
那句肯定很輕,也沒有複合的暗示。顧景川卻比過去得到任何讚都沉默更久。他終於明白,被平等評價和被無條件支持不是同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