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許清禾立小型法律工作室,專門協助創作者與小型公司理合約、著作權與職場風險。不是因為那場婚姻才選這條路,卻因為那場婚姻更清楚,規則存在的意義不是讓強者鑽空子,而是讓每個人知道自己可以拒絕什麼。
某天傍晚,收到周衡寄來的信。信裡沒有求復合,只說他完了分與課程,第一次理解自己把專業和私混在一起,傷害的不只清禾,也包括每一個相信他的人。
清禾讀完,回了一封很短的信:知道就好。
窗外下著雨,新案子的當事人正等開會,是一名被合夥人竊走劇本的編劇。清禾收起信,打開筆電。
「我們先把時間線整理清楚。」說。
的聲音平靜、清楚,像終於把自己也放回證據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