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持確認書一曝，陸明哲終於急了。他說那只是創業初期的權宜檔案，說程晚早就口頭放棄。可公司早期的會議紀錄、改過的合約版本、和供應商談判的郵件，都寫得比任何口頭承諾清楚。
更痲煩的是，公司申請上市前的盡職調查已經開始。投資人發現創辦人有未披的權代持，要求停下流程。陸明哲在電話裡罵要毀掉公司，程晚沒有掛斷，只讓他聽完。
「你把我排除在公司外八年，現在才說公司是我們的。」
「妳要多？百分之十？」
「你又在替我定價。」
委託會計師重做權與勞務貢獻的估值，也要求公司啟獨立調查。並不希門市倒閉、員工失業，因此提出過渡方案：在爭議釐清前由專業經理人暫代營運，不由任何一方單獨做重大決策。
董事們原以為只是老闆娘，第一次看到那份完整的營運風險報告，才知道公司很多擴張早被私下補過。陸明哲不是突然失去控制，而是他一直把真正能看見問題的人趕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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