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父生病後,希兒和陸明哲複合。
老人覺得前婿這些年沒有再出軌,公司也逐漸穩定,最重要的是外孫仍需要完整傢庭。程晚沒有用一句「不可能」結束,而是帶父親去看自己的辦公室。
牆上掛著客戶案例,書架有重新取得的執業課程證書,會議室裡三名年輕顧問正在討論傢族企業接。告訴父親,這些不是離婚後的臨時安,而是真正想做的生活。
「複合不是原諒的唯一證明。」說,「不復合也不是一直恨。」
父親看著很久,問一個人老了怎麼辦。
程晚笑。「結婚的人也會一個人老。我要準備的是照護、朋友和錢,不是隨便找個人綁著。」
替父母重新整理財產與醫療授權。父親原本堅持全部留給兒子,理由是兒已經分到前伕份。程晚沒有為自己爭,而是問母親的照護費從哪裡來、房屋誰有使用權、如果哥哥急著出售怎麼辦。
討論持續數月,最後父親設立照護信託,剩餘財產再由兄妹公平理。哥哥起初不滿,後來也承認,比起繼承多,他更怕未來一個人決定所有醫療和支出。
傢庭沒有因為談錢散掉,反而第一次把從含糊承諾變可執行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