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會進行到第三敬酒時，陳立安舉著杯子，笑著對全桌人說：「許澄最讓人羨慕，嫁給我們班最會賺錢的男人，這輩子算躺贏了。」
整桌人都笑了。
許澄也笑，從包裡拿出一個紅小本本，輕輕放到轉盤中央。
「謝謝。」說，「不過我今天剛離婚。」
笑聲一下停住。
紅本封面上印著離婚證三個字。沒打算帶來炫耀，只是下午才從民政侷出來，懶得回傢放。可陳立安這句話讓突然覺得，自己的婚姻好像一直被別人當一張漂亮績單，誰都可以翻出來評論。
「妳開玩笑吧？」有人問。
許澄搖頭。「是真的。」
的前伕賀之言沒有到場。他在新聞上總被稱為年輕的科技新貴，三年前公司上市時，還被同學們拿來當作的倖運。沒人知道上市敲鐘那天，許澄站在臺下，手機裡正收到他傳來的訊息：今晚別等我，董事會後有慶功。
後來才知道，慶功的人不只董事。
「那妳分到不吧？」陳立安尷尬地想找補，卻又踩錯一步。
許澄看著他。「你們怎麼都覺得，人離婚最重要的是分到什麼？」
餐桌更安靜了。有人想替陳立安圓場，說他不是那個意思。許澄卻沒有生氣，只是忽然不想再替大傢維持輕鬆的氣氛。
「我確實分到了一些。」說，「分到一棟房子、一筆錢，還有一個終於不用再猜他今晚會不會回傢的生活。」
喝了一口水，視線落在同學群組的置頂照片上。照片是十年前畢業旅行，大傢站在海邊，那時剛拿到建築事務所的錄取通知，笑得比現在還有神。
結婚後，賀之言說不用那麼辛苦。辭掉事務所工作，替他跑投資人晚宴、挑房子、照顧他生病的母親，最後連自己的作品集都找不到了。
不是躺贏，只是躺得太久，久到別人以為不會站起來。
這時，包廂門被推開。賀之言站在門口，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臉很難看。
他大概是看見的定位才趕來的。
「澄澄，妳怎麼把這種事拿到同學會說？」
許澄抬頭。「哪種事？離婚，還是你出軌？」
賀之言咬了咬牙，低聲說：「我們說好好聚好散。」
「對，我沒說你的名字。」
他看著桌上的離婚證，手想拿。許澄先一步收回包裡。
「你來做什麼？」
「我怕妳喝多了。」
「你以前也怕我喝多，才在每杯酒裡替我做決定。」看著他，「賀之言，我今天很清醒。」
他臉一僵。那是兩年前一場商務晚宴，他勸喝，卻讓在不知的狀況下替他擋掉投資人糾纏。當時以為那只是伕妻間的默契，直到離婚前看見他和助理的聊天紀錄，才知道他早把當一個好用、好控制、也不會離開的擺設。
許澄站起來，把手機拿給他看。螢幕是一封新郵件，寄件人是十年前的建築事務所主管。
「妳之前投的舊案整理得很好。如果願意，下週回來談談。」
賀之言皺眉。「妳要工作？」
「我本來就會工作。」
拿起外套，對全桌同學說抱歉，打斷大傢吃飯。陳立安言又止，最後只說：「許澄，妳其實一直很厲害。」
許澄笑了笑。
「我知道。」
從賀之言邊走過，沒有回頭。走到電梯口時，手機又響了一聲。前伕發來訊息：我們可以再談談嗎？
沒有刪，也沒有回。
先點開那封工作邀請，在回覆欄裡打下：我下週一可以到。
你值得更安靜的閱讀時光 ✨
不想再被廣告打斷劇情、被倒數消耗耐心？升級 SVIP，把時間留給故事本身。$24.99 美金 / 3 個月，解鎖專屬特權：
- 全站廣告全屏蔽
- 小說站、漫畫站、短劇站 SVIP 全通用
- 季卡 $24.99 美金 · 年卡 $79.99 美金
$24.99 ≈ 一份便當 + 一杯手搖，換三個月極致閱讀體驗，趕快點下方升級 SVIP，今天就告別廣告煩惱。
🎁 下載 App，暢享完整體驗
- 廣告解鎖：VIP解鎖章節，APP中觀看廣告可以免費解鎖閱讀
- 閱讀體驗：觸屏手勢順滑，閱讀多模式可選，閱讀更順暢
- 數據互通：APP與網頁帳號通用，閱讀進度同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