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之言得知在做這案子,約吃飯。他說自己願意在基金會議上幫說話,只要願意回傢談談。
許澄看著他,忽然覺得以前的自己會被這句話打。因為那像是支持,實際上卻仍是條件:我幫你,但你要回到我設定的位置。
「不用。」說,「案子會不會過,該由它本決定。」
賀之言沉下臉。「妳就那麼想跟我切乾淨?」
「我不是想切乾淨。我是在學著不再把每件事都和你綁在一起。」
他沉默很久,問同學會那晚是不是故意辱他。許澄搖頭。只是厭倦了別人說嫁得好,卻從來沒人問過得好不好。
基金最終採納了折衷案。公共空間沒有被刪,許澄也第一次以主設計師分在圖紙上簽名。開工那天,邀父母來看。父親指著工地問累不累,母親則悄悄塞給一個便當。
「很累。」許澄說,「但我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