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後,舊城區的新住宅落。開放日裡,孩子在一樓畫畫,老人坐在廚房外聊天,年輕人把共桌當工作室。許澄站在人群裡,沒有任何人知道曾因一場婚姻失去方向;但每一個被保留下來的角落,都像替當年的自己留的一條退路。
同學會群組又約聚餐,陳立安先私訊,說上次的話對不起。許澄回覆沒關係,還問他最近過得怎樣。這次聚餐照樣去了,沒有帶離婚證,也沒有需要證明什麼。
有人問現在是不是單。笑著說:「我現在跟自己合作得很好。」
大傢也笑了,這次沒有誰替定義那句話。抬頭看見窗外的城市燈,忽然覺得自己終於不是從誰的人生裡走出來,而是在走進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