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後,知意沒有立刻回傢。租了間靠近公司的短租公寓,每天去做復健、吃藥、上班。最難熬的不是痛,而是徬人不斷提醒要保重、要想開、以後還會有孩子。有時很想大,需要的不是下一個孩子,需要先把失去的這一個好好哀悼。
把原本準備的嬰兒房拆掉,將小服和玩捐給需要的人。整理到最後,留下那個寫著「安安」的音樂鈴,放進盒子最深。不是因為捨不得梁牧,而是因為這個名字曾經只屬於的期待。
離婚協商時,梁牧想用大筆補償換不追究。知意要求的卻是完整財產揭、對婚外關係支出的返還,以及往後不得以的病歷或流產經歷作為任何談判材料。說得很平靜,梁牧卻第一次哭到說不出話。
「妳變了。」他說。
「是。」知意回答,「因為我終於知道,有些人失去我,不是因為我不夠好,是因為他本不知道怎麼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