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桌上,左邊是鹿笙,右邊是湯姆和杰瑞。
第一屆貓鼠人線下會議正式開始。
首先是鹿笙發言。
“伙計們,我們之間有點問題。”
湯姆和杰瑞滿頭問號。
鹿笙手把它們兩個頭上的問號撥掉,然後把問號叮鈴咣啷收進麻袋里。
湯姆和杰瑞終于安靜下來。
鹿笙雙手叉抵在,用低沉的語氣說:
“我發現我和你們越來越像了。”
和湯姆一樣能使用地寸,一步從走廊的一端到另一端。
做任務的時候音樂會隨心響起。
就在剛剛,好像獲得了不死之。
畫人從大氣層掉落到地面,卻拍拍塵土毫發無傷的那種。
湯姆和杰瑞攤攤手,表示它們也不知道。
不過……
“這是一件好事啊,伙計們!”
鹿笙一腳踩著椅子,一腳踩著桌子,臉上的興溢于言表。
原本的設想是利用貓和老鼠的概念能力,來抵抗可能來自主角的試探和猜疑。
現在好了,自己也有機會擁有這種能力。
伙伴強大不如自己強大起來。
最重要的是,可作的空間更多了。
鹿笙想搞事的心已經不能自抑。
這邊喜氣洋洋,那邊已經快紅溫了。
自己的伙計在自家地盤里無緣無故的昏迷。
據唯一的知人解三代,是一個鬼和一只老鼠干的。
謝雨臣的眉心皺了一個疙瘩。
鬼他還知道,但老鼠是個什麼鬼?
旁邊傳來噗呲噗呲的聲音。
黑瞎子憋笑憋的難。
謝雨臣嘆了口氣,說,
“走吧,出去聊。”
來到外面,黑瞎子終于放聲大笑。
謝雨臣罕見的點了煙,平時他要保護嗓子,煙酒之類的東西是絕對不。
今天真的有點邪門了。
解三是他的心腹,沒道理說謊。
就算撒謊也不會找這麼離譜的借口。。
而且上個月他剛做了檢,也沒見腦子有問題。
這邊,黑瞎子終于笑夠了。
他抹了抹眼角笑出來的淚花。
“現在可以說你的結論了?”
謝雨臣挑眉。
“咳咳。”
“真忍不住,笑點低,多包涵一下。”
黑瞎子的表正經起來。
“說真的,我不覺得有什麼鬼。”
他的結論是有據的。
鬼哪是那麼好見的,必須講究天時地利人和才能。
黑瞎子背上的那個邪已經是瞎貓著死耗子了,哪能這麼輕易就再出來一個。
更何況解三他們遭到危險的時候,背上那位可是安靜的很。
“即使鬼是真的,那為什麼他們還能全須全尾的回來?”
黑瞎子對著屋里的人抬了抬下。
真上正主,一個照面就被放倒了。
這種很明顯就是嚇唬人的,十有八九是假扮的。
在解家裝神弄鬼,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不過這技夠高明的,一群人愣是沒看出半分問題。”
“那老鼠你又怎麼解釋?”
“幻覺,檢查一下,看有沒有人撒了致幻藥。”
一只小老鼠拿著木棒把一群人全部打暈,解三不去當編劇真是屈才了。
“只能先這樣了。”
黑瞎子也叼了煙。
暗紅點閃爍,煙霧繚繞。
“怎麼,不相信?”
“謝老板不會真以為有鬼吧。”
“莫不是被折磨得神崩潰,失心瘋了?”
“我知道了。”
謝雨臣冷著臉打斷了黑瞎子的話,然後拂袖而去。
黑瞎子嗤笑一聲,不置而語。
解家人的聰明在九門中是有目共睹,尤其是解九爺。
可機關算盡往往活不久,解家人經常會出現頭疼,嚴重者有神類疾病,需要長期服藥。
就連謝雨臣都不可避免有時候會服用神類藥。
而黑瞎子曾經德國留學就是解剖專業,聞問切也沾一點。
他看出了謝雨臣面的不自然,所以直接點破了對方最近大量服藥的事實。
是提醒也是告誡。
但是謝雨臣厭惡這種被看穿的覺。
兩人最終不歡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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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宅鬧了幾天靜最後歸于沉寂。
離開學只剩一周,鹿笙借口要出門買東西,帶著湯姆和杰瑞出了解家。
謝絕了管家要帶上保鏢的建議,出了門直奔潘家園。
據回憶中的劇,花費了大半個小時,終于找到了王胖子的鋪面。
但是鋪子大門閉,連個人都沒有。
兩邊都是店門打開,獨獨王胖子閉門謝客。
大白天關著鋪子,不是出遠門就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鹿笙心思一轉,假裝自己看攤子上的東西了迷,走走停停,然後閃進了旁邊的巷子。
借著墻壁磚塊的凹陷,三兩下攀上墻頭。
湯姆也發揮了貓咪的攀巖本領,跟著爬上墻頭。
院子里靜悄悄的,連里屋的門都關著。
湯姆沖著鹿笙點頭,表示它聽到里面有人。
鹿笙輕輕跳下,躡手躡腳地走到窗沿下。
把耳朵近窗戶,湯姆也是同樣的作。
好悉的作,有種時空錯的覺。
怎麼覺他們不是在聽就是在聽的路上?
鹿笙被屋里談話的容驚呆了。
里面竟然是無邪,清楚地聽到了王胖子稱呼對方為小三爺。
無邪來找王胖子是邀請他一起夾喇嘛的。
關鍵是現在主線還沒開始,這個時候的無邪應該在安心做他的古董店小老板。
也不會認識王胖子。
更不可能大老遠跑到北京來找一個自己之前本不認識的人。
那只剩下一個可能了。
無邪重生了。
他什麼時候重生的?多長時間?除了來找王胖子還有沒有其他安排?
屋里兩人的談還在繼續,聽起來。無邪并沒有把自己重生的事告訴王胖子。
也對,這種離譜的事誰會信呢,更何況現在的王胖子還不認識無邪。
屋里的王胖子已經快被無邪開出的條件打了。
原本他好好做著生意,這個傳說中的吳家小三爺突然上門。
都知道吳家小三爺不參與家族的事,但是誰讓人家叔叔有本事。
本著得罪不起的態度,王胖子想著糊弄兩句了事。
沒想到這個吳小三爺有兩把刷子,兩人相談甚歡。
王胖子有意套話和無邪暗中迎合,很快話題進正軌,
無邪假意說,吐出了真實目的。
是一座古墓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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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邪是在吳山居的躺椅上醒來的。
耳邊傳來陣陣尖銳的鳴,太一鼓一鼓的,蔓延開刺痛。
大腦最後的記憶還停留在汪家基地的被毀的火中。
眼前燦爛的讓他一時恍惚。
“老板,你沒事吧?”
無邪的樣子嚇壞了王盟。
“醒醒,老板你死之前好歹先把這個月工資結了。”
“滾,我還沒死呢就在這哭喪。”
無邪一聽這悉的聲音頭就更疼了。
這王盟多大年紀的人了怎麼還跟年輕時候一樣,沒事就一驚一乍的。
語氣里的兇狠和不耐煩讓王盟愣住了。
“老板,你做噩夢了?”
“你別信,夢里都是假的。”
此時無邪的視線終于清晰起來。
他首先注意到的就是眼前年輕的王盟。
“你去做臉了?”
“?”
“哪家醫院效果這麼好,改天我也去試試。”
“??”
王盟看著老板得快要掐出水來的皮和在下白得能發的青春洋溢的臉,臉頰迅速漲紅。
他指著老板,手指不停的抖。
“老板,我知道我長得顯老,你也不至于這麼侮辱我吧。”
“有病就去治,別在這風。”
無邪晃晃悠悠地從躺椅上起。
“基地那邊的事怎麼樣了,其他人呢?誰把我抬回來的?”
無邪環視一圈,發現吳山居干凈。
沒有他走時候雜無章的樣子。
“收拾的不錯,知道快結束了把家里收拾一遍,過段時間給你發獎金。”
雖然發獎金很讓王盟心,但他還是想說,
“老板,你沒事吧?”
說著他把手在無邪額頭上,
“沒發燒啊,怎麼大白天開始說胡話了。”
“你瘋了?”
無邪一把揮開他的手。
王盟你覺得瘋的應該是無邪。
都開始臆想自己有一個基地和一幫手下了。
“現在什麼時候?”
“八月十五,下午3點,
老板,你已經睡了兩個小時。”
無邪往里屋的腳頓時停住。
“王盟,我最討厭這個時候開玩笑。”
王盟悄悄往後退了一步,他怎麼覺得老板的臉忽然變得很可怕,比剛才更甚。
他沒說什麼吧?不就是說了時間嗎?
“我再問你一次,現在什麼時候?”
“八,八月十五啊。”
今天吳山居欠費被拉電閘了,老板最近不敷出連電費都不起,屋里太熱了只能把躺椅搬到廊下。
老板不會是中暑熱傻了吧。
無邪覺得一切都不對勁,從他醒來開始就不對。
王盟的微表和小作都在告訴無邪,他沒有說謊。
無邪突然轉沖進屋里,找到了掛在門邊的日歷。
上面清楚的寫著2002年8月15日。
我重生了?
重生在了一切都沒有發生之前。
無邪用力掐著手臂,傳來疼痛。
這不是夢。
再照照鏡子,鮮活的臉皮分外悉,正是年輕的自己。
而且也沒有面的痕跡。
如果不是他自己誤食了什麼返老還藥丸,那這一切都是真的了。
“哈哈,哈哈哈哈……”
無邪抑制不住心的狂喜,里發出低低的笑聲。
果然是老天爺助我,
這次我發誓要奪回我的一切,保護邊的家人和朋友,絕不會再重蹈上一世的覆轍。
王盟已經嚇得瑟瑟發抖。
完了,老板真瘋了,而且已經走火魔了。
二爺你快來管管吧。
——————
時間回到現在,無邪找不到這個時間的小哥和黑瞎子,小花邊群狼環伺也不方便見面,唯一可以的只有獨的王胖子。
他跟王盟說自己要去旅游。
出了杭州甩掉後的尾,就直奔首都。
之後正如鹿笙所見,無邪用前世一座小型墓的消息吸引王胖子的注意。
那地方他去過,東西有點價值,而且危險不高。
剛好夠他們培養,同時把王胖子拉到邊。
眼看他們已經開始商量大計,鹿笙急了。
杰瑞眼珠子一轉似乎有了主意。
它讓鹿笙湊過來說話。
然後在耳邊嘀嘀咕咕,鹿笙不住的點頭。
在湯姆和鹿笙悲壯的眼神中,杰瑞出發了。
它溜進正廳,立馬就看見了擺在大堂墻角的瓷瓶。
跳到旁邊的凳子上,然後借著凳子爬上旁邊的架子上。
杰瑞背靠著墻壁,用力去蹬瓷瓶的瓶口。
臉都憋紅了,瓶子也紋不。
又從背後掏出麻繩,打了個活結繞在瓶口。
然後繞著桌角作為中軸可以是拉繩子。
瓶子開始晃,然後朝杰瑞的方向傾斜。
在倒地之前,有先見之明的杰瑞捂住了耳朵。
清脆的碎裂聲堪稱白日驚雷,
不僅無邪被嚇了一跳,連王胖子也覺得自己的心碎了一瓣瓣。
他拍著大哎呦哎呦的向發出聲音的地方跑去。
杰瑞早就溜到了門後,等王胖子和無邪接連跑進去,它趁機鉆進了里屋。
將桌子上的地圖卷起來夾在腋下。
拿起筆,對著紙上無邪畫出的各種信息和符號一頓勾勾畫畫。
保證連本人來了都認不出來,然後又把紙丟進了水杯里毀尸滅跡。
做完這一切,杰瑞才從窗口爬出去。
沿著墻角堆砌的雜爬上墻頭,杰瑞跳進了鹿笙的手掌心。
“當當!”
杰瑞驕傲的展示手上的地圖。
“噢喔,做的太好了,你真是一只優秀又聰明的老鼠。”
湯姆不樂意了。
趁著鹿笙看地圖的功夫,悄悄把魔爪向了杰瑞。
杰瑞早有防備,在貓爪抓過來的瞬間就跳下去爬上了隔壁人家的屋頂。
在屋頂吐著舌頭做鬼臉,瘋狂挑釁湯姆。
給湯姆氣的不行,它也一溜煙爬上屋頂。
它們在屋頂展開了追擊戰。
鹿笙一抬頭,就看見了正在噼里啪啦往下掉的瓦片。
只覺自己的財產在一閃一閃,
當然也是為了謝雨臣省錢,畢竟現在可沒什麼財產。
“天菩薩,停下快給我下來。”
鹿笙也借著巷子里大樹的枝椏爬上了屋頂。
一貓一鼠和一人在屋頂展開追逐戰。
“什麼況!”
“誰在老子的屋頂上?!”
“我的瓦片啊,那可是老貨!”
“誰這麼缺德砸我屋頂……”
整條街都傳來此起彼伏的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