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臣接到消息的時候還在兢兢業業的工作。
“你說什麼?我家親戚把潘家園一整條街的屋頂給踩塌了?”
謝雨臣一臉莫名其妙。
那些親戚和旁支個個鼻孔朝著天,而且小心眼,就算是報復也不會做這麼沒品的事。
就算是真把屋頂砸了,大庭廣眾之下礙著面子也會自己掏腰包付錢,怎麼會把電話打到他這里來?
不應該是一個個死捂著,生怕自己知道黑料嗎?
“解總,那個……”
解二在旁邊提醒。
謝雨臣這個大忙人終于想起自己還有個表外甥,而且今天剛好出門。
“砸你們屋頂的是不是一個孩?”
對方表示了肯定,還增加了犯罪嫌疑人。
“還有貓?”
因為在屋頂看不清,杰瑞形太小就直接被忽略了。
謝雨臣滿臉不可思議,看起來文靜的孩會做出這麼大膽的事。
但現在作為孩的監護人,謝雨臣有必要跑一趟。
“備車,去潘家園。”
——————
潘家園里,
鹿笙已被人團團圍住。
他們剛才在屋頂來了一場跑酷,徹底毀了潘家園一整條街的屋頂。
最後以三個紛紛掉進人家院子的水缸里結束。
現在所有人生意也不做了,討價的也顧不上還價了,坑蒙拐騙的也不找羊了,大家都圍著罪魁禍首指指點點。
有的不上去還長脖子看,非要看看這是誰家的熊孩子。
謝雨臣來的時候就看見鹿笙渾淋淋站在憤怒的人群中央,眼神無助又恐慌。
那只闖禍的英短藍白貓,好像是湯姆。
貓咪正窩在的腳邊著脖子,看起來嚇壞了。
“諸位,有什麼話可以跟我說,我是的監護人。”
人群自分開了一條路。
謝雨臣神自若的走進去,接過助理遞過來的毯子披在了鹿笙上。
“這件事是你做的嗎?”
謝雨臣低聲詢問,聲音里聽不出來喜怒。
鹿笙點點頭不說話。
謝雨臣沒有詢問為什麼這麼做,而是先轉面對人群將剛才的話又重復了一遍。
“我會找專人進行定損,照價賠償給各位,還會再支付一筆賠償金。”
還有人揪著想讓孩道歉,
但看到助理開出的遠超屋頂價值的賠償金,立馬轉換了態度。
“你看看這鬧的,老板真是敞亮。”
“孩子頑皮,打打鬧鬧的多正常。”
“沒錯,那這件事算了吧。”
“行,都散了散了。”
助手在謝雨臣的授意下開始挨個進行賠償。
“對不起。”
鹿笙剛坐上車就開始跪道歉。
“要不我去跟他們道個歉吧。”
“不用,這件事不是你道歉就能解決的。”
潘家園的房子雖然有些年頭,但價值也不是太離譜。
即使是一整條街的屋頂,修復賠償的款項讓謝雨辰抬抬眼皮子都做不到。
而且這些人都是人,大概率是看見鹿笙穿的好,猜測家里有錢,想借個由頭撈一筆。
不然早就把鹿笙送到派出所了。
所以這件事本就不是鹿笙道歉就能賠一些錢或者解決的事,賠錢就好了。
鹿笙此刻心里快嘔死了,瞪著旁邊干凈舒舒服服窩在座椅里的湯姆。
都怪你,不然自己怎麼會變得這麼稚。
湯姆不服氣,指著藏在鹿笙頭發後面還在沖它吐舌頭的杰瑞,頭上都冒火了。
鹿笙嚇得連忙把手中的巾蓋在湯姆頭上。
再打開湯姆已經恢復了正常。
一秒滅火。
幸好這個時候謝雨臣下車去理事了。
不然這件事貓咪頭上冒火這件事,拍個走近科學十期都拍不完。
回去的路上,謝雨臣一邊在電腦上敲敲打打,一邊頭也不抬地說,
“為什麼要上屋頂?”
來了。
鹿笙猶豫了半分鐘,把語氣和緒醞釀好。
謝雨臣也沒有催促。
“應該是因為這個。”
鹿笙從口袋里拿出被水浸一團的地圖。
地圖經過水泡皺皺的,而且還沾上了不知名的黑雜質。
謝雨臣皺皺鼻子有些嫌棄。
他沒有用手而是直接問這是什麼。
鹿笙往他旁邊坐了坐,然後低聲音,神神的說。
“好像是一個古墓的地圖。”
這句話終于引起了謝雨臣的注意。
他關上電腦,側過觀察那團皺泛黃的地圖。
畫著地圖的應該是某種的皮做的,起來堅韌厚實,不然這麼長時間的水泡早就爛了。
“所以,你上房頂就是為了這個?”
謝雨臣的關注點還在屋頂上,他實在想知道孩到底是什麼腦回路,才能帶著貓一起上房頂跑酷。
怎麼跟房頂過不去了!
“這不是我來的,是撿來的。”
孩手忙腳的解釋,生怕表舅舅會誤會東西。
“我今天就是想來逛逛,結果在一個小巷子的大樹底下發現了這個。
覺特別像是個地圖。”
“你怎麼確定是一座古墓?說不定是藏寶圖呢。”
謝雨臣角上翹,逗小孩兒的覺還不錯。
他不覺得外甥在說謊,父母都是道上,懂點這個也不奇怪。
要是什麼都不懂,謝雨臣才要懷疑在裝。
“不是,這可是在潘家園發現的,而且有人跟著我。”
“說下去。”
“我撿了這個地圖就邊逛邊研究,總有人上前想看我的地圖。
這也就罷了,但是我總有種被人跟蹤的覺,我確定是從自己撿到地圖之後開始。”
“而且,湯姆也發現了。”
孩像是為了佐證自己的說法,又把手指向湯姆。
啊,me?
湯姆手指向自己一臉不可思議。
“湯姆一直在沖著後喵喵。
而且被嚇得躥上了房頂,我怕它傷,為了把它找回來所以才……”
湯姆接收到鹿笙的信號,當即開始配合。
弓著背,做出呲牙咧的模樣。
看見謝雨臣還是沒說話,孩以為表舅舅還是沒信自己。
急得要舉起手發誓。
“好了好了,我信,不用發誓了。”
“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回去好好休息,下周就要上學了。”
謝雨臣讓鹿笙把地圖放進解二準備好的箱子里,就趕去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