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我來,就是陪你外甥玩過家家游戲?”
黑瞎子不可置信看著謝雨臣。
“你不會真信了小姑娘說的話吧?”
隨便撿張皮子上面就畫著古墓的地圖,這聽起來像是電視劇演的,而且是爽文主角。
“我信自己。”
“就算是家家酒怎麼樣,陪我外甥玩玩而已。”
這話一出,黑瞎子品出來不對勁了。
“你跟你外甥是不是有點太親近了。”
黑瞎子一路看著謝雨臣走到今天的位置,風霜刀刃,滿路荊棘。
他可不像是相幾天就會親近別人的。
要是謝雨臣是什麼容易心的人,早死一萬遍了。
“是我外甥,有何不可?
而且小姑娘可的,沒什麼心眼子。”
謝雨臣提到孩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嘶——”
這是有濾鏡啊。
黑瞎子突然對那個遠道而來的外甥有了極大的興趣。
“不如改天讓我也見見,我還想跟咱外甥個朋友。”
謝雨臣想也不想就一口回絕。
“不行,你會嚇到的。”
謝雨臣想起來昨天管家跟他說,鹿笙房間里的窗戶整天都被遮得嚴嚴實實,連都不進來,心里就不由得泛起漣漪。
黑瞎子沒個正形,嬉皮笑臉的肯定會嚇到鹿笙。
“花兒爺,你過來看,這張地圖還真有點東西。”
黑瞎子將那張皺的地圖修復了大半,還真從上面瞧出點名堂。
地圖上是一大段意義不明的文字,至黑瞎子和謝雨臣知識儲備里沒有這段文字或者類似的記載。
更像是隨便編造的。
中間還夾雜著一些意義不明的圖畫。
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說出了那個答案。
“堪輿圖。”
由後世風水師繪制,表面畫山水形勢、八卦羅盤,實則暗藏墓道走向、棺槨方位甚至防盜機關。
常偽裝普通山水畫或風水掛圖,外人只當是尋常堪輿作品。
只不過這張堪輿圖做的實在略,連文字都不會好好排版,更別提要求文字既邏輯通順,又能暗藏信息了。
普通人都能看出來其中的異常。
“是個小墓。”
黑瞎子對著那張地圖在另一張白紙上畫出了路線。
“深山老林里頭,應該會有好東西。”
“要不,瞧瞧去?
反正黑爺我這段時間清閑的很。”
黑瞎子靠在桌子旁,雙疊,姿態很放松。
謝雨臣聽了這話似笑非笑。
“是嗎?那不如把這個月的房租還有上個月的房租一起了吧。”
“哎呀,這屋里怎麼風這麼大?吹得我啥也聽不見。
是不是解二沒關窗戶?我去看看。”
黑瞎子的轉往外走。
謝雨臣接著說。
“我打算帶小姑娘一塊去,興趣的話三天後來解家。”
“花兒爺大氣。”
黑瞎子頭也不回地比了個手勢,心里得冒泡。
這下好了,有了解大金主,又省了一筆裝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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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雨臣在晚上的時候把這件事告訴了鹿笙。
鹿笙喜出外。
來到這個世界有段時間,早就想見識見識世界特產,古墓里的各種玩意兒。
把地圖給謝雨臣,又偽造出被人跟蹤的借口也只是想拖住無邪的腳步。
雖然不知道他有什麼計劃,但無所謂,只要破壞就好了。
沒想到謝雨臣竟然對這個墓興趣,還準備帶著一起去。
謝雨臣含笑的看著孩興高采烈的樣子。
關于孩的格早有猜想,推測孩的父母肯定沒有帶真正下去過。
如果鹿笙想在解家長久待下去,接這些事只是必然。
而且父母也是做這一行的,總歸無法真正離。
與其讓別人來帶,還不如謝雨臣親自帶來的放心。
即使鹿笙不下地,也可以學學古鑒定有個傍的本事。
將來學個考古專業進研究所也不錯,工作清閑還沒有生命危險。
謝雨臣可以為鋪路,工作順順當當的,自己也能放心。
黑瞎子來也不過是做個保鏢,畢竟鹿笙第一次下去,總得有個保障。
“那跟蹤我的人呢?表舅舅你找到了嗎?”
提起這個,謝雨臣收起了笑容。
“還沒有,不過他不會妨礙我們的。”
既然地圖是真的,那跟蹤的人十有八九是在釣魚。
估計是自己吃不下,想找個手跟在後面發財。
看見地圖被一個小姑娘撿到了,擔心算盤落空所以才跟蹤,想伺機搶回來。
也不排除對方火眼金睛,看破了鹿笙拿的是個真地圖,打算半路截胡。
不管是哪一種,謝雨臣就自信對方絕不可能從他手里搶東西。
只要敢手,爪子剁了。
“好,都聽表舅舅的。”
孩甜甜地笑道。
——————
吃完晚飯鹿笙回房間。
剛打開門,湯姆和杰瑞就湊上來,眼的盯著鹿笙手里的食盒。
鹿笙打開食盒,
溫熱的香氣飄散開來,化作一只靈活的手勾引著湯姆和杰瑞的鼻子。
湯姆和杰瑞興的直手,眼珠子蹦出了眼眶。
鹿笙把食分好防止它們打架,就轉坐到了椅子上。
杰瑞本想大快朵頤,卻注意到鹿笙奇怪的臉。
“我沒事,只是想不通罷了。”
鹿笙擺擺手。
湯姆和杰瑞對視一眼,端起食盒湊到面前。
鹿笙見狀把自己的疑全盤托出。
吃飯的時候就察覺到不對勁。
尤其是謝雨臣說要帶著一起去。
不是說謝雨臣對不好,而是太好了。
所以才奇怪。
自小生活在算計里的謝當家,真的會對一個從未謀面的表外甥這麼熱嗎?
瞧著他的意思,以後也想讓自己做這行業的相關工作,說不定連以後都打算好了。
能這麼勞心勞力的為一個親戚的未來心,謝雨臣不是這麼好心的人。
總不能是為了競選年度十大好人之一吧?
湯姆和杰瑞面面相覷。
“不行,我得問問。”
鹿笙試探地對空氣說,
“003管理員你在不?在的話一聲。”
“喂,在不在?”
“喂喂!”
“別了,魂呢。”
003還真的被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