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反而印證了鹿笙的一個猜想,003在時刻關注世界發生的事。
“有什麼事趕說?別耽誤我工作。”
“我想問這個的父母跟謝雨臣什麼關系。”
003沉默了片刻。
“你怎麼知道的?”
看來是真的有除了緣以外的其他關系。
“看出來的,謝雨臣表現的太明顯了。”
“觀察力不錯。”
鹿笙這個份的母親,謝雨臣的表姐,曾在謝雨臣年時為他擋過不他人刀劍影。
謝雨臣八歲做東家,直面無數人的惡意。
除了他師傅紅爺,只有這位表姐一直陪伴,比其他人更親近,是真正放在心里的家人。
“謝雨臣一直沒有放棄找你的母親,現在搜救隊還在山里打撈,說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所以,鹿笙作為表姐的兒,天然的帶有親近,能快速接近謝雨臣,讓的任務更順利的開展。
這也是003選擇這一對夫妻編造份的重要原因。
“原來所謂的還恩是這個意思。”
“不過你也別太自,謝雨臣只是把你當親人,沒當相依為命的家人。”
這已經很不錯了好吧,親人的位置鹿笙已經很滿足。
其他的也不會去想。
來這個世界又不是找家人的,就算是要找家人,也不會在這種黑深殘世界找。
“你明白就好,作為修正者你要有自己獨立的判斷,沒事不要打擾我。”
“0537記住了,管理員大人慢走。”
接下來就該好好制定下一步計劃了。
因為劇中謝雨臣的出場在後期,這個時候的經歷是空白的。
意味著現在只要不跑到無邪面前說你三叔是我爸,這種可能會嚴重影響劇的行為,那就沒問題。
只要趕在無邪到達之前進去,然後鹿笙再裝作不小心把墓毀掉。
無邪進不去,沒有意外事件發生,這段時間只會被世界視作無用劇而不計判定。
他作為普通的古董店小老板,只是去外地旅了個游,不影響主線劇。
計劃很完,只要不出現意外況,這次行就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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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那天是早晨,
空氣中帶著薄霧,人和景都綽綽。
鹿笙呼吸一口涼的空氣,刺激得咳了幾聲。
湯姆在旁邊有樣學樣,也被嗆得要把肺咳出來。
“哈哈哈—”
杰瑞又在旁邊幸災樂禍。
湯姆拽住它的尾,把它從鹿笙的肩膀上拽下來。
杰瑞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暈暈乎乎的站起來。
這下到湯姆笑杰瑞
拍拍上的灰塵,抓起旁邊池塘里的水草就丟過去。
剛好糊了湯姆一臉。
“外甥,你那只貓不要嗎?”
鹿笙正拿八百心眼子應付黑瞎子,突然聽到他這麼說。
回頭一看,差點氣得飆升。
竟然臨出發都不消停。
毫不客氣的賞了湯姆和杰瑞一個栗子,
然後又迅速把杰瑞揣進袖口,裝作沒人看見的樣子。
黑瞎子把這一幕盡收眼底。
他用手肘捅了捅後面的謝雨臣。
“唉,咱外甥的腦回路奇葩,養了一只貓還養了一只老鼠。
還以為咱們沒發現。”
謝雨臣淡淡的回復:“想藏就不用點破。”
謝雨臣早幾天就知道鹿笙還養了一只老鼠的事。
畢竟每天的寵口糧都特意分兩份,一份大一份小。
管家也不是心大意的。
鹿笙養老鼠的事很快就被發現了。
“行,聽你的。”
“外甥兒,我們出發啦。”
“來了!”
鹿笙對于這趟旅程顯然非常期待,一路上連話都多了不。
黑瞎子坐在副駕駛上,看著後座謝雨臣耐心回答孩問題。
孩提到興趣的東西眼睛亮晶晶的,黑白分明。
而且很有禮貌,不會連珠炮似的問問題讓別人到厭煩。
最重要的是鹿笙上有種氣質,平靜溫和。
讓人很舒服。
待在邊會不由自主的放松下來。
黑瞎子總算明白謝雨臣為什麼會對這個外甥這麼縱容了。
這簡直就是一個安靜的小天使。
尤其是在吳三醒侄子的襯托下。
他接了吳三醒的活兒,後面要保護他侄子下墓。
黑瞎子去見過那位小三爺。
怎麼說呢,
好奇心旺盛的可怕,打破砂鍋問到底,不撞南墻不回頭。
這種人黑瞎子向來是敬而遠之的。
一想到以後要跟這種人打道,黑瞎子就有種被鬼纏上的覺。
總覺多跟這位吳小三爺往以後會倒大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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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阿嚏,阿嚏——”
無邪一連打了三個大噴嚏。
鼻子發發痛,難的。
他了鼻子,心里不嘀咕,
誰在後面咒我呢。
一想到自己前世惹的那些債,無邪又把這件事拋到腦後了。
詛咒他的人多了,習慣的魔法對沖,總得有一個起效果的吧。
本想接著收拾東西,可無邪右眼皮又開始一直跳。
捂住也沒用。
“常言道,左眼跳財,右眼跳災。”
“一邊去,看點這些,都是封建迷信。”
王盟不樂意了,無邪可以質疑他的人品和作為,但不能質疑他對老祖宗的信仰。
“老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今天早上你已經從床上掉下來,在廁所摔了一跤,吃飯硌到牙。
現在又打噴嚏,右眼皮跳。”
“這明顯是不祥之兆啊!要不你還是別去了。”
箭在弦上,無邪怎麼可能不去。
他這幾天總是心有不安。
先是地圖無故不見,後是潘家園屋頂被毀。
那天他打聽了許久,也沒從那些房屋損的人中打聽出罪魁禍首。
他們不約而同的閉上,連模樣都沒吐出來。
大概率是對方有錢有勢,要不就是被威脅,要不就是拿錢堵。
不管哪一種況,對無邪來說都不算是好消息。
因為地圖是在同一時間不見的,他很難不把這兩件事聯想到一起。
萬一這個有錢有勢的人也瞄上了這個小墓就麻煩了。
前世怎麼沒聽說這個小墓這麼歡迎,又不是觀打卡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