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進去,鹿笙就出了沒見過世面的表。
不愧是劇里名場面的誕生地,果然夠排場。
謝雨臣顯然是這里的常客。
進場後就有服務生領著他們一路上了二樓包間。
里面茶水和點心一應俱全,旁邊的香爐里升起裊裊青煙。
謝雨臣坐了右面的位置,鹿笙順其自然的繞到了左邊。
“別……”
屁還沒往下坐,胳膊就被兩只大手托住。
黑瞎子和張啟靈一左一右拉住了。
“笙笙,坐我邊,我已經讓他們再加把椅子了。”
鹿笙又奇怪地看了看屁底下的椅子。
這椅子是什麼洪水猛嗎,還是有什麼不知道的講究。
鹿笙識趣地沒有問出來。
黑瞎子和張啟靈在旁邊的椅子落座,沒有人去坐左邊那個位置。
謝雨臣往鹿笙方向側頭輕聲說:“左邊是新月飯店點天燈的位置,坐在那個位置上,要包下今天拍賣場所有拍品費用。”
“而且小外甥,雖然花爺有錢,但是這里面可是還有不仇家呢。”
鹿笙心里一驚,這才知道自己剛剛差點闖下什麼禍端。
“對不起舅舅,我應該先了解清楚的。”
“沒關系,除了拍賣會,還有商場上的規矩,這些以後我會慢慢教給你。
就算真的點天燈又如何,這點錢我還是出得起的。”
謝雨臣溫地安。
鹿笙愣了愣。
商場上廝殺的老狐貍,每個經驗都是金錢和的教訓實打實堆出來的,那些潛在規則都是要自己索的,沒有人真的愿意分出來。
以前家里那些人個個都捂得死,生怕學了去。
現在謝雨臣竟然愿意手把手帶。
真的假的?
心里某個地方逐漸發沉發,頭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不上不下的。
他知不知道這些東西到底有多寶貴。
“如果你想練練手,我這也有很多盤口到時候你去試試。”
不僅教理論知識,還給實習的機會。
他這是想培養自己。
鹿笙以為憑借著父母輩和自己的恩,在不作大死的前提下,謝雨臣愿意給兜底,也足夠順風順水地過下去了。
但是聽著謝雨臣的意思,好像可以再放肆一點。
“那說好了舅舅可不能食言,回去了就要教我。”
“當然,隨時可以。”
黑瞎子在旁邊跟張啟靈眉弄眼。
黑瞎子:看樣子老板是打算培養自家外甥了。
張啟靈:嗯。
黑瞎子:說不定也是咱倆以後的老板,不如提前攢個好。
張啟靈:嗯。
黑瞎子:你就只會“嗯”?說點別的,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
張啟靈:哦。
黑瞎子:服了。
離拍賣會還有一會,鹿笙想出去溜達溜達,好不容易來到重要劇點怎麼能不多逛逛。
如果可以的話本來想拍照打卡的呢。
“去吧,小心點,里面有些人可不好說話。”
“放心舅舅,我的眼睛就是尺,一眼分辨出誰好不好相與,那些不好相的我保證離他八丈遠。”
輕手輕腳的關上包廂門。
鹿笙沿著二樓的走廊開始慢慢走。
沒有朝那些包廂里頭看,那是不禮貌的行為,對那些大佬來說也是極為冒犯的,小心眼的容易給你使絆子。
路過樓梯口,和一個穿著黑西裝的人肩而過。
鹿笙目不斜視沒有看他,倒是那個西裝男打量一眼。
隨後就移開了目,像是隨意而為。
鹿笙看著他下來的方向,心念微。
好像是三樓。
剛才進門的時候就覺有人在看他們,目一直追隨到他們進包廂。
現在又在樓梯口見。
鹿笙很難不懷疑那人是故意的。
不過目標應該不是。
那是誰?
這時,場上傳來的提示音。
拍賣會開始了。
鹿笙只好結束觀原路返回。
穿碧旗袍的禮儀小姐上臺介紹拍品。
不愧是新月飯店舉辦,,前幾件拍品雖說不是拍出天價,但也是難得一見的好東西。
場子逐漸熱鬧起來。
不過他們這個房間里的其他三人倒是對下面的東西興致缺缺。
鹿笙看了大半場也有些累了,給打了個哈欠把目投向了窗外。
來的時候還是個艷天,現在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煙雨朦朧間掠過一個藍白相間的影子。
“?”
鹿笙了眼,眼前依舊是灰蒙蒙的。
眼花了?
剛一抬頭,就看見大廳頂層花燈上趴著的貓貓和老鼠。
哇哦,他們兩個還真是兢兢業業地遵守人設。
隨時隨地的刷新在任何地方。
鹿笙有種預,
不,確定今天的拍賣會之旅不會無聊了,反而會很刺激。
這樣想著就覺全的在沸騰,迫不及待的想加湯姆和杰瑞。
甚至激的上涌,臉頰泛起紅暈。
謝雨臣了的額頭,也不燒啊。
怎麼突然這麼激。
難不是喜歡臺上的東西?
他修長如玉的手指在單子上點了點。
剛好是下一件拍品——青銅制的鈴鐺。
也是張啟靈和黑瞎子本次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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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怎麼這麼急躁,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被破心思無邪很快調整好心神,無所謂地笑笑,
“這不是很久沒來了,太興了嗎。”
“話說二叔今天不拍點什麼回家嗎?”
坐在主位的男人一灰的西裝,金眼鏡,看起來溫潤如玉,儒雅隨和。
“沒看得上的。還有,別轉移話題,你也老大不小了,什麼時候帶個朋友回來?”
又來了又來了。
無邪屬實沒想到,30多歲的他被催婚,20多歲的他還要被催著找朋友。
要不是在二叔的書房里無意間看到新月飯店要拍賣青銅鈴鐺,他才懶得來呢。
無邪不記得上一世有過這場拍賣會。
他懷疑是有人在釣餌。
釣的就是跟無邪一樣重生回來的人。
畢竟只要與之相關的人,對青銅鈴鐺這種東西應該是切關注。
很容易就會發現上輩子沒有這場拍賣會,順其自然的就會想來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