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沒有注意到張啟靈看傻子的眼神,也不知道這位前世的好兄弟在這輩子第一次見面就給他上了傻子的標簽。
他現在正捂著腰痛到懷疑人生。
吳貳白捂住臉實在不想認這個讓他面掃地的侄子。
三弟到底是怎麼懷疑無邪知道了什麼。
就這“聰明勁”,他能把自己玩明白就不錯了。
再怎麼傻好歹還是自己的大侄子,吳貳白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他趴在地上讓其他人看笑話。
只能讓二京下去把他扛上了。
為什麼他自己不下去,問就是吳貳白丟不起那個人。
為了二爺的面著想,二京下去的時候還心地用外套擋了一下無邪的臉。
此時謝雨臣就在二樓走廊,但凡他往樓下瞄一眼就能認出趴著的正是兒時的發小。
可惜他現在正在找自己失蹤的外甥,連自己雇來的保鏢正在外面公然砸主家場子也不管,甚至還拉著黑瞎子一起找。
他想著鹿笙應該是去找貓了。
可結果別說外甥了,原本大堂的貓也不見了蹤影,連貓都沒找著。
“貓可能驚躲起來了,我們一左一右往角落里找一找。”
找到貓就能召喚外甥了。
黑瞎子其實想說不用那麼著急,連啞都拿那只貓沒辦法,除了鹿笙誰能抓住它。
他有時候都懷疑那只貓是猴子轉世,整天上躥下跳。
剛才從那麼高的地方跳下來啥事沒有,還抓壞人家掛著的綢布。
但話又說回來,畢竟是老板,老板讓干什麼就干什麼。
此時兩人苦尋的鹿笙就躲在臺下。
沒錯,就是剛才拍賣品的展臺下面。
趴在地面手里正拿著一子,努力地去夠掉在地上的鬼璽
子不夠長,加上不時有人從旁邊經過,鹿笙連鬼璽的邊都沒到。
指著鬼璽沖著湯姆使了個眼。
湯姆心領神會,一路上輾轉騰挪,閃避技能拉滿,悄悄到了展柜旁。
然後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吹著口哨,用腳輕輕一踢,把鬼璽踢向了鹿笙的方向。
“嘿嘿嘿嘿,嘎嘎嘎嘎嘎。
終于落到我手里了。
哈哈哈哈哈┌|°з°|┘”
鹿笙從背後拿出一塊布把鬼璽包得嚴嚴實實然後往懷里一揣。
一人一貓一鼠著墻悄咪咪往外溜。
杰瑞正站在角落里沖他們招手,它剛才待在天花板縱覽全局,早就看好了一個絕佳的逃生路線。
他們低頭躲過扔來的椅子,後退一步躲過飛過來的桌子。
再一側把踢回來的人再踢回去。
又從旁邊一位淡定吃飯的大爺的桌子底下爬過去。
一路上驚險刺激,終于平安走到大門口。
杰瑞弄出靜吸引門口的奴的注意,趁著他們回頭的一瞬間,三個小家伙溜了出去。
一出大門鹿笙就馬上找了個墻角蹲下,這個位置視野不錯,剛好可以看到門口況還不會被發現。
“干的太棒了,伙計們,我們才是最後的贏家。”
青銅鈴鐺出現的時候,003就突然傳音給,提醒鹿笙有人在釣魚。
為了防止有人自或者發生什麼偏離劇的離譜作。
急之下,鹿笙想出了一個絕佳辦法。
既然有人要釣魚,那把魚兒取走不就好了。
直接從源解決問題。
鹿笙咂咂“就是可惜沒拿到那個青銅鈴鐺。”
杰瑞聽到這話拽了拽鹿笙的袖,然後神神的從背後拿出了它順手帶走的青銅鈴鐺。
“干得好,真是一只有勇有謀的小老鼠。”
鹿笙激地親了杰瑞一口。
湯姆氣鼓鼓的抱著面對墻壁不理人了。
“湯姆你也是,很厲害哦。”
鹿笙親了湯姆的頭頂。
湯姆馬上就不生氣了,扭扭地把轉了麻花。
杰瑞最看不慣它這個樣子,嫌棄地搖搖頭。
“不過我們是不是忘了什麼?”
鹿笙撓撓頭,總覺得自己忽略了重要的事。
湯姆和杰瑞也撓撓頭苦思冥想。
忽然湯姆想到了。
“不對,我們來的時候吃過飯了。”
杰瑞又提出一個想法。
“不是,今天不是吃點心的日子。”
杰瑞看了看他們邊,來的時候是熱熱鬧鬧的一車,現在就剩他們三個。
“對哦,忘了舅舅還在里面。”
鹿笙一拍掌心,這才發現自己先斬後奏,玩的倒是開心,把自家老舅撂里邊了。
“那我們趕快回去救他。”
大堂里,
張啟靈獨占魁首,打得眾人落花流水。
連最開始說要搶鬼璽的人也不再冒頭。
他正打算將鬼璽收囊中,結果就發現盒子是空的。
張啟靈出去的手還在半空中。
他剛才打鬥時一直盯著這邊,沒看見有人過來拿啊。
見鬼了今天。
他從早上出門開始就諸事不順,果然不該聽那個死瞎子游說。
黑瞎子:你個缺心眼黑的,明明是自己想來的,非要把鍋甩我頭上。
眼看奴已經圍過來,為了不讓“好朋友”鐵窗淚,黑瞎子急忙上前打圓場。
好說歹說還搬出了謝雨臣。
至是自己帶來的人,謝雨臣必須為其做擔保,不然他也要賠錢。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把張啟靈的行為定幫助貴飯店平息。
把尹南風都氣笑了。
朝樓上看了一眼,某人還躲在房間里裝死擺明了不想管。
他們部都沒形統一意見,自己一個外人也不好得罪人家族長。
況且張啟靈的武力確實起到了作用。
“既然解老板都這麼說,那今天的事就既往不咎,但是。”
話鋒一轉。
“打壞我的我就不計較了,那東西是不是應該還回來?”
“什麼東西?我們沒拿你的東西。”
本來還有些心虛,黑瞎子朝張啟靈使了個眼,張啟靈沖他搖搖頭。
這下他的氣勢更足了。
“這麼大個飯店,怎麼空口白牙污蔑別人,誰看見我們拿了?”
小哥拿了也就罷了,關鍵是他們本沒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