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兩兩一對夫妻坐在一起,秋萍本想挨著姐姐,被被梅姐打趣,
“秋萍還是坐這邊吧,年輕人嘛坐在一塊更有話題”,
梅姐隨手指的位置正好在李涯旁邊,
翠萍立即起,“我妹子還是挨著我坐吧,怕不習慣”
“瞧你這話說的,一頓飯而已,就讓們年輕人自己安排吧”
余則眼神示意坐過去,
秋萍右邊是李涯,左邊是一位年輕的科長,姓顧,是陸橋山的下屬,秋萍一落座便主替斟了一杯酒,
“不知道秋萍姑娘酒量怎麼樣”
秋萍和原都是屬于沾酒就醉的人,急忙擺手,“我,我不會喝酒”,
“葡萄酒,不醉人的”,話落秋萍正準備接過酒杯,李涯卻先一步把酒杯放到自己面前,
“上傷還沒好,不能喝酒”,
科長愣住了,“李隊長怎麼知道的?”
在場眾人都看了過來,李涯神不變開口,
“送到余主任家那天我問過”,
翠萍和余則換了一個眼神,
吳站長笑道:“李隊長果然還是擅長辦案啊”,
梅姐也及時開口打圓場:“秋萍,不能喝就不喝了,小翠啊,給秋萍姑娘拿個新杯子過來。”
“哎,不用”,陸太太打趣的眼神看向李涯,“不如,讓李隊長替喝了吧。”
李涯低頭看了一眼酒杯,端起來一飲而盡。
秋萍:“......”
余則了一邊滿臉疑的翠萍,低聲道:“吃飯。”
酒過三巡,梅姐開始張羅起打麻將,
秋萍原本只想站在一邊看著,卻被梅姐拉著手,按在麻將桌上,
“來天津啊,不會打麻將可不行,以後你姐出來玩,你總不能回回躲在後面吧。”
秋萍看了一眼翠萍,已經挽起袖進狀態了,麻利的把牌推到桌子中間,
“沒事,我們教你打,瞎打也沒事,輸了,都算你姐夫的”
一邊的余則一臉無奈看向翠萍:“行”,
梅姐笑道:“余主任那點薪水啊,遲早你們輸個干凈。”
“他一個大男人,手里留那麼多錢干啥?”
在場眾人哈哈大笑。
秋萍低頭碼牌,現代的秋萍確實會打麻將,雖然規則不一樣,自己還是不敢表現的太過練,只推說看村里人玩過,出牌前總要多看兩眼,
同桌的除了翠萍和梅姐,作陪的是陸太太,
剛打了幾圈,場面火熱,便開始打探起秋萍的年紀,
“二十三了”
“在鄉下定過親沒有?”
“還沒”
一邊的顧太太了進來:“秋萍模樣生的這麼好,按理說求親的人該踏破門檻才對”
秋萍低下頭整理手中的麻將,
“前些年戰,後來又惦記著找我姐,就沒顧上這些”
“那倒是,不過現在日子好過了,也該考慮你的終大事了”
翠萍立刻抬頭:“急什麼,我還想多留兩年呢”
陸太太打出一張三萬。
“這事啊,怕你說的不算,聽說銀行的小周就經常顧秋萍的裁鋪”
翠萍眉頭一皺,轉向秋萍:“什麼小周,你咋沒跟我說”
“沈老板的常客,來做服的”
陸太太微微一笑:“聽說啊,還約咱秋萍去看電影呢,怪時髦的”
翠萍瞪一眼:“你答應了”
“沒有”
顧太太:“說起來,小周條件不錯,人長得周正,工作也穩定,兩人還蠻登對的嘛”
陸太太低聲看向書房的位置:“說到登對啊,我倒是覺得還有個人和秋萍妹子更登對”
姐妹兩一臉不解:“誰啊?”
“李隊長啊”
“聽說秋萍是李隊長送回家的,後來還去了裁鋪,把門給修了”
翠萍打牌的手停住了,
“李隊長還去裁鋪找過你?”
“公事公事”,被打趣的秋萍垂眸臉微紅,
這時書房門剛好打開,李涯拿著一份文件迎面走來,
“各位太太這是在說我?”
桌邊幾位太太同時笑得合不攏,
“沒想到我們李隊長還是個面冷心熱的人”
“嗯?”,他緩緩抬頭看向秋萍,
“李隊長是個好人”,秋萍手一抬,打出一張牌,
李涯靠近牌桌,對著秋萍輕輕開口,
“銀行的周先生今天沒來?”
秋萍愣了一下,沒想到話題轉變的這麼突然,
“來沒來你不是最清楚嗎?”
李涯沉默,低頭看了一眼打出的牌,
“確定打這張?”
秋萍疑:“怎麼了?”
一邊的顧太太看了看牌面,
"哎呀,這張不能打,你手里留著兩個五萬,拆開干什麼?"
翠萍把牌一推:“行了,這把算我們輸了,李隊長不會是特意出來看我們打牌的吧?”
李涯徑直走到茶幾上,
“站長讓我出來拿煙。”
也許是剛才失誤引起的連鎖反應,接下來翠萍兩姐妹又連輸了好幾局,
翠萍上說輸了算余則的,可掏錢的時候還是心痛,一張張數的格外仔細。
李涯沒有繼續返回書房,站在窗邊煙,偶爾朝牌桌看一眼。
秋萍起去上廁所,路過走廊,袖口忽然被窗邊出來的鐵索鉤住了,
低頭去解,卻越扯越,
後傳來腳步聲,
“別。”
李涯站在後,
“你再扯,袖子就要破了”
李涯說完,手將纏住布料的鐵索向外撥開,
秋萍沒有抬頭,李涯呼出淡淡的煙草氣息灑在頭頂,手卻始終沒有到,
“李隊長怎麼在這”
“書房太悶了,出來氣”,話落,最後一線也挑開了,
兩人隔著半步站著,李涯一低頭就看到皺的袖口,
“回去讓你姐姐重新熨一下”
“你怎麼知道我姐姐會熨服?”
“余主任提過,經常在家把東西弄壞,再自己修好”
秋萍忍不住笑了一下,
“想不到我姐夫還會跟你說這些”
“嗯,站里閑話多”
“那剛才們說的我們的閑話你也聽到了?”
沒等李涯回答,客廳傳來翠萍秋萍的聲音,
秋萍後退一步,
“我姐找我,我先走了”
李涯站在走廊上,看著的背影消失後,才重新點燃手里的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