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散場,吳站長留下余則和陸橋山核對文件,
翠萍準備帶著秋萍車回去,梅姐卻看向一邊煙的李涯。
“這麼晚了回去,街上得很,不如讓李隊長順路送你們一趟。”
翠萍想也沒想立刻拒絕了。
一邊的李涯也沒開口,
梅姐看了看兩人,
“看看你們,一個不肯坐一個不肯送的,倒像我為難了你們。”
這時余則從書房走出來:“那就麻煩李隊長了。”
翠萍瞪了他一眼,余則給使眼,
李涯見狀也不墨跡,直接拿起大,
“走吧”,
翠萍還想說話,秋萍已經挽住的胳膊,
“姐,咱們先走吧,再說下去天都要亮了”
經過余則邊,翠萍低聲開口,
“老余,你忙完了早點回家啊”
余則輕輕點頭,視線看向秋萍,
“到了裁鋪,記得把門鎖好”
“好”
秋萍知道,他這看似是在提醒自己注意安全,實則是讓自己提防李涯。
汽車離開吳家。
翠萍和秋萍坐在後排,李涯坐在副駕駛。一路上,翠萍不停囑咐秋萍以後和天津站的人來往。
“尤其是那些沒結婚的。”
秋萍故意問:“包括李隊長嗎?”
“那當然,特別是他”
李涯從後視鏡里瞟了二人一眼。
“余太太,我還在車里。”
“在咋了?我又沒說你壞話。”
“剛才那句不算?”
“實話咋算壞話?”
秋萍忍不住笑。
汽車很快停在了余則家門口,
翠萍推開車門,卻沒有下去,
“要不你今晚跟我睡吧”
翠萍看了看前面的大門,
“明早鋪子要開門。老板娘這幾天回家走親戚了,我答應幫看著”
“那行,我今晚跟你一起住裁鋪”
秋萍趕把輕推下車,
“哎呀姐,你就放心吧,回頭姐夫回來看不到你了又要問,快回去吧”
“那你晚上睡覺要鎖好門啊”
“嗯”
隨著翠萍走進大門,車也安靜下來,
到了裁鋪的時候,門還是鎖好的,
秋萍下了車,發現門側邊著一張小廣告,剛好擋住鎖孔,便要手把它撕下來,
李涯忽然走近:“別”,
“怎麼了?”
李涯沒有回答,上前去用手套把紙輕輕揭開,
紙條上是街邊隨可見的小廣告,下面的鎖孔周圍卻沾著一點新鮮的蠟痕,
李涯一臉凝重:“有人試過鑰匙”
秋萍也滿臉張,
“有人進去過?”
“鎖沒開,鎖芯沒有完全轉”
李涯又檢查了一遍門窗,
“今晚不要住在這里了”
“那我住哪?”
“你姐姐家”
“這個時候回去我姐姐會擔心的”
“那也總比出事好”
“上車”
秋萍站著沒,
“李隊長怎麼不問問我最近接了誰”
李涯戴好手套,
“現在不是問話的時候”,
秋萍有些意外,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你在質疑行隊隊長?”
李涯已經替拉開車門,
“上車”
秋萍重新坐回車上,看著副駕上李涯晦明晦暗的臉,
“李隊長,謝謝你又給你添麻煩了”
“嗯”,
車又安靜下來,
“李隊長,前面那個路口給我放下來就行”
李涯挑眉,“這恐怕不行,不把你安全的送到余主任家里,恐怕明天余太太得找我的麻煩”,
“哦?李隊長還怕我姐?”
“我不想浪費時間解釋”
秋萍下車拍門,翠萍很快打開了門,
看見是秋萍,
“你不是回裁鋪了嘛,出啥事了”
“余太太,說來話長,為了秋萍姑娘的安全,今晚還是讓先住在你家吧”
翠萍沒再繼續問,和李涯打了招呼後,兩人就進了門,
直到大門落了鎖,汽車才慢慢駛離。
“秋萍,這咋回事啊”
“鋪子的鎖像是被人過,鎖孔旁邊有蠟,李隊長說有人拿鑰匙試過,但沒打開”
翠萍臉一下變了,
“李涯查到什麼了”
“還沒查,他先把我送回來了,鋪子里每天進出的人不,不好查”
翠萍起倒了兩杯水,把其中一杯遞給翠萍,
“你們老板娘剛回家走親戚就遇到這事,估計是沖你來的,你最近在鋪子里見過生人沒有”
秋萍使勁回憶:“前兩天還真有兩個男人進來問過沈老板娘什麼時候回來,還問鋪子晚上是不是有人住。”
“你咋說的”
“我說老板娘過兩天回來,晚上鋪子沒人”
翠萍激的拍了下桌子:“沒跑了,肯定是這兩個人”,
“再看到他們你能認出來嗎?”
“不一定,天津城里這樣打扮的人太多了,我只當他們要找沈老板做服,就沒多留意”
翠萍在屋里來回踱步,
“這事可不能拖,等你姐夫回來,讓他想辦法查查”,
秋萍剛要開口,院門外傳來鑰匙轉的聲音,
翠萍立刻站了起來去開門,
門被推開,余則夾著公文包走進來,看到秋萍眼里閃過意外,
翠萍走過去接過他的外套,
“老余,我跟你說,出事了”
“什麼事?”
秋萍把事的經過又講了一遍,
余則聽完沒有立刻表態,又接著問了好幾個問題後眼神沉了沉,
翠萍:“他們是沖秋萍來的?”
“現在還說不準,店鋪開門做生意,魚龍混雜的,也有可能是沈老板以前得罪過人”
余則走到窗邊,掀開了一點窗簾,看了一眼外面的街道,確認沒有異常才把窗簾重新放下,
“今晚先別想了,我明天先去鋪子周圍打聽打聽”
“要不要告訴組織?”
“現在什麼都沒查清,先別驚通線”
余則轉向秋萍,
“在沈老板回來之前,你先在這住下”
“好”
“明天也先別去鋪子里了,等我這邊查清楚再說”
“好”
秋萍跟著翠萍進了房間,客廳里只剩下余則一人,
他坐到桌邊,摘下眼睛,用角了鏡片,目前的況自己也無法判斷,
看來明天他得親自去調查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