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秋萍剛醒來,腦海里就響起系統久違的聲音,
[現階段任務已更新]
[當前任務:取得目標人一次真實的信任]
[任務期限:十日]
樓下關門的聲音傳來,余則已經出門了,他沒有直接去天津站,而是先去裁鋪轉了一圈。
從隔壁賣煙的掌柜口中鎖定兩個嫌疑人,
“前天就來了,在鋪子門口站了半天,還向我打聽沈老板的消息”
余則拿起一包煙,付了錢,
“這兩人以前你見過嗎?”
“沒見過,沈老板這里來來往往的多是客,這兩人我倒是沒有印象,而且聽口音不像本地人,是來找人的”
“找誰?”
“好像是一個姓郭的”
“郭什麼?”
“那倒沒說,只打聽了有沒有姓郭的來找沈老板做服”
見打聽不到更多的消息,余則在道了謝後便離開了。
余則離開巷子確認沒有人尾隨,便去了南市的一家茶館,
茶館二樓靠窗位置坐著一個賣舊報紙的年輕人,余則經過時順手放下兩枚幣,取走了最上面的報紙。
報紙第三版夾著一小片煙盒紙,上面只有一行數字和半句話:
郭已失聯,報須在明晚前取出,
余則看完後,將紙片夾進煙卷里點燃。
姓郭的是北方局通線上的一名聯絡員,負責幾條城外的轉移路線,
三天前,他應該把一份新的安全屋名單給組織,組織約定在裁鋪面,他卻遲遲沒有出現。
現在看來,他很有可能已經被捕了,
而那份名單,很有可能就藏在沈老板的鋪子里。
余則像往常一樣回到站里理文件,
中午,他借著換服的由頭回了趟家,
翠萍正在廚房洗菜,秋萍坐在桌邊修補袖口,
一進門,翠萍的大嗓門就傳了出來,
“咦,你今天咋回來這麼早”
看余則一臉凝重,又湊了過來低聲問道,
“咋了?有況啊”
余則還是沒有回答,先走到窗邊聽了一會靜,確認沒有人停留,才低聲音,
“組織給我一個任務”
翠萍一聽有任務,趕放下菜刀,端坐著,秋萍也湊了過來,
“啥任務啊”
“一個通聯絡員,把報藏在了裁鋪的一件服里,組織要求明晚之前取出來”
秋萍:“什麼服?”
“目前不確定”
翠萍立刻道:“這任務這麼急,我現在去找”
“不行”
“為啥?”
“現在鋪子周圍都是李涯的人在盯著,你無緣無故貿然去店里找服,太明顯了”
“姐夫,讓我去吧”
余則看向秋萍,
“這件事危險很大,你現在上還有傷,可以選擇不參加”
秋萍明白,他這句話絕非客套,
余則一直沒有真正把當作潛伏小組的一員,
是翠萍的妹妹,也是一個突然闖進天津的變數,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讓接組織任務。
可在場的人里,只有去裁鋪才不會那麼顯眼,而且那里的服最悉,
“沈老板不在,我拿回自己的東西很正常,我悉鋪子,找起來最快”
翠萍急了:“李涯已經盯上鋪子了,你上有傷逃跑不方便”
余則按下翠平的手,輕輕搖頭,
“秋萍只負責找服,你在外面接應,我會留在站里,切關注行隊的向”
“你不去?”
“李涯要是看到我們三個人都出現在鋪子里更可疑,說不定會直接暴”
秋萍:“如果服不在鋪子里呢?”
“查賬本,確認看是誰取走了。”
“如果賬本上也沒有呢?”
余則停頓一下:“那你就立即離開,不要繼續停留”
“好”
“東西找出來後,先想辦法帶回來”
“秋萍,記住!報重要,你的安全更重要”
“好”
“翠萍,你過來,你只能在街口接應秋萍,要是有人靠近,你就敲三下裁鋪側面的窗戶”
“......”
任務都安排好了,大家各自在做最後的準備,秋萍低頭看著好的袖口,一言不發。
不是地下黨員,也沒有接過專業的訓練,甚至穿越前還只是個看劇的觀眾。
直到此刻站在這里,才知道這句“組織任務”意味著什麼,沒有主角環,也沒有人保證一定會平安出來,心里充滿了忐忑。
腦海里系統的聲音沒有再響起,說明它只要求自己取得李涯的信任,卻沒有止協助余則,或許系統本就不關心到底站在哪一邊。
余則出門前把裁鋪的新鑰匙放在桌面上,囑咐道,
“下午四點你們再出發,那會兒街上人多,你們進去才不顯眼”
翠萍把余則送到門口,低聲問:“李涯那邊怎麼辦,他會來嗎?”
余則環顧四周,低頭整理袖口:“我會想辦法拖住他。”
余則回到天津站之後,直接去了機要室,
李涯站在走廊盡頭,手里拿著一份審問記錄本,
“余主任今天看起來很忙啊”
“快別提了,剛從家里斷了司出來,翠萍兩姐妹鬧別扭了,鬧著要搬回裁鋪”
李涯聞言抬起頭:“今天要搬回去?”
“隨們去了兩姐妹主意都大得很,我是管不了”
余則一臉無奈擺擺手,
“李隊長找我有事?”
“那沒有”
余則走進辦公室,李涯才繼續低頭看向手中的記錄本。
據昨晚被捕人的口供,他的上級把報藏到了鋪子里,
不過他只是個邊緣人,鋪子的名字他也不清楚。
會是那個裁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