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禿頂老師來到走廊,禿頂老師的形逐漸扭曲。
岑厭打斷他變。
“還記得那群學生嗎?”
他在禿頂老師扭曲的形旁,用模糊的口吻不不慢地威脅禿頂老師:“你死了他們,對吧?”
驟然間禿頂老師氣息變得恐怖,一無形的力量在岑厭上。
【神值:59%→58%→57%】
【生命值:98%→97%→96%】
岑厭:“您再這樣,我就說出去了。”
“你敢!”
“為什麼不敢?”
禿頂老師沉默許久,還是收回了在岑厭上的力量。
他妥協道:“你回去吧。”
岑厭無聲的咽下嚨里涌上的鮮,瞥了眼自己的面板。
【生命值:90%】
【神值:50%】
況不太妙啊……
回到教室之前,禿頂老師又說了句。
“別做多余的事,這件事你最好爛在肚子里。”
“您是說那些人的死?”
禿頂老師怒喝:“閉!”
岑厭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
下一刻,副本的十一名玩家耳邊響起游戲的提示音:【玩家岑厭發主線任務-消失的人。】
【當前主線進度:5%】
回到D6班,岑厭找到一個空位,甩了甩有些迷糊的腦袋。
視野中浮現出類似蚊蟲的小黑點,聽到的聲音仿佛隔著水幕。
有點難。
但他很快適應這種狀態,并認真觀察D6班。
不出所料,另外六名玩家都在D6班。
其中有五個面孔岑厭都不認識,只有一個瞪大雙眼的曲譚風讓他到悉。
在選人進副本時,曲譚風也曾自我推薦,但岑厭選擇忽略了他的話。
結果曲譚風還是進來了。
這個副本對曲譚風不太友好。
曲譚風在這里覺醒技能,也因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希二中白天擁有極其繁瑣嚴苛的校規,而很不巧的是,曲譚風格沖,沉不住氣,犯校規遭了懲罰,後癥嚴重,直至死亡都沒能擺。
岑厭想試試能否改寫劇,所以沒有讓曲譚風進副本。
可他還是被選中了。
岑厭憐憫的看了曲譚風一眼。
正巧曲譚風也在看他,看著岑厭憐憫的眼神,滿腦子問號。
但比起疑,更多的是擔心。
他仔仔細細將岑厭看了個遍,沒有發現什麼傷勢後不由得松了口氣。
禿頂老師回到講臺開始講課,說出的話不僅沒有有用信息,聲音還給玩家們帶來了神污染。
岑厭面對這種神污染可以抵抗,但這些新手菜鳥玩家們不能。
十名玩家在聲音神污染下或快或慢都在掉神值。
好在掉的不多,不至于聽課就瘋掉。
就這樣,岑厭一邊注意玩家們的狀態,一邊思考原劇。
他們的發展是這樣——
進暗面世界安全區→主/被進副本。
而原劇的發展是這樣——
進暗面世界→逃跑途中誤副本/被選中進副本。
比起原劇,現在的他們擁有了一個可以歇息的地方,但副本還是一如既往的難。
岑厭調笑世界意識:【你不行啊,只能做到這個地步?】
世界意識窩囊反駁:【……我已經努力了。】
這樣打趣著,下課鈴響起。
“——”
鈴聲刺耳,聽的人耳朵不舒服。
岑厭了耳垂,懶洋洋開口:“你們幾個,給我過來。”
于則青曲譚風五人聽明白了,用眼神示意沒聽明白的五人。
另外五人早已嚇破膽子,好不容易看到悉的人連忙跟上。
岑厭帶著一群菜鳥新手走到教學樓背面沒人的地方。
于則青語氣擔憂:“你沒事吧?有沒有傷?”
岑厭隨意道:“哦,沒事。”
敷衍完于則青,岑厭開始講述他所知道的信息:“這所學校白天是規則怪談,夜晚是怪大逃殺,白天需要遵守規則,夜晚可以自由行,就是有點危險。”
說到這里,岑厭自信道:“不過跟著我就沒事了。”
于則青五人沒人反駁,另外五人只到崩潰茫然。
被選中進副本的玩家各項數據比起其他玩家各項數據幾乎翻倍,無論是素質還是神抗都不是常人能夠達到的。
也正因如此,他們才能在岑厭未到時存活至今。
可即便如此,他們的神值也下降到危險的數值。
一位學生崩潰抱頭:“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我為什麼會到這里?”
在上課期間,他一直制自己的緒,如今多位玩家聚集為他帶來了安全,一直繃的緒瞬間瓦解。
或許是膽子小,就連崩潰也不敢發出大一點的聲音。
岑厭:“怕什麼?你死不了的。”
那名學生依舊崩潰。
岑厭:“一會兒你們繼續乖乖上課,我出去一趟。”
于則青皺眉:“你還要逃課?”
曲譚風:“不是遵守規則就行嗎?為什麼要出去?”
岑厭:“你們不會覺得只要遵守規則不跑就沒事吧?”
幾個能夠思考的玩家都出了“難道不是這樣嗎”的表。
岑厭笑了一聲。
“這個副本還有一個致命的機制。”
“什麼?”
“末尾淘汰。”
岑厭:“這所學校分班按照四個等級A、B、C、D來分,每三天就會迎來一場考試,分數越高分班等級越高,每次考試公布績的位列最後一個等級的學生會被全淘汰,也就是說,考的分數不高,就會死。”
新手玩家們神嚴肅。
岑厭補充道:“而且,它們的考試容是學校的信息。”
被病毒和世界意識影響後,這所學校雖重要設定不變,但一些細節信息肯定會因為而改變。
“學校的信息需要搜索,所以,必須有人出去搜索信息,搜索信息需要進學校各個場所,做出各種行為,途中再怎麼小心也會犯校規。”
雖然沒有規則的夜晚也能搜查信息,但夜晚怪眾多,他需要時刻看著這群菜鳥,本沒工夫探索學校。
岑厭出個惡劣的笑,故意道:“據我所知,犯校規會被關進反思室,接懲罰。”
“你們想刑嗎?”
一時間,眾人啞口無聲。
不想。
他們不想。
他們的反應都在岑厭的意料之中。
所有人都討厭痛苦。
他們或許會猶豫,或許會掙扎。
但到了最後,在面對無法承的痛苦時,恰好有人愿意承,他們便會推給那個人。
岑厭見過無數次,也接過無數次他人推過來的痛苦。
這些人也不例外,不是嗎?
岑厭等待著。
…
…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有人出聲了。
“不行!”
…?
“……哎?”
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