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單手捂住被庸醫暴理的額頭,語氣興道:“我知道電梯的位置了。”
傷口仍在冒,刺痛不斷涌來,王建國卻很高興。
陳魚安看著臉煞白的王建國有些擔心,開口詢問:“老師,您現在的生命值是多?”
生命值……
王建國點開自己的玩家面板,看向生命值。
【生命值:58%】
【狀態:眩暈、惡心。】
王建國如實回答:“58%”
聽到這個數字,許多玩家倒吸一口涼氣。
于則青看了看自己的生命值。
【生命值:88%】
不得不說,年輕就是好。
曲譚風真誠提議:“老師,要不然你回去上課吧。”
王建國皺眉:“我為什麼要回去上課?”
曲譚風:“呃……”
雖然他也不是什麼好學生,但“怕您死掉”這種話還是說不出口的。
此刻的王建國發揮了他固執的本,執意跟著其他玩家一起去救岑厭。
面對長輩不好頂,玩家們只能答應。
陳盈舉手提問:“萬一我們救岑厭時遇到老師了怎麼辦?”
這也是個問題。
怎麼讓老師們都陷忙碌呢?
一直沉默的秦畢腦袋靈一現,想出個辦法。
“要不我們……”
……
他們分兩組,第一組負責在外面制造混,第二組去救岑厭。
當第一組功,學校陷混後。
第二組立即在走廊盡頭的墻壁上一陣索,終于在一塊與普通墻壁一樣的地方找到了電梯開關。
電梯不算大,容納五名玩家有些困難。
但他們顧不了那麼多,迫不及待進去。
靠近電梯樓層按鈕的于則青按下-1樓。
電梯門關閉,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下降。
玩家們覺到一陣失重,幾秒後,電梯猛然停止。
電梯門打開,映眼簾的是一條森的走廊。
走廊里堆積著雜,天花板掛著幾個老舊的白熾燈,線昏暗,時不時閃爍幾下,讓人有種隨時可能冒出個鬼的覺。
兩邊有兩排鐵門,每一個鐵門對應著一個房間。
于則青低頭,看向地上的堆積的灰塵。
上面能夠約看出是兩個人的腳印。
他們跟著腳印走到一扇鐵門旁。
于則青一聲令下:“砸開!”
曲譚風將走廊堆積的一個辦公桌拿到鐵門前,招呼著其他玩家一起。
“砰!”
“砰!砰!”
經過玩家們的不懈努力下,厚重的鐵門被破開。
他們急忙進到房間,卻看到了鮮淋漓的岑厭。
“……?”
于則青像是沒反應過來般,失神呢喃:“……岑厭?”
不是他們的反應太夸張,實在是岑厭過于狼狽。
岑厭原本只有肩膀和手臂浸染鮮的校服整個都變了。
雙手手腕被鐵銬束縛住,鐵釘深深刺進,鮮順著扶手向下流淌,落在地上聚集出一個小泊。
不只是他們愣住了,岑厭也愣住了。
好一會兒岑厭才回過神來,發出了不可置信的聲音:“你們怎麼找過來的??”
這幫菜鳥怎麼會找到這里?
這幫菜鳥即使沒有他,只要按照第一夜的套路躲進610就能安穩度過夜晚。
本來岑厭已經做好了打算,先在閉室乖乖待著,等到夜幕降臨再掙束縛,探索整個-1樓。
結果距離夜晚還有好幾個小時,這幫菜鳥居然過來了。
在岑厭又生氣又擔心時,他突然聽到一聲啜泣。
“?”
誰哭了?
岑厭瞇起眼睛看,發現好幾只菜鳥都眼淚汪汪。
這是怎麼了?
難道他的樣子太嚇人了?
岑厭:“要是害怕的話先出去,我自己可以掙開……”
“能掙開你還不逃?”
岑厭解釋道:“我不是和那個老師易了嗎?要是我逃了就是毀約,它會……”
于則青打斷他的話:“你擔心你逃走它會找我們算賬?”
岑厭點了點頭。
“差不多就是這個原因。”
“……”
王建國被氣得心臟痛,抖著嗓子說:“你到底有沒有心?”
“你、你怎麼能……”
怎麼能這麼對待自己?
看著明顯了傷的王建國,岑厭有些著急。
他用曾經的經驗,三兩下掙開施刑椅的束縛,站起走向王建國。
在他即將到王建國時,于則青忽然抓住了他的手。
“你不會要使用技能吧?”
岑厭覺得于則青的問題莫名其妙。
“當然了。”
于則青堅決道:“不行。”
“為什麼?”
“你有沒有注意自己的況?”
怎麼又問他有沒有注意自己?
雙完好能跑能跳,軀干被扎了些窟窿但沒傷到要害,除了左手腕被一釘子刺中了一筋有損左手靈活度,其余一切良好。
這樣思考著,岑厭更疑了。
他將視線轉到于則青臉上。
……?
哎?
“你額頭也傷了?”
這群菜鳥到底做了什麼啊,怎麼兩只的頭都傷了?
正好于則青正抓著岑厭的手,岑厭順勢發技能。
【技能「厄痛予」發。】
于則青還在生悶氣中,可突然覺得自己額頭的傷口不疼了。
頓時心中升起一不祥的預,他下意識自己額頭上的傷……
……傷呢?
再轉頭,岑厭的額頭上多出了一個傷口,位置及嚴重程度都與他的傷口一致。
于則青要氣死了。
可岑厭皺著眉頭,催促道:“趕走。”
若是現在來了個老師,直接就將這群菜鳥玩家一網打盡了。
玩家們卻出了奇怪的笑。
曲譚風拍拍脯,自信道:“放心,那幫怪絕對沒時間來。”
岑厭:“?”
直到岑厭離開地下一層,見到學校的況後,不罵了一句。
“你們瘋了吧……”
只見西邊教學樓、東邊教學樓,以及宿舍樓底下都聚集著一群人。
而三棟樓的樓頂,皆站著一個人。
不用看都知道肯定是那幫菜鳥。
這回到岑厭要被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