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岑厭等人通關Z國副本,不僅他們登出游戲,被留在安全區的人們也登出了游戲。
玩家們看著悉教室,先是茫然,然後發現自己回到了現實,不喜極而泣。
嗚嗚嗚終于回來了——
與此同時,早在現場守候多時的方人員也開始了他們的工作。
他們安驚的玩家,為那些人疏導緒。
然後,幾名方人員詢問了進副本的玩家們能否與他們流一番。
玩家們都同意了,包括岑厭。
……
明亮治愈的房間里,一男一方人員坐在岑厭對面。
盡管知道岑厭大概率不需要,但方還是選擇了長相和、氣勢無攻擊力的人前來與岑厭談。
人遞上手中的一疊文件。
岑厭接過文件,翻看起來。
游戲副本他們無法為玩家提供幫助,但現實能。
現實世界的Z國方在那道聲音說出學校和它們自信息的第一時間便調查。
他們很快找到了那所學校,挖出了被瞞的事,鎖定了害者和犯罪者,并將犯罪者關進監獄。
看完,岑厭真心實意道謝:“謝謝。”
人出溫和的笑,說道:“您不需要道謝,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接著,岑厭直奔主題。
“你們想知道什麼?”
男人聲開口:“我們能問一些涉及私的問題嗎?”
岑厭點頭:“可以。”
本來就是要把一些信息告訴方的,他們來問正好。
人語氣認真:“如果接下來的問題您不想回答,可以隨時停。”
這個世界的方機構竟然這麼好?
簡直甩管理局十條街。
岑厭:“好的。”
人語氣輕:“你年是否經歷過洗腦、改造、刑審等待行為?”
這是什麼問題?
岑厭遲疑了下,說道:“嗯……這些不算待吧……?”
只是正常的管理而已。
男人認真道:“算的。”
“……經歷過。”
“全部?”
“基本能讓人變強的實驗我都驗過。”
人皺眉:“實驗?”
“呃……”
好像說錯話了……
雖然擁有生活在這個世界的記憶,但記憶中并沒有接方人員景。
以至于岑厭做出了錯誤的判斷,下意識用對待管理局的方式對待方。
男人眉頭鎖:“人實驗?”
話已經說出口了,再解釋只會越描越黑。
岑厭著頭皮回答:“……是的。”
“您是否對這些行為有創傷反應?”
“嗯……手臺和手刀有一點,不過最嚴重的還是上鎖聲。”
“上鎖聲?”
“就是刑椅上的手銬的上鎖聲。”
聽到這個回答,即使是擁有專業素養的兩人也不陷沉默。
幾秒後,男人說:“……明白了。”
人問:“請問您是否需要心理醫生?”
男人說:“我們可以找到全國最好的心理醫生為您治療。”
岑厭:“?”
這兩人到底是來干什麼的?
前幾個問題岑厭還能用方來索他過去經歷的理由接,但這個問題岑厭實在想不明白。
……難道擔心他心理狀況不健康會影響通關副本?
岑厭自信道:“你們不用擔心我的心理狀態會影響副本通關,我比你們想象的都要強,就算我瘋了也能帶領其他玩家通關副本。”
“……”
氣氛瞬間死寂,好半晌,人艱難開口:“您認為我們是因為怕你影響副本通關才問的嗎?”
岑厭不解道:“不是嗎?”
不知是不是岑厭的錯覺,兩人臉上明明掛著笑臉,岑厭卻覺得他們的心很差。
“……我理解錯了嗎?”
兩人表面維持友好表,實則大腦瘋狂轉。
與其說岑厭防備心強不信任他人,倒不如說他自尊心低到離譜。
只要稍微一點兒沒有說明白,岑厭便會往壞的方面猜想。
兩人用了幾秒思考應對辦法,最終決定學習于則青打直球。
“不是因為其他理由,只是擔心你。”
岑厭:“……?”
擔心他?
“你們擔心我實力下降嗎……?”
“不是,我們擔心你的神,擔心你的,不是擔心你的實力下降,只是想讓你活的更好一些。”
對于從小被扭曲思想灌輸的岑厭,想要改變他的想法很難。
他們能夠做到的,只有讓岑厭活的更好一些。
“……”
岑厭不知信沒信,垂下眸子,避免與兩人對視。
他說:“與其關心那些毫無價值只會有損心的事,兩位還是問些有關游戲的事好。”
“……”
岑厭不愿繼續那個話題,他們也不再多問,而是順著岑厭的話開始詢問游戲相關的事。
“除了您外還有幾名測玩家?”
“……記不太清了。”
“能大概描述一下您記得的測玩家嗎?”
“一個膽怯的,一個年紀小的,還有一個格惡劣的……”
“好的。”
“你們不用擔心他們是否會傷害人類,無論格如何,他們都與我一樣,拼盡全力通關副本。”
格膽怯的分承載著岑厭最深最嚴重的恐懼,年紀小的分承載著岑厭的年,格惡劣的分則承載著岑厭對整個世界一切事的負面緒。
雖各有各的缺點,但總歸來說,都是岑厭。
既然是岑厭,岑厭能做到的,他們也能做到,只是方式、過程不同罷了。
思緒回籠,岑厭補充道:“假若我死了,他們就會出現,所以即便是我死了你們也不用驚……”
方人員第一次打斷岑厭的話。
“請問您這話的意思是……?”
“提前告知。”
“是否告知的過于早了?”
“沒有。”
“……?”
“我遲早會死,可能是下個副本,也可能是下下個副本,總歸不會晚多久,現在告訴你們不算早。”
“……為什麼這麼悲觀?”
“這是實話。”
岑厭很認真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