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口,先來的是一片白,隨後是一片不到頭的草坪。
岑鞏有些恐慌的環顧四周,卻發現周圍的東西變得高了一些,此外沒有一一毫其他玩家的蹤影。
一般來講落單死得快,而他現在就一個人。
這樣吐槽著,岑鞏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
怎麼變小了?
他不可置信的抓握幾下,發現并不是幻覺,這就是他的手。
岑鞏更害怕了。
可隨後,更恐怖的事發生了。
面前原本空的草坪忽然出現一所外形與岑家一模一樣的別墅,卻著詭異。
突然,岑鞏的不控制的走向那所詭異的別墅。
岑鞏心中警鈴大作,卻沒有毫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一步一步踏別墅。
令他驚訝的是,別墅并沒有什麼怪,而是與岑家一樣的布局。
這時,岑鞏發現自己重新掌握了的控制權。
他謹慎的在別墅探索。
路過岑厭的房間時,忽然發現房間里有兩個年。
個子高的年對著坐在床上個子低的年問:“你要跟我出去玩嗎?”
然後,坐在床上的年點了點頭。
這幅場景很悉。
“啊……”
恍惚間,岑鞏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他認出了這是什麼。
這是他過去的記憶,一份,他不想面對的記憶。
眼前的畫面忽然變換,他仿佛被拽進了某個幻境。
……
岑家很多門是沒有鎖的。
年紀小的岑金不知道為什麼,但岑鞏知道的清清楚楚。
那是因為他,也是因為岑厭。
十四歲時,和睦的家里多出了一個孩子。
父親母親只告訴他那個孩子以後是他的弟弟,可他知道那個孩子是父親在外搞的產。
毫無疑問,他討厭父親,也不喜歡岑厭。
對于岑厭,他總是冷漠的,但也不會故意惡意相向。
轉機出現在他十六歲。
那天,父親和母親在工作,岑溪出門逛街,岑金在上學。
家里只剩下他與岑厭。
他覺得無趣,想出去玩,但找不到人陪他。
思考間,他想起了岑厭。
他邀請岑厭一起出去,岑厭沒有拒絕,答應了他的邀請。
于是他們一起出門。
但意外發生了。
他們遇到了通常只會出現在小說里的事件。
——他們被綁架了。
綁匪知道岑家有錢,打算敲詐一番。
他們開出了天價贖金,讓岑家在三天籌備。
更加可恨的是,他們并不打算放過岑鞏和岑厭。
第一次被綁架,岑鞏到害怕。
黑暗、、還有惡心蟲子的封閉空間。
他和岑厭被糙繩索五花大綁。
岑厭卻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掙開繩索,并將他解綁。
因為太過慌,他試圖打開那扇關著他們的門。
但門上了鎖,即便他瘋狂擰門把手,用盡全力氣撞門也打不開。
最終他們被綁匪發現。
一個綁匪打開門來查看他們的狀態,被岑厭一拳打在眼睛上。
趁著綁匪吃痛,以及其他綁匪還沒反應過來。
岑厭拉著他一路逃,可兩條的速度總歸比不上有著載的綁匪。
他們被追上了。
但岑厭推了他一把,讓他逃,而岑厭自己則留下了。
時間急,來不及多想,他連頭都不敢回,一路逃到馬路邊,被過路的車輛發現報警。
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他已經記不清了。
他只記得,當警察打開那扇關著的門時。
他看到的岑厭,渾是。
手臂部被小刀割開多道傷口,十指指甲都消失了……
岑厭在醫院養了許久才回到岑家。
回家第三天,岑厭提了個要求。
把家里門的鎖都拆掉,只留下正常開關門的功能。
岑鞏曾以為是因為岑厭害怕門鎖。
直到許久以後,他才發現,不是岑厭害怕。
是他在害怕。
岑厭發現了他自己都沒發現的恐懼,并替他說出了拆鎖的話。
在岑厭被解救後,他被父親扇了一耳,被母親罵一頓。
本就因為綁架事件而神脆弱,又被父親母親責怪,他的心態發生了變化。
所以自綁架事件發生後,岑鞏就極力避開岑厭,就算見到也會語氣惡劣。
談不上惡語相向,但也說不出什麼好話。
為什麼會這樣呢?
是因為難過?還是因為憤怒?
到了今天,記憶中的場景在他眼前重新上演。
他明白了為什麼。
是愧疚啊……
因為愧疚,所以不敢面對,選擇逃避。
因為愧疚,所以不敢去想,選擇忘。
“……”
畫面回歸別墅。
年的他消失了,只剩下記憶中的岑厭。
‘岑厭’看著他,緩緩向他走過來。
“……對不起……”
岑鞏抖,不斷地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他不該因為貪玩岑厭出去。
對不起,他不該自己逃走拋下岑厭。
對不起,一直不敢面對岑厭。
對不起,一直沒有說過對不起……
【神值:69%→56%】
【狀態:神異常。】
在他崩潰到語無倫次之時,一只手忽然握住了他抖的手。
隨之而來的是一道悉的聲音。
“……哥?”
“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