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不說,但賀喜就是知道他想要什麼。
很多時候,對他向來是十分的縱容,這次當然也不例外。
賀喜如他所愿的踮起腳尖,親了一下他的角。
本該是蜻蜓點水的一個吻,他卻在要退後時,眼疾手快的攬住的腰。
與此同時,他俯下追了上來。
溫熱的再次相,方才淺淡的轉瞬化作纏綿的廝磨。
裴厭的手臂牢牢扣纖細的腰肢,將人完全圈進懷里,微微發力便讓雙腳離地,整個人盡數倚在他膛之間。
賀喜突然覺得自己的膽子好大。
是喜歡看不正經的話本,但可不敢去與人嘗試。
認識裴厭之前,以為自己要到了婚之後才可以與異有這麼親昵的接,可是認識裴厭之後,好像被他帶壞了。
不,更準確來說,還樂在其中。
于是賀喜這才發覺自己也有點離經叛道,怪刺激的覺,還真讓人上癮。
裴厭在呼吸了的時候終于放過了,他輕笑著咬了一下的角,心愉悅。
“最起碼要有這樣的補償,才不算太差。”
賀喜抿抿,眼里同樣閃閃亮亮。
兩人腰間上掛著的鈴鐺一起輕,似乎在傳達彼此的心跳,讓他們對于彼此之間的心,都是如此的清晰明了。
賀喜把送到他的邊,“吃吧。”
有人喂食,這人還是心上人,裴厭當然無法拒絕。
他咬了一口,手指勾起了前的一縷黑發,含糊不清的說道:“等明日沈戎大婚之後,你爹娘就會帶你回家嗎?”
賀喜點點頭,“對呀,我爹放心不下書院里的事,肯定是要早早回去的。”
他笑,“那我悄悄跟在你們後面。”
賀喜忽然心中一酸,低下頭來,子緩緩往前,裴厭已經自然而然的出手,接著到了自己的懷里,的臉上他的膛,聽著他的心跳聲,不由得想起了飯桌上的那一幕。
的父親還是不愿意承認裴厭的存在。
裴厭察覺出了的緒很低落,垂眸看,抬手著的頭頂,輕聲問:“阿喜,怎麼了?”
“對不起。”
“為何向我道歉?”
“我爹不喜歡你。”
裴厭聞言一笑,“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你爹不喜歡我又不是一天兩天了,我不在意,等我和阿喜將來有了兒,若是有壞小子想要拐跑我們的兒,我只會比你爹還要苛刻百倍,日日盯著那小子的一言一行,半點錯都不許有。”
賀喜抬起臉來,“你怎麼就知道我們會有個兒?”
裴厭握著的手,固執的道:“我們就是會有。”
等親了,他多努努力,肯定是會有的。
賀喜覺得好笑。
裴厭也不過才十七八歲的年紀,眉眼尚且帶著未褪盡的青銳氣,平日里行事利落張揚,一年桀驁藏都藏不住。
此刻卻認認真真規劃起生養兒的事,和他平日里殺伐果決的模樣反差得格外可。
又把送過去給他咬了一口,笑瞇瞇的說道:“好吧好吧,我們阿厭年紀輕輕,都急著當爹了。”
裴厭到了不好意思,耳尖微紅,低聲嘟囔,“我才沒有著急。”
“阿喜,你睡了嗎?”
門外傳來了賀詞的聲音,把屋子里的兩人嚇了一跳。
賀喜張,“怎麼辦怎麼辦?”
裴厭莫名也張,他一雙眼睛到看。
外面的腳步聲更近了。
裴厭抓著賀喜的手,帶著躲進了柜里。
等躲進去後,賀喜問:“我為什麼要躲?”
裴厭說:“對啊,你為什麼要躲?”
但再放賀喜出去已經來不及了,柜門關上,狹窄的空間里一片漆黑。
賀詞推門而,“阿喜?”
房間里沒有一個人影。
他里念叨,“這孩子不是回房間休息了嗎,怎麼沒看到人呢?”
賀詞手里端著一碗冰梨湯,知道賀喜喜歡喝冰冰涼涼的東西,才想著送過來給當夜宵。
他在房間里走了一圈,鼻翼輕,好像聞到了一的味道。
最後,他的視線落在了角落里的柜子上。
賀詞一步步靠近。
窄小的柜漆黑閉塞。
賀喜半偎在裴厭懷中,後背抵著微涼木板,張得攥他的手臂,指尖不自覺掐著皮,呼吸又輕又。
裴厭不覺得疼,反而只覺得有奇異的覺從里升騰而起,刺激的頭皮發麻。
兩人相,彼此急促的心跳清晰可聞。
裴厭斂盡方才的散漫,悄然環住的腰,刻意放輕所有氣息。
門外賀詞的腳步聲步步近,聲聲都扣在人心上。
賀喜心頭慌,下意識往他懷里了,閉空間里相的曖昧,讓整張臉滾燙發燙,青的慌與的悸纏滿心頭。
裴厭甚至都做好了被賀詞拎著掃把打的準備,賀詞的腳步聲卻停在了三步之外。
賀詞念叨了一句:“這丫頭許是貪玩,又出去找吃的了吧,算了。”
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不久傳來了關門的聲音,屋子里的靜消失無蹤。
危機散去,賀喜松了口氣,剛抬手想去推柜門板,腰腹驟然被一力道死死圈住。
裴厭將整個人箍在懷里不肯松開,讓只能著他堅實的膛。
窄柜本就悶熱,此刻兩人相,渾都浸在蒸騰的熱氣里。
裴厭方才繃的神經褪去,余下滿是繾綣燥熱,他埋首蹭著的發鬢,呼吸重灼熱。
“阿喜,別急著走,再抱一會兒。”
賀喜掙了兩下沒掙開,渾也被烘得燥熱難耐,“阿厭,你……你放我出去。”
他的聲音喑啞難耐,“等會兒再出去。”
“可是……可是……”賀喜臉頰與脖頸盡數發燙,結結的說道,“有東西硌的我不舒服。”
覺到裴厭把自己抱得更,也加大了有意無意的,更是清晰。
他輕,在耳邊悄悄地說:“等把那東西找出來扔了就好,阿喜你別,我來找就好,很快就不讓你難了。”
賀喜:“哦。”
可過了許久。
年啞著嗓音,呼吸很熱,“阿喜,我我好像還沒有找到,要不你也用手來找找,好不好?”
賀喜:“……裴厭,你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