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他帥嗎?”
蘇敏恩不得不承認,謝洲那張臉的確能打,第一眼帥得像哪個明星,可過日子又不是看臉就夠的。
趙傾禾斟酌了一下。
“我們……是青梅竹馬,從小一塊長大,然後就在一起了。”
“這樣啊,難怪……”蘇敏恩聽完,眼底飛快地掠過一不屑。
青梅竹馬有什麼用,還不是沒出息,這種男人,也就剩一張會哄人的。
不過上沒敢直說,只是笑著打圓場:“那也好的,知知底。”
傍晚,太下山後。
趙傾禾下班回到家,推開出租屋的門,屋里黑漆漆的一點聲響都沒有。
謝洲并不在家。
皺了皺眉,掏出手機打開微信,聊天框里空的,他沒給發任何消息,本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趙傾禾二話沒說,直接撥了語音過去。
一陣忙音過後,很快就接通了。
不等那頭開口,怒氣沖沖問:“你跑哪兒去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
那頭頓了一下:“超市吹空調,順便買菜回來,剛上樓。”
趙傾禾:“……”
不愧是他。
寧愿跑出去蹭超市的冷氣,也舍不得家里的電費。
正想再說兩句,後傳來腳步聲,謝洲提著幾個塑料袋走過來。
“為什麼不跟我說一聲。”趙傾禾有些生氣,上前兩步,指著他裹著紗布的胳膊,“你爬樓梯,出汗會悶到傷口的。”
他垂眸看著,直白了當說道:“我力沒這麼差。”
隨口說的一句話,卻又似乎意有所指。
趙傾禾一僵,臉上有些發燙。
“算了,我先做飯。”
謝洲提著菜徑直走向廚房:“我做吧,手上又沒傷。”
“不行,”瞪他一眼,“萬一把傷口扯開了怎麼辦,你得快點好起來。”
如果他一直傷著,誰來掙錢養啊。
謝洲形微微一頓,沒再堅持。
晚飯過後,趙傾禾給謝洲,拆開藥油,給他上的淤青。
不得不說,搽藥油真的很費勁。
屋里開了空調,還是折騰出一汗。
趴在謝洲上,手掌著淤青的位置,掌心滾燙,一下接一下往下按,口微微起伏,皮出淡淡的。
謝洲抬眸,恰巧從領口進去,一片雪白,隨著作輕輕晃。
“力道怎麼樣?”趙傾禾問他。
謝洲頭微:“還不夠。”
按得更賣力了,呼吸一下一下噴在他皮上,溫熱的,帶著淡淡意。
汗水從的發梢滴落,正好落在他小腹上,沿著腹的壑下去。
那一瞬間,他全的倏地繃,結上下滾了滾。
原本埋頭苦干的趙傾禾,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不對勁,猛地抬頭看他。
“你……怎麼……”
謝洲沒吭聲,可某樣東西抵著,已經替他說了所有的話。
“幫幫我。”謝洲啞著嗓子,手扯過的手,嗓音低得幾乎聽不清。
出租屋的溫度,又往上竄了幾度。
……
趙傾禾十九歲那年暑假,剛上完大一的課回家。
他們的家,其實就是謝洲租的出租屋,兩人本沒打算回小縣城。
謝洲還沒下班,趙傾禾窩在房間里看視頻,短視頻里健碩的帥哥,扭著腰跳舞,看得津津有味。
趙傾禾刷了半天的短視頻。
直到後來,放下手里的薯片爬起來上廁所,卻發現浴室門關著。
謝洲?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突然門打開了,高大的人影堵在門口,將整個人罩在影里。
由于高差距,趙傾禾只能仰頭看他,謝洲腰間裹著一條浴巾,水珠順著脖頸的線條往下淌,沿著的壑一路下去,過實收窄的腰腹,浸了浴巾邊緣。
腦子里閃過剛才看的視頻,那個帥哥的材似乎連他一半都不如。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嗓子發,聲音有點發虛。
他垂眸看著,“剛剛。”
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上都是汗,先洗個澡。”
“哦……”訥訥地應道。
“了沒,要吃什麼。”
“我想點外賣,吃窯,吃燒烤。”
他頓了頓:“昨天才吃過。”
謝洲總覺得外面的東西不干凈,不如他自己買菜做的,不喜歡點外賣。
“可是我就想吃窯和燒烤。”不滿地抗議,“要不,你做給我吃?”
謝洲頓時沉默。
他會做是會做,可是場地不允許,如果是在村里,他倒能買材料來做。
但是在城市里,很多事都不方便。
“等回村里,我做給你吃。”
趙傾禾拒絕:“不要。”
小聲嘟囔:“我才不要回去。”
那個長大的地方,充滿了各種心酸,長大後的,再也不想回去了。
謝洲看著惆悵的臉,沉默了片刻,開口說道:“可以給你做黃燜。”
“那行,我還要烤翅。”
他們買了烤箱,是趙傾禾非要買的,就讓謝洲給烤各種好吃的。
“好。”他點點頭。
接下來,謝洲去市場買了食材。
他一開始很菜式都不會做,都是照著網上的教程,一點點學會的。
現在,他的廚藝已經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