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兩夜的度假村行程,是宋戚牽頭組的局。
起因是宋戚在他們上次見面臨時拉的群里,發了張郊外周邊度假村的宣傳圖,綠水青山,小木屋帶天溫泉。
宋戚:【我姨家新開的,試營業,給咱們免費住三天,去不去?】
群里瞬間炸開鍋。
室友周小雅秒回:【去去去!】
李蕊跟著發了一串嘆號:【免費?宋戚,大佬,你是我親爹啊啊啊!】
趙傾禾當時正在咖啡店上班,盯著屏幕沉默了好半天。
三天兩夜度假村,確實很讓人心。
可這份工作剛上手沒多久,平時一周只休一天,要是去玩得額外請兩天假。
想到這里,趙傾禾不由得猶豫起來。
但是很快,群里就有人@。
是宋戚。
宋戚:【你有空嗎?】
趙傾禾指尖一抖,手機差點從手里出去。
不知道他是單純看到沒出聲,隨口一問,還是希能夠到場。
趙傾禾思索片刻後打字回復:
【嗯,有空。】
工作雖然重要,但未來老公更重要。
三千塊的服務員崗位到都是,工作丟了還能再找,但宋戚這種家境面學歷好,適合結婚的優質男人可遇不可求。
趙傾禾心里拎得清清楚楚。
自知沒什麼本事,又懶又吃不了苦,這輩子想過好日子只能靠男人了。
前半輩子靠謝洲。
後半輩子……
宋戚就是眼下最好的人選,三天的相,是拉近兩人關系的絕佳機會。
但問題是,謝洲的胳膊帶著傷,這個時候出門,好像又不太好。
趙傾禾咬咬牙,很快想開。
不過一點皮外傷,沒什麼大不了,還是自己的終大事更要。
當天晚上,就在謝洲面前提了一。
“我要跟大學室友去周邊游。”
他捧著飯碗,抬眼看向:“一天?”
趙傾禾搖搖頭:“三天。”
謝洲了兩口飯,又繼續問道:“幾個人去。”
趙傾禾:“六個。”
他目直直落在臉上,眼神沉靜得很,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審視。
“都是生?”
趙傾禾頓時如芒在背,掀了掀,最後還是對他撒了謊:“嗯。”
謝洲靜靜看了兩秒,沒再多問。
“錢夠不夠花?要是需要錢,就從那張卡里拿,如果不夠的話……”
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他這個月剛發的工資,已經全轉給,手頭上沒剩多余錢,再是想要錢得等下個月。
趙傾禾以為,謝洲不知道把卡里的錢都花了,但他其實什麼都知道。
平日里買的東西,一看就不便宜,那些護品,輕奢品牌的服和包包,他雖然不懂,但網上偶爾也會刷到。
那些東西,一件能抵他幾個月工資。
趙傾禾連忙說道:“夠的夠的。”
他看著迫不及待的模樣,掀了掀,只說了一句:“路上注意安全。”
三天後,幾個生坐上宋戚跟親戚借來的SUV,超大容量的後備箱塞滿了零食和行李箱,車子一路朝著郊外駛去。
莊涵涵坐在副駕放流行歌,周小雅和另一個室友窩在後座不停閑聊八卦。
趙傾禾沒怎麼搭話,靠著車窗邊靜靜地看著沿途高樓變矮房,再往後就是片的樹和山,心一點點放松下來。
度假村比照片上還好看,幾棟木屋錯落在山腳下,前面是一大片湖,湖水被風吹起漣漪,落在上面亮閃閃的。
們分了兩間房,宋戚說他上次那個朋友晚上也會來,他們睡一塊。
放下行李,周小雅第一個沖出去踩點,回來興沖沖地喊:“真的有溫泉,天的,後面還有一大片燒烤區。”
“晚上燒烤。”莊涵涵舉起雙手。
宋戚笑著走過來:“可以,木屋儲間有全套烤架,我等下出去采購食材。”
傍晚的時候,五人圍在燒烤架前,炭火噼啪燃燒,串架在火上滋滋冒油,油脂滴落在炭上,升騰起淡淡的煙火氣。
沒過多久,宋戚的朋友方澤軒匆匆趕來,滿臉歉意地連連道歉:“不好意思我來晚了,公司臨時有工作收尾。”
“遲到了罰你負責給我們烤。”
“好好好,全都給我。”
莊涵涵舉著小風扇吹走飄來的油煙,周小雅拿起烤串咬了一口,燙得直哈氣。
趙傾禾坐在小馬扎上,手里捧著一罐冰可樂,看著跳的炭火上發呆。
突然,一串烤得焦香多的烤遞到的面前。
宋戚順勢在旁邊坐下,輕聲開口:“怎麼樣,這地方還行吧?”
“好的。”趙傾禾接過串咬了一口,“謝謝你請我們過來玩。”
“就當給我姨做宣傳,還有好幾度假場地。”宋戚垂眸,視線落在被炭火烘得泛紅的臉頰上,眼神有些熾熱,“下次有空,我再帶你們去別的地方。”
趙傾禾抬頭,直直撞進他溫專注的眼眸。
不由得微微一怔。
這樣專注的眼神,在謝洲上也見過,只不過謝洲的眼底更沉,像是不風的古井,更令人捉不。
晚上九點多,幾人終于吃撐了。
他們癱在木屋的臺上消食,山里沒什麼污染,頭頂的星星麻麻鋪了一整片天,亮得像撒了一把碎鉆。
“我的天。”莊涵涵仰著脖子嘆,“好久沒見過這麼多星星了。”
“市區哪看得見啊。”李蕊說道。
幾人安靜下來,各自著天幕放空。
趙傾禾突然想起謝洲,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應該洗完澡躺床上了吧。
低頭點開手機,山里信號不太好,一條消息轉了半天才發出去。
【我們剛剛燒烤了,很好吃。】
隔了好一會兒,屏幕才彈出謝洲的回復:【嗯,玩得開心。】
簡短得不像話。
謝洲總是這樣,沉悶木訥不懂得調,不像和宋戚,能嘮上一整天。
趙傾禾心里悶悶的,打算把手機放回包里,但作卻突然頓住了。
舉起手機,對準頭頂的星空按下快門,又挑了幾張燒烤的照片,反復確認沒拍到宋戚,才一并發送出去。
【天空很漂亮,像油畫里一樣。】
發完消息,強迫自己放下手機,專心遠方吹來的夜風。
沒過多久,手機屏幕亮了。
故意等了兩分鐘,才拿起來看。
剛解鎖屏幕,一張近距離的男人腹照映眼簾,皮上還淌著水珠。
趙傾禾倒吸一口氣。
謝洲:【剛洗完澡。】
絕對有理由懷疑,他是故意發這張照片過來的,這個死悶男人。
趙傾禾點開那張照片,用手指放大反復觀,沒放過每一線條。
嘖,這男人材是真的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