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途的沿溪徒步強度不高,正好能一下山里的空氣,跟宋戚說的一樣,前後不過兩小時,一行人便折返小木屋。
頭頂的太已經有些火辣,溫度逐漸升高,不適合再待在室外。
直到下午,他們才再次出門。
度假村的商業街,就在山坡下面過去一點,趙傾禾跟著室友們逛,宋戚和方澤軒走在旁邊幫們拎茶和小吃袋子。
一行人邊吃邊逛,說說笑笑,氛圍輕松熱鬧。
直到穿過一條林蔭小道的瞬間,趙傾禾腳步猛地釘在了原地。
只見不遠的度假村服務崗亭旁,站著一道再悉不過的影。
他上套著度假村統一的藏藍工作馬甲,正耐心指引客人停放車輛。
是謝洲。
趙傾禾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他怎麼會在這里?
更要命的是,宋戚就站在旁,兩人挨得極近,眼看就要迎面撞上。
趙傾禾心頭一慌,下意識往旁邊挪了半步,刻意和宋戚錯開距離,想用其他人遮擋,不讓對方發現的存在。
可晚了。
相隔十來米,謝洲的視線準地掃過來,直直落在上。
他臉上沒表,目淡淡掠過一行人,在宋戚上多停留了兩秒。
趙傾禾心臟突突直跳,隨便扯了個上廁所的借口,讓他們先去逛。
等他們都走遠,才轉朝謝洲走過去,站在他面前,“你怎麼在這?”
謝洲垂眸看著:“朋友介紹的兼職。”
“你不是應該在家養傷嗎?誰讓你出來干活的?”趙傾禾又氣又急。
謝洲毫不在意,淡淡解釋:“不用搬重,只是站崗指引,不累。”
趙傾禾看著他這工作服,心底五味雜陳。
不愧是謝洲。
明明老板都給他帶薪休假,偏偏他還要頂著毒辣的太,跑到這里來做兼職,這人真是一刻不掙錢就渾難。
心里又酸又堵。
兩人沉默對峙兩秒。
謝洲目略過掃向遠去的宋戚背影,穿著棉麻襯衫的年輕男,渾著溫文爾雅,手里拎著一個茶袋子。
趙傾禾:“你回去吧,兼職別做了,太這麼毒辣,還是在家歇著好。”
自己這里度假泡溫泉,吃喝玩樂,而帶著傷的人反而要跑出來做兼職。
這樣對比起來,太不是人了。
謝洲沉默,看著眼前的趙傾禾。
穿著吊帶長,細細的肩帶綁在瑩白鎖骨上,皮白得出青管。
只要稍一用力,就能留下印子。
他的視線落在纖細脖頸,低聲吐出一句:“沒事,你去玩吧。”
他說完後,直接轉過,繼續接待前來咨詢的游客,不再多看一眼。
“喂……算了,懶得管你。”
趙傾禾見勸不他,也不想管他了,反正該說的都說了,是他不聽。
直到的影走遠,謝洲才緩緩回頭,目牢牢鎖住的背影。
前面那幾人,似乎有意放慢了腳步,很快,就和他們重新匯合。
一群人不知在說什麼,臉上都掛著笑容,年輕熱鬧的氛圍十分刺眼。
謝洲默默看著,直到那群人的影被人群淹沒,再也找不到蹤影。
……
晚上,木屋開啟K歌酒局。
趙傾禾全程心不在焉,反復點開和謝洲的聊天框,半天打不出有一句話。
最後沒忍住,還是發了一句:
【你回去了嗎?】
消息幾乎是秒回:
【明天還有一天兼職。】
【不回去。】
趙傾禾瞥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離九點還有半個小時,指尖飛快打字。
【那你過來找我。】
【我給你發定位。】
對話框沉寂片刻,跳出一個字:【好】
謝洲來得很快,消息發出去還不到十分鐘,他就說他已經到附近了。
趙傾禾掃了眼包廂里的幾人,周小雅扯著嗓子唱歌,宋戚被番勸酒,臉頰泛著淺淡醉意,包廂里氣氛嘈雜熱鬧。
沒驚任何人,悄悄推門溜了出去。
山間晚風褪去白日燥熱,裹著湖水潤的涼意,吹得人渾清爽。
謝洲的電車,就停在不遠。
趙傾禾小跑過去,練地上後座,手牢牢環住他的腰:“走。”
他低頭看了眼纏在腰上的手,隔著服都到的溫:“去哪。”
“往前走,到了你就知道了。”
老舊的電車沿著盤山小路向上行駛,視野一點點開闊,山坡上沒路燈,四下一片漆黑,安靜得只剩風聲。
謝洲停好車,跟在後走向不遠的涼亭,兩人并肩坐在涼亭石階上,沒過多久,遠漆黑天幕炸開一道亮。
“嘭——”
絢爛火撕裂夜幕,一簇又一簇煙花接連升空,層層疊疊地鋪滿天幕。
晚上九點有一場煙花秀,是趙傾禾下午逛街時在宣傳海報上看到的,這是一家新開飯店為了搞宣傳,特地安排的節目。
一直喜歡煙花,以前逢年過節時,哪家放煙花,都會跑出去看。
長大後住在大城市里,能看到煙花的機會更了,仿佛了年回憶。
“快看,好漂亮啊!”
謝洲低頭向,漫天煙火映在眼睛里,亮晶晶的,比煙花還要人。
一時間,他們都看了神。
飯店老板也是舍得砸錢,煙花足足放了十來分鐘,才徹底結束。
天幕重新沉寂下來,恢復了原本的漆黑平靜,天空中只剩點點繁星。
拍拍子站起來:“回去了。”
是溜出來的,說不定他們已經在找,還是快點回去比較好。
謝洲坐在原地沒。
剛要轉,脖子忽然被人一把扣住,整個人不控制撲進他懷里。
周圍很黑,什麼都看不見,他的呼吸輕輕噴在臉上,滾燙而急促。
“謝……嗚……”正想說話,聲音就被極占有的吻堵了回去。
一只手掐在的腰上,掌心灼熱的溫度,幾乎要把化一灘水。
他著的瓣,嗓音低啞:“張。”
“謝洲,等一下……”
他著的下,舌再次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