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眠時,黎泱打開番茄APP看了一本小說。
男主和主都是,彼此的第一次。
可劇進行到一半,男主那惡毒的媽給男主送來兩個人。男主把持不住臟了一次又一次。
于是主把他一腳踹開,男二上位。
黎泱反手就給這本書打了一個五星好評,這是作為高素質讀者一貫的基。
能接“男潔,潔”;
也能接“男不潔、不潔”;
更能接“男潔、不潔”;
但!
不能接“男不潔、潔”。
無關對錯,個人癖好而已。
點了一下手機屏幕右上方,看到自己閱讀時長超過30分鐘後,才給出一個可以統計進去的五星書評。
黎泱才放下手機,安安穩穩地睡去。
還滋滋地做了個夢,因為好人有好報。
翌日早晨。
黎泱按往常的時間,在餐廳等的金主起床吃早餐。
可等到黃花菜都涼了,也沒見個人影。
泰諾的作息一般都很規矩。
偶有幾次和自己干猛了,也從未出現過早上起不來這種況。
看來,昨晚那個人很有一套。
把難搞的貓,搞到服服帖帖,也把難搞的男人,搞到筋疲力竭。
“你說,要不要去一下爺?”一個僕小心翼翼地湊到黎泱旁說。
阿蘭。
在黎泱還沒為金雀時,是的舍友。算是在這個莊園里,比較的一位……
唔……
好吧,朋友也還是算不上。
黎泱知道自己的份,不能對莊園里的一草一木投過多的。
只能做一個機械、冷漠的打工人。
“別說,先生的事,豈能是我們去催的?”
黎泱又想了想,問阿蘭:“阿義帶回來的那兩個人在哪?”
阿蘭:“好像還在房間。”
那看來是已經完事了。
但男人遲遲沒現,該不會……
猝死了吧?
黎泱還是決定去看看。
畢竟泰諾死了,的任務也可以結束了。
走到泰諾的臥室門口,禮貌地敲了敲門。
沒人應。
黎泱推門而。
泰諾趴在床上,著上半。
肩胛骨微微隆起,兩側的脊線條流暢。修長的雙臂打開,上面還有幾條紅痕。
呼吸均勻……
哦,沒有盡人亡。
那就沒自己什麼事了。
黎泱正想退出去,就聽到泰諾的聲音。
“芍藥?”他從床上撐起半。
要猜到進來的人是,不難。
整個莊園,也就只有敢未經允許,進自己的房間。
就算是阿義,給他10086個膽子也不敢。
“是我先生,”黎泱頓了頓,“早餐好了。”
“嗯。”泰諾的嗓音有點慵懶,一副縱過度的樣子。
黎泱覺沒自己什麼事,便往門口走去,但再次被泰諾住。
“芍藥,幫我拿件襯。”
黎泱只好折回去,從柜里,幫他挑出一件襯衫。
泰諾掀開被子,下只穿著一條。
黎泱掃了一眼。
要是以往,會對這副材,肆無忌憚地欣賞。
可如今,臟了的東西沒有趣,眼前不過是一捅過馬桶的子。
俗稱——攪屎。
黎泱把襯遞到泰諾手里,泰諾卻說:“幫我。”
這是他第一次提這個需求。
黎泱嫌棄地皺了皺眉。
他是瞎了,又不是殘了,難不昨晚把人扛上,手練廢了?
不過黎泱還記得自己的定位——善解人意的金雀。
職業素養不多,但有。
沒多說什麼,全當自己是關殘障人士,拿起襯衫,給泰諾披上。
泰諾坐在低矮的床邊上,黎泱彎著腰,歪著腦袋,才方便給他一顆顆地扣上紐扣。
男人的氣息剛好落在纖長的脖子上,鬢邊垂落的幾發,隨著氣息來回掃過脖子。
有點。
黎泱煩躁地“嘖”了一聲,抬手把發繞到耳後。
“不高興?”泰諾兀地問。
“沒有。”黎泱邦邦回答。
對泰諾這副沒什麼占有,只是煩這個“穿”徒增的工作量,以及脖子的。
黎泱扣好扣子,剛直起,泰諾便問道:“你昨晚找我,有什麼事?”
黎泱愣了愣,秀氣的眉峰漸攏:“先生怎麼知道我找你?你看見我了?”
“猜的。”對方勾了勾,褐灰的瞳孔失焦落在床尾。
黎泱打量著他,一個奇怪的念頭第一次冒了出來。
緩緩抬手,到那雙褐灰眼眸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