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個聯系方式吧。”
被扯掉頭套的黎泱說,“免得日後每次聯系都被你們抬來抬去,怪麻煩的。”
“呵,你有沒有日後也難說。”塔麗娜冷笑。
拿起高腳紅酒杯晃了晃,悠哉地說道:
“在你爬上我兒子床的那天,你就應該知道,你只是一個泄的工,是不可能嫁進我們家的。”
黎泱冷嗤。
抱歉老人,你搞反了,你兒子才是我泄的工。
但黎泱能屈能,知道此刻不能剛,只能在心里的小本本里,畫了一橫。
塔麗娜:“我最近給他找了一門頂好的婚事,對方是華國宋家的小兒,溫婉甜的黑道千金。”
婚事?
金主要結婚了,那是不是也可以任務結束了?
做小三不好。
破壞別人的婚姻不好。
人民公僕不能干這種事。
回頭,要跟胡建明積極地匯報一下。
塔麗娜:“所以你是不可能永遠留在他邊的,倒不如把我的事辦好,拿著我給你的錢,找一個平庸的男人嫁了。”
可是,你給我的錢,都上繳上去,為國家建設做貢獻了。
但黎泱也不能直說,只能搪塞道:
“不是芍藥不想替夫人辦事,只是先生對我有戒備,我進不去他的書房,所以才……”
“那我再給你三天的時間。”塔麗娜打斷,
“我用你確實比較方便,但也不是非你不可。我從不養廢人。”
你才廢人。
黎泱又在心里的小本本里,畫了一豎。
塔麗娜抿了一口紅酒,然後把酒緩緩傾倒在地上,像祭拜死人那樣。
“再完不了任務,下次你被綁就不是來見我,而是見閻王了。”
小本本里,又畫上了一橫。
所以繞了一圈,黎泱還是得進書房裝竊聽。
裝完你的,裝你的。
黎泱怎麼都想不懂,一個深居簡出的廢子,怎麼就這麼多人惦記上了?
胡建明說要“埋伏”,塔麗娜說要“關心”。
只是黎泱咬斷手指頭也沒想到——
惦記泰諾的,居然還有第三個人。
***
黎泱離開的時候,天已經暗了下來。
走了大約十分鐘,就察覺到後有人在跟蹤自己。
故意踩斷一枯枝,後的腳步聲頓了一下。
黎泱微微偏頭,余掃過路邊的車窗玻璃,倒映出後二十米的影。
收回目,繼續往前走。突然,加速拐進了一個巷子口。
那男人立馬跟了過去。
可當他走進巷子里頭,卻不見了黎泱的蹤影。
巷子里沒有燈,兩邊堆滿了雜。外的廢水管滴落著水滴,在地上形一灘水漬,招來一群蒼蠅。
男人往巷子里走了幾步,像是覺察到了什麼,回頭……
一鐵橫掃過來,在距離自己10公分的距離剎住。
“你的跟蹤技,還得練練。”黎泱開口嘲諷。
男人的鴨舌帽得很低,擋住了眉眼,只出下半張臉。他笑道:
“有沒有可能,我是故意被你發現的?”
他緩緩抬頭,推了推鴨舌帽,出完整的一張臉。
在這種環境下,黎泱也不得不承認——
這男人長得真帶勁,一種混不吝的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