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顯然不怕黎泱的“鐵”威脅,聲音帶有幾分挑釁地說道:
“一個普通的僕被跟蹤,不僅沒想著逃跑,反而想反過來捉賊,不知道該說你膽子大,還是要說你偽裝差。”
黎泱沉了沉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我說你是臥底。”男人肆無忌憚地挑開來說。
黎泱了手里的鐵,冷聲:“你到底想干什麼?誰派你來的?”
男人抬手,握住鐵的另一端,笑得吊兒郎當:“法制社會,不是什麼都要打打殺殺的。”
鐵被下去半寸。黎泱沒有松手,但對方也沒有用力。
“我們來談個合作,怎麼樣?”男人說道。
黎泱:“我一個僕,沒有什麼可以跟你合作的。”
男人嗤笑:“僕沒有,但警,總該有了吧?”
黎泱眼眸一斂,手里的鐵再度發力,卻被男人先一步摁住了。
男人“嘖”了一:“怎麼還是要打要殺的?手很累的。”
黎泱:“因為你知道太多了。”
這個男人,是怎麼識破自己的份?
跟著泰諾一直在莊園里深居簡出,那是胡建明那邊,掉了鏈子?
“你放心,我不是來破壞你們,我是來加你們的。”他角的那抹笑意,漫不經心。
黎泱半瞇著眼:“你想合作什麼?”
男人:“你的男人、我妹妹的未婚夫。”
黎泱眉一皺:“什麼鬼東西?”
“泰諾·帕恩。”
宋迦木松開了握著鐵的手,對著黎泱笑道。
*****
黎泱回莊園前,先去商店里買了十來件服。
挑也沒挑,直接付款,讓服務員塞好袋子,拎著就走。
回到莊園,果不其然,泰諾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怎麼一整天不見你?”泰諾開口。
“我去逛街了。”
黎泱故意把手里的十幾個袋子堆到他面前,發出不小的聲響,然後鉆進他的懷里。
“怎麼?我去逛逛街也不可以嗎?難道我真的是他們里說的那種金雀?先生要把我永遠困在籠子里,不允許出去?”
黎泱只是打趣地隨口一說,可泰諾卻把話接上:“那你是想待在籠子里,還是飛去籠子外?”
他尋到黎泱垂在側的手,輕輕一握。拇指在手背上慢悠悠地蹭了一圈。
黎泱:“待在籠子里固然是好,但是待久了不出去外面氣,這只鳥,很快就不會飛了。”
泰諾:“如果一直乖乖地待在籠子里,不會飛,又有什麼所謂?”
黎泱眉峰微微一擰:“那還要翅膀來干嘛?折斷算了。”
“可這樣,就不好看了。”泰諾的聲音慢而淺,仿佛還帶有笑意。
黎泱在他懷里抬眸,盯著他:“不好看的話,先生還留嗎?”
泰諾笑了。
笑得輕,笑意從角蔓延到眼底,那雙褐灰的眼眸里映著的影子。
“不好看也無所謂,只要聽話就可以了,反正我也看不見。”
他依舊在的手背上畫著圈,不輕也不重,說話的語調不咸也不淡:
“偶爾在籠子外繞一圈沒什麼,別被人抓走,也別忘了回來就行。”
所以……
他寧愿要一只折斷了翅膀的金雀也無所謂,只要乖就可以了。
甚至為了它聽話,他可以親手折下它的翅膀。
不能有異心,
不能遠離,
要言聽計從、
要全心全意、
為絕對歸屬于他的,附屬品。
……
我去你的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