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黎泱拿著一個麻布袋,敲開了那兩個人的房間。
還是得殺一個人,然後進書房,把塔麗娜的竊聽裝上。
其中一個留著波浪卷發的郎,被黎泱認出來了,就是那日想爬泰諾床的。
也許真的被泰諾轟出去了,導致看著黎泱的眼神都是閃躲的,而不是那種小三上位的趾高氣揚。
“你很怕我?”黎泱問。
“沒、沒有。”波浪卷垂著頭,不敢直視黎泱。
黎泱嗤笑:“你怕我做什麼?先生是有未婚妻的,我遲早跟你們一樣,要卷鋪蓋走人。”
波浪卷錯愕地抬頭,對上黎泱眸的瞬間,又匆忙低下頭。
黎泱沒好氣地說:“怎麼?你以為我是因為先生有未婚妻,來找你出氣?”
波浪卷先是點頭,再撥浪鼓般搖頭。
“切……”黎泱不屑,“未婚妻而已,不足以影響我的心。”
這句話,黎泱昨天也是這樣對泰諾說的。
他問,是不是因為自己訂婚而不高興。
黎泱當時很愕然。
金主有了未婚妻,金雀要撒潑打滾嗎?
難道不是抓尾,多撈點養老金嗎?
所以,對著的金主說:“不至于,我衷心祝福先生您。”
泰諾笑出了聲,仿佛是聽了個笑話一般,然後松開了手,放黎泱離開。
但黎泱還是聽話的。
這不?拿著個麻袋來“殺人”了。
停止了和波浪卷的嘮嗑,將目鎖定在另一個郎上。
因為怕了波浪卷,會讓泰諾以為自己吃醋。
說好了,不喜歡酸。
“抱歉,得罪了。”
黎泱很有禮貌,然後一掌劈暈了那個瘦小的郎。
拿出了麻布袋,開始把人往里裝。
那個爬床的波浪卷見到此此景,尖著跑出房間,邊跑邊喊救命。
黎泱瞥了一眼,由著。
毫不避諱。
沒錯,就是要做給泰諾看的。
大搖大擺地把人送出莊園,丟在50公里外。
比較荒涼,一大片湖。
黎泱解開繩索,放了那人出來。
“走吧,有人要殺你,別回來了。”丟下一句話,便開始忙著往麻袋里裝石頭
那人跪在地上,惶恐地千謝萬謝。
“行了,別謝了,你有空的話,要不搭把手?”黎泱停下手里的活,側著臉看。
人愣了愣,然後麻溜地爬起來,一溜煙地跑了。
黎泱繼續裝石頭。
晚上,黎泱把自己在湖邊拋尸的視頻發給了阿義。
視頻里的黎泱,把沉沉的麻袋,滾進了湖里。
阿義看完視頻後,對泰諾說:“確實投湖了。”
泰諾:“沉下去了?”
阿義:“沉下去了。”
泰諾:“然後呢?”
阿義反復拉了一下進度條:“結束了。”
泰諾聽完,向著黎泱問道:
“尸呢?”
黎泱:“湖里啊。”
泰諾笑了笑:“辛苦你,撈一下。”
黎泱眉心一沉,假裝委屈:“先生,你不信任我。”
泰諾的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活要見人,死要見尸,這是行規。”
他朝黎泱的方向手。黎泱不愿地往前一步,讓泰諾到自己。
泰諾將拉懷里,下著的發頂,像在哄著:
“既然你想加,就要遵守游戲規則,你說對不對?”
黎泱氣得牙。都把人放走了,上哪里去撈尸?
這時,的余恰好掃過泰諾,手門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