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泰諾用餐時,發現黎泱不在。
通常況下,只有前一晚干得很累,才會在白天補覺,很不在泰諾邊。
可他最近和,也只是牽了個小手而已。
比學生黨還純。
“阿蘭,去看看是不是不舒服。”泰諾吩咐道。
阿蘭正準備應下,就看見黎泱扛著一個麻袋路過。
里面傳來人喊救命的聲音,麻袋被里面的人撐得凹凹凸凸。
“泰諾爺,是芍藥。”阿蘭說道。
泰諾:“讓進來。”
阿蘭跑去傳話,黎泱放下麻袋,走進了餐廳。
“在做什麼?”泰諾隔著一張長長的大理石餐桌,問道。
黎泱坦然:“替先生解決人。”
泰諾勾起角,放下手里的刀叉,饒有興致地說:“怎麼解決?”
黎泱:“丟湖里。”
泰諾:“不是讓你在我面前,刺進去嗎?”
說完,他把手里的餐刀,朝黎泱方向遞了過去。
黎泱有所遲疑,打量著那把刀,刀刃上,還沾著泰諾他那五牛的。
扯出一個笑容:“先生忘了嗎?我暈。”
泰諾:“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了。”
“不會讓先生失的。”黎泱折返,回到麻袋旁邊。
那郎被裝在麻袋里,哭哭啼啼,因為掙扎而扭了蛐蛐。
“消停點吧,還有幾十里路呢。”說完,黎泱隔著麻袋,一掌劈暈了郎。
所有人震驚地看著這個平時弱弱的菟花……除了泰諾。
因為他看不見。
但黎泱掃了一眼大伙,還是解釋了一:“阿義教的。”
然後扛起麻袋離開。
同樣,把人送到了五十公里以外。
這一次,沒有自己理,而是給了塔麗娜派來的人。
“先生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尸。”黎泱看著那幾個殺手,個個長得彪悍,“你們知道該怎麼做吧?”
殺手們松開麻布袋,那人被日刺眼醒了過來,看見黎泱便求饒:
“芍藥小姐,是我錯!是我不識好歹去勾引先生,但是我跟先生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他直接就把我趕走了,還因為那只貓的事,對我發了好大的脾氣……求求你,不要對我趕盡殺絕……”
黎泱嘆了口氣,又把劈暈了。
殺手們也不含糊,掏出了槍,對準郎扣下扳機。
黎泱制止道:“我怕槍聲。”
殺手們只好收起了槍,換了刀。
黎泱皺眉:“勾引我的男人,一刀下去太便宜了。”
殺手們只好收起了刀,換了木。
黎泱叉腰:“把頭蓋骨打變形了,你們要嚇死誰呢?!”
幾個殺手面面相覷,其中一個彪形大漢把木一扔,不滿地嚷嚷:
“那你說想咋整啊?倒是給個痛快話!”
黎泱努了努:“這不有個湖嗎?綁個石頭沉湖吧。”
殺手:“不是要見尸嗎?”
黎泱:“你們到時候打撈上來不就行了?”
殺手們罵罵咧咧去找石頭。
但這周圍一圈的石頭,都被黎泱上一次薅禿了,只能往更遠地方走去。
等他們回來時,黎泱已重新把麻袋扎好。
“丟吧,等會撈上來,今晚送到莊園。”黎泱拍拍手先離開。
壯漢們就捆了個大石塊,把麻袋沉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