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藥?”
“啊?”
黎泱狂野放飛的思緒,被強行拉了回來。
“不是說幫我干嗎?”泰諾道。
“哦,我剛剛去找巾了……”黎泱搪塞道,并拿著茶臺的巾走上前。
“總不能隨手拿茶臺的巾給您,是吧?”
彎下腰,茶臺的巾上他的口。帶著巾的糲在他前打轉。
的氣息一有一無地灑在他了的上,讓泰諾瞬間有了覺。
這種覺很奇怪。
的氣息是燙的,落在自己皮上,又是涼的。
兩種極端,就像這個人一樣。
而黎泱給泰諾,也得心猿意馬。
能到布料下,那結實的線條。
真的是頂級貨。
心一起,為了得更為真切,手里的巾“不小心”掉落了。
掌心直接在了他的上。
手真好。
是那種沒有經過刻意訓練,瘦搭配勻稱的高質量薄……還有輕微的跳。
跳?
黎泱的目垂落,發現自己的手,著的是泰諾的右。
頓住了,腦海里沖出泰諾說過的一句話。
又加了幾分力。底下在跳——一下,兩下,三下,那節奏沉穩有力。
的手指下意識地蜷了一下。錯愕抬眸,直直地看向泰諾的臉。
他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褐灰的眼眸落在虛空中。
他抬手,五指覆在手背上,掌心溫熱。
“到我的心跳了嗎?”泰諾的聲音很低,低到像是只說給一個人聽的,“你看,我是不是沒有騙你。”
黎泱的呼吸停了一拍。
隔著皮和肋骨,那心跳一下一下地砸進黎泱的掌心里。
他的心臟,真的在右側。
“先生,你應該把這個藏好。”
想收回按在他心臟上的手,泰諾卻不肯松開半分。
泰諾:“我只告訴了你一個。”
黎泱愕然:“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為什麼要主暴自己的命門?
和他,沒有心底到這種程度。
他們只是一對對彼此滿意的床友,沒有經歷過生死與共的過。
“因為,我怕你不懂得怎麼殺我。”泰諾笑得很淺,使得這話聽起來半真半假。
黎泱呆愣了片刻,便扯了個笑容說:“先生真會開玩笑,芍藥怎麼舍得殺先生?”
泰諾:“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
殺他?
不會。
鐵定不會。
就算泰諾犯了法,自有法律制裁。
絕不手,背負一條人命。
但……
是不是親手抓他,這事就說不準了。
不過目前比較明確的是,一旦自己份敗,才是死在他手里的那一個。
“先生放心,就算以後你不要芍藥了,芍藥也不會殺你。”黎泱給出肯定的語氣。
泰諾:“為什麼?不是教過你,怎麼殺我了嗎?”
黎泱有片刻的怔愣,過了半會才皺著眉說:“先生為什麼總覺得芍藥會傷害你?”
泰諾輕笑,沉沉的氣息到過黎泱的頭頂:
“我在走一條很危險的路……
“如果注定要死于非命,我寧愿死在你手里……
“因為……
“也許……
“你會對我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