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樂烘托著簡單的鋼琴音和聲,頓時營造出一片深抑的氛圍。
“早知道你只是飛鳥,
擁抱後手中只剩下羽,
當初你又何必浪費,
那麼多咖啡和玫瑰來打擾。”
顧瀾之和裴海凡的眉頭皺了起來,這首歌的起音好低,低到了聲的最低音。而且編曲也是異常的抑,給人一種仿佛在困境里,甚至是在地獄里苦苦掙扎的覺。
冷雲和靖白倆人,雙臂抱,一副看熱鬧的表。
休息室里不人心里開始了竊喜:不會是翻車了吧?表現自己的唱功,嗯,表現聲音能唱多低嗎?可惜啊,現在的華語樂壇看的是高音能唱多高。
舞臺上,路初夏垂著眼簾,認真地唱著。突然,伴奏聲音一頓,歌聲瞬間變得高起來,顧瀾之的眼睛也隨之就是一亮。
“心一跳,就開始煎熬,
每一分每一秒,
火在燒,燒灰有多好,
思念不要吵。”
直播間原先略顯干凈的彈幕,頓時鋪滿屏。
【臥槽,這高音,是一般人能唱得出來嗎?】
【還真是煎熬啊,就是煎熬的是我們啊。】
【天哪,我被的歌聲抑得快不上氣來了。本以為副歌可以好好呼吸,沒想到差點將我送走。】
【太牛了,這首歌可以說是近些年來最難唱的歌了吧。】
【這氣息控制,絕了。】
【哈,這姐妹在打臉冷雲這件事上,功夫絕對是登峰造極了。】
【真的是太煎熬了,我覺得我快被煎了。】
休息室的選手也傻了,這打臉來得也太快了吧?才腹誹完現在比的是高音,你就來了個實打實的我們都唱不上去的真高音?
太過分了。
歌曲再次進副歌,路初夏不再用氣音收著唱,而是放開了嗓音。
“我相信我已經快要,
是真的我快要,
快要可以微笑去面,
對下一個擁抱。”
呼!終于唱完了。
臺下觀眾總算是能好好地口氣了。
顧瀾之更是夸張,用力地拍著自己的口,滿眼幽怨地看著臺上,“路初夏我跟你說,我要是因為不上來氣被送去醫院的話,全是你的鍋。
這首歌差點沒給我唱沒了,你這哪是煎熬啊,純粹就是在煎我們,把我們所有聽眾都扔在鍋里反復煎熬啊。”
哈哈!
觀眾們都笑噴了。
笑過之後全都用力地點頭:沒錯,最強替顧歌王把我們的都說了出來,的確是太煎熬了。
裴海凡笑著接過話筒,“顧歌王說得沒錯,你的確是在煎熬我們。不過你這首歌也確實唱出了自己的真正實力,演唱第一遍副歌時,用的竟然是氣假音。
而整首歌越兩個八度的音域,還都是真音,讓我們看到了你恐怖的實力。不夸大的說,以你這首歌的唱功來說,不輸于國家隊的歌手。”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被鎮住了。
現場觀眾覺得自己來的值了。
網友們也覺得沒有白守在直播間,竟然在一檔界的綜藝節目中,看到了不輸于國家隊水平的演出。
休息室的選手哭無淚:你一個不輸于國家隊水平的素人,來我們這雜牌新手村,就不臊得慌?
一點都不臊得慌的路初夏,淡定地道謝,“多謝兩位老師的肯定。”
安卉組織了一下語言,點評道:“這首歌的歌詞,從一開始聽著就覺得憤懣,抑。哪怕到了副歌時,也沒覺得得到發泄,釋放。
但是你的歌詞寫得妙就妙在,雖然通篇都是抑的覺,卻功地傳遞給聽眾另一種:不要悲傷,要尋找力量,沒有艱難是過不去的。”
“謝謝安卉老師的點評。”路初夏依舊是謙遜的態度,不卑不。
冷雲和靖白只匆匆地點評了三個字‘還不錯’,就放下了話筒。
在打分環節,終于可以不再顧及歌曲背後的意義了,二人都只給出了20分。
加上極數觀眾覺得歌曲聽著抑而沒有投票,最後路初夏的績是902分。
依然過了九百分,位居第一。
路初夏出淡淡地微笑,道謝後下了臺。
還有兩位選手依次登臺演唱,也不知道是因為路初夏的高分有力,還是的場子不好接,這兩位選手的表現都非常一般。
這一期同樣淘汰六名選手,最後剩下十二名。
和上一期一樣,淘汰的選手說幾句言就結束了錄制。
路初夏騎著電車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沒再上網,洗洗就睡了。
網上這一夜可是熱鬧得很,大多數人都在議論《煎熬》,還有不人發布了試唱副歌的視頻,結果每個人都被憋得臉紅脖子的。
【這首歌就不是給正常人唱的。】
【我嚴重懷疑你在涵誰。】
【絕對沒有,我說的是實話,狗頭jpg.】
【話糙理不糙嘛,《煎熬》確實讓我很煎熬。】
【對了,我看直播的時候發現,冷雲和靖白從路初夏出現開始,就莫名其妙地針對,有誰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嘛。】
【夏姐來幫你考古,據我們深挖,夏姐四年前簽約星耀娛樂,和冷雲是一個公司的。一開始星耀也打算好好培養夏姐,安排了各種課程。只是在幾個月後就莫名其妙的把課程都給停了,直到夏姐參加《有膽你就來》都沒給安排任何行程。】
【四年吶,在這個名要趁早的時代,生生耽誤了夏姐四年的好時。】
【估計是路初夏和星耀解約的事,鬧得不愉快吧,所以星耀才讓冷雲在節目中針對打?】
【我才挖到一個小道消息,保野不保真啊。據說是三年多以前,星耀打算讓路初夏接一部戲,結果還沒去試鏡就沒下文了。而這部戲就是前年的劇王《帝武則天》,凌菲菲就是通過這部戲出道的,在其中出演上婉兒。】
【凌菲菲,星耀皇太VS孤兒路初夏……嘶~細思極恐啊。】
【這麼一想的話,這事兒恐怕八九不離十是真的了。】
【就算這事兒是真的,有必要繼續打嗎?】
【那就得繼續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