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忙活了一晚上的于立偉,累得打著鼾。
劉麗輕輕地拿開于立偉在上的手,正要起的時候,于立偉又一把把抱在懷里,里嘟囔著。
“劉麗,摟我,不要走。”
“立偉,早上涼快,我想去忙一會。”
“那你不累呀?”
“累呀,你個壞蛋,一晚上都不閑著。”
“不讓你去,你要陪我,你也需要休息。”
劉麗被于立偉抱在懷里,想起來也掙不開。索就躲在于立偉的懷里,分著他的溫。
干柴遇到烈火,哪能輕易放過對方,直到榨干對方最後一力氣。
于是,妙的歌聲又響起來,時而痛快,時而吶喊。
“立偉,我快…不行了…”
盛夏的早上,微風帶著一涼意,吹拂著兩顆火熱的心。
日上三竿,劉麗才緩緩醒來。
“立偉,快起床,看看幾點了,你還要上班呢。”
夏天的太雖然升起很高,但是時間并不晚。
“劉麗,我是真累了,真不想去上班了。”
于立偉拿起手表看了看時間,睡意頓時全無,慌忙起來穿服,早飯都來不及吃。
“劉麗,我得去上班了,要不然遲到了。”
“我起來做飯,你吃點東西再去。”
“不吃了,來不及了。”
于立偉走後,劉麗才覺到自己的骨頭快散了架。已然累虛了。
劉麗平時極睡懶覺,也是太累了,一下子睡過了頭。
劉麗瞅見床頭上放著的那兩沓錢,心里就像裝了個磨盤,無比的踏實。
起床把于立偉寫的招聘信息掛到店鋪外邊,開始研究新的款式。
快到中午,劉娜推門走了進來。
“姐,我來蹭飯來了。”
“劉娜,你來的正好,姐一個人連飯都不想吃。”
“劉麗你上班覺咋樣?”
“好的,工作強度沒那麼大,領導對我也很好,還說要我周末去他家里吃飯。”
“嗯,劉麗,咱是農村來的,在城里無依無靠的,你跟領導和同事們把關系搞好。”
“姐,我知道,你的生意進行的怎麼樣?”
劉麗把于立偉貸款的事,告訴了劉娜。
“姐,立偉哥對你的心真是沒得說。他完全可以托付終。”
“嗯,最主要的是他大度有懷。是個爺們。”
“劉娜,姐去做飯,你來給姐幫忙。”
廚房里,姐妹兩個有說有笑的。
“劉麗,你跟那個謝大志怎麼樣了?”
“哎,姐,別提了,人心隔肚皮,他寫了幾封信我沒回,從此就沒有影了。”
“謝大志我還是比較了解的,他應該不是那種朝三暮四的人。”
“不知道,反正他聯系不上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好久也沒見到人。”
“娜娜,其實真的要靠緣分,說明你們的緣分還沒有到。”
“姐,我剛工作,我還不急著談,先工作兩年再說吧。”
“嗯,但是你要保護好自己,有什麼事隨時過來找我。姐姐是過來人,很多事你得聽我的。”
“好的,姐,有了立偉哥,我真替你高興。聽說那個聶遠被單位開除了。”
“應該是,上次他來找我,他親口說的,他無惡不作的,開除他都是輕的。”
“他竟然有臉來找你?”
“嗯,他不知道他的很多事我都調查清楚了。他自己覺得他在我心里還是個好男人。”
“那後來呢?”
“後來,我和柱子把他揍了一頓,他就灰溜溜的跑了。我覺得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姐,那樣的人,就不能饒了他。不善罷甘休又能怎樣,邪永遠都不會正。”
飯剛做好,于立偉也下班回來了。
“姐妹兩個聊的什麼?這麼開心。”
“聊你呢,聊你欺負我。”
“欺負你我哪舍得,疼你還疼不過來呢。”
“立偉哥,我姐一直在夸你,夸你有懷,是個爺們。”
“我喜歡的是你姐的人,只要心里有我,我就滿足了。”
三個人邊吃邊聊,不一會,就聽前邊有人在敲門。
劉麗慌忙跑過去,三四個穿制服的人走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一臉橫的男人。
“我們是市場管理所的,例行檢查,把你的營業執照拿出來。”
劉麗哪見過這種架勢,頓時就有點發。
“同…志,我這剛營業,沒來得及辦營業執照呢。”
“沒有營業執照不能營業,你不知道嗎?”
“那我先關門,去補辦。”
劉娜和于立偉聽到聲音,也都紛紛來到前邊店鋪。
“關門已經晚了,你已經擾了市場,按照規定,我們是要沒收商品和罰款理的。”
聽到這里,于立偉慌忙上前,掏出煙來,給各位讓煙。
每個人都是一個表,對于立偉怠答不理,直接推開他的煙,眼神里只有冷漠。
“您好,我是二小的老師,這是我對象開的店,我們只是試營業,還沒有來得及去辦營業執照。您通融一下。”
“你說通融就通融嗎?我們是依法辦事。”
說著示意手下去收劉麗店里的布料和。
劉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走過去,用手護著自己的東西。
“我跟你說,如果你擾執法,後果自負。”
“求求你了,能不能不沒收東西,我們就是晚辦了幾天營業執照,我們又沒有故意擾市場。”
“那不行,這是規定。”
“您好,我是二小的老師,我能不能擔保,先別沒收東西。”
“你擔保?你用什麼擔保?”
說得于立偉也是無言以對。
劉娜更沒有見過這種場面,不過還是比較冷靜。
“你們是哪個單位的?單位地址在哪里?把你們的工作證拿出來。”
“呦,這小丫頭,懂得還不。把咱的證件給看看。我們是西城市場管理所的。”
劉娜看了證件,確認無誤。
“我們只是試營業,并沒有犯法。你們這樣強行沒收東西,是不講理的。我是計委的工作人員,現在國家號召百姓經商,你想知法犯法嗎?”
“計委是干啥的?還能管我們市場管理所?給我收。”
一聲令下,橫男人手下的三四個人,開始強行把東西往外拿。劉麗則心疼地拽著。就這麼僵持著。
“你放手,否則連你一起都帶走。”
“就非要沒收東西嗎?沒有一點回旋的余地了嗎?”
劉娜看著那幫兇神惡煞的人,僵持下去自己這邊肯定要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