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局長夫婦回到店里,于立偉一個人在等們,連飯也沒顧得吃。
劉麗只顧著在局長家吃飯,看到于立偉才想起來,他也為自己的事奔波去了。
“劉麗,我找了一個遠房親戚,他說認識市場管理局的孟局長,明天帶我去找。”
“立偉,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你吃飯了嗎?”
看到劉麗神好,于立偉也算放下了心。
“我也剛回來一會,沒吃呢,你們也沒吃吧,我去做飯。”
“立偉,我們吃過了。”
隨後,劉麗把剛才經歷的事說給了于立偉。
于立偉一邊聽著一邊被驚得一呆一呆的。
“劉娜,剩下的你來說,我去給你哥煮點面條。”
劉麗轉走向後院,雖然總是經歷坎坷,可事解決了,依然干勁十足,開心地里哼唱著歌。
切了丁,打了四個荷包蛋,做了滿滿一大碗,端過去的時候,劉娜還在手舞足蹈的說著。
“哥,你是沒見,那個橫男當時有多狼狽,明天他來送東西,你再看看他的表,那種牛勁一點也沒有了。”
“劉娜,咱是遇到貴人了,否則我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劉麗邊說邊把面條放在于立偉面前。
“立偉,了吧,先吃飯,吃完再說。”
于立偉高興,但確實也是了。
于立偉呼嚕呼嚕地喝起來,不一會就滿頭大汗。
“姐,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再來看看什麼況。”
劉娜不放心,沒收的東西到底會不會送回來。
送走了劉娜,就剩下兩個人的小天地。
劉麗搬個凳子,坐在于立偉面前,把頭仰在他的上。于立偉則一手摟,一手為搖著扇。
聞著劉麗特有的香味,于立偉有點飄飄然。
“立偉。”
“嗯。”
“跟你說個。”
“什麼?”
“劉娜有可能不是我媽親生的。”
“啊,你怎麼知道?這事可不能說。”
“我也只是猜測,你看我們家族的人,全都是高個子,就一個矮個子,而長得確實太像孟凡華。”
“劉麗,沒有搞明白之前不能說。”
“嗯,我知道,我就是把心里的疑慮跟你說說。”
“假如劉娜不是親生的,你還會對好嗎?”
“那當然了,不管怎樣,都是我妹。”
“那不就得了。”
“嗯,這事我也就跟你說說,我不會跟別人說的。我也只是高度懷疑。”
“劉麗,其實很多事都是注定的,就像我們兩個。不管經歷了什麼,該在一起總歸會在一起的。”
劉麗有點思緒飛,把頭靠在于立偉懷里,于立偉也回應著。
扇扔在了一邊,木板凳也咯吱咯吱響。
于立偉抱起癱的劉麗,往屋里走去。
人是的,聲音是聽的,就連刮來的一陣風也是甜的。
“立偉,你…好厲害…”
悠揚的歌聲在甜的風中飄,時而吶喊,時而高昂。
天剛蒙蒙亮,劉麗就醒了,抬起依舊發的雙,拿開于立偉的手,穿上服,用腳索著穿上鞋。
來到院子里洗了把臉,各種蟲鳴吱吱個不停。
走到前院,打開燈,開始研究起了新款式。
劉麗在村里也算最勤勞的人,每天天剛亮就起床下地干活,已經養了習慣。
不一會,于立偉推門走了進來,從後邊抱住劉麗。
劉麗回頭看向于立偉,輕聲地說:“你再去睡會,知道你昨晚很累,睡得也不多。”
“難道你就不累嗎?一晚上總是累的求饒。”
于立偉在劉麗耳邊回應著。
“立偉,你好壞!我累啊,可是我開心。有你在我心里踏實。”
“沒有你我哪能睡得著,我也不睡了,去給老婆大人做飯。”
聽見于立偉的稱呼,劉麗臉上的笑都是幸福的。
于立偉還沒做好飯,劉娜就來了。
“劉娜,你怎麼來這麼早。”
“姐,我擔心啊,昨晚一晚上沒睡好,他們不給送來,我放不下心。我請了假,今天在這里守著。”
“劉麗,吃飯了。”
于立偉推門進來,看到了劉娜。
“劉娜,來,吃飯了。”
“劉麗,一會我也回單位請假。”
吃飯時,于立偉對劉麗說,他顯然也不放心。
“立偉,你去上班吧,我覺得應該沒有問題。你們不用擔心。劉娜昨天也看到了,那個橫男就跟個哈狗一樣答應的好好的。”
三個人飯還沒吃完,前邊就有人門。他們迫不及待地跑到前邊屋里。
還是昨天那一伙人,只是橫男沒有來。這次的態度完全變了樣。
領頭的人滿臉堆笑,拿著一張營業執照,點頭哈腰的問。
“請問哪位是劉麗士。”
“我就是。”
劉麗答應著,站到前邊。
“這是我們給您補辦的營業執照,請您收下。我對我們昨天的工作失誤表示歉意。”
說著把手里的營業執照遞給劉麗。
劉麗接過營業執照,看了看。名字、地址等各方面都對。
領頭的人又說,我們昨天罰沒的東西也給您送回來了。
說著,就命令其他的人把東西往屋里搬。邊搬邊核對數目。
搬完後核對數目,一樣不差。又揭了紉機的封條。
做完這些,領頭人又一陣點頭哈腰。
“劉麗士,我們的事做完了,如果沒什麼問題,我們就撤了。”
劉麗看著所有的東西都已完璧歸趙。也就放下了心,營業執照也有了,心里的顧慮一掃而空。
“沒事了,你們可以走了。”
他們好像得到了劉麗特赦一樣,灰溜溜的走了。
剛才所有的事一氣呵,不拖泥帶水。人都走了,三個人依然還有點懵。那幫人前後兩天的態度那真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姐,既然送來了,我也就放心了,我先去上班了。”
“劉娜,你去吧,中午回來吃飯。”
“姐,看況吧,你們不用等我。”
劉娜走後,劉麗轉看著于立偉。
“你也放心的上班去吧,這事已經折騰了你們兩天了。”
“嗯,”于立偉輕拍著劉麗的肩膀,事已經解決,所有的人也都安了心。
“立偉,你中午吃啥?我做好等你。”
“我想吃你。”說著一陣壞笑。
“立偉,你好壞呀。”
劉麗用小拳頭捶著于立偉的膛。
剛送走于立偉,劉麗就遠遠地看著騎過來一輛自行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