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麗,這是我讓書寫的發言稿,你看看,能不能讀得來?”
孟凡華不知道劉麗的文化水平,才這樣詢問劉麗。
劉麗接過稿紙,字幾乎都認得,只是讀起來有點卡殼。
“阿姨,字倒是都認識,可我不行啊,我會很張的。這事您能不能找別人?我真的干不了。”
“劉麗,這是好事,你要學會適應,如果按這個速度發展,以後會有很多的榮譽找到你。”
劉麗似懂非懂。
“阿姨,我沒想那麼多,我只想走出山,不想再過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生活,我只想通過我的雙手改變自己的命運。”
“劉麗,你不止改變了自己的命運,很多人的命運也即將被你改變。”
“劉麗,你知道給你干活的那些人怎麼說你嗎?”
“阿姨,我不知道。們…”
孟凡華說完,從口袋里又掏出幾張紙。拿出眼鏡戴上,讀起紙上的容。
“匡莊鎮劉家莊村的劉真花說:我的丈夫有病癱瘓常年臥床不起,因為給丈夫看病欠了很多債,兩個孩子上學,自己在家種一畝三分地,飯都吃不飽,劉麗給我提供了紉工作,現在每天固定有三十塊錢的收,不僅生活有了保障,也開始了還債。是劉麗讓我的孩子有機會繼續讀書,是劉麗讓我的丈夫有藥吃,每天晚上不再疼得睡不著覺,是劉麗給了我這個農村婦尊嚴。”
“匡莊鎮李家莊村的王秀娥說:我嫁到這個家里五年了,每天跟丈夫種那幾分地,養豬養,起早貪黑的干。賣了蛋買鹽,賣了蛋買火柴,一年到頭蛋一個舍不得吃,一年吃不一頓。自從跟劉麗做了紉,家里不僅改善了生活,也有了存款。”
劉麗聽著,一直在發愣,發生的這些事一無所知。
“劉麗,這只是其中兩個人說的話,有一百多個人跟著你做活,你在改變著一百多個人的命運。你現在知道你所做的事,有多大的意義了吧。”
“阿姨,我從沒想過這些,現在我知道了,突然覺好大的責任。”
“劉麗,你別想太多,你好好干,你的後是咱們政府,是咱們國家,不論遇到什麼困難,我們都給你撐腰。”
劉麗似懂非懂地,可的目標有了,方向也有了。
“好,阿姨,我會盡最大的努力做好。”
“那你把發言稿好好的悉一下,最好背下來,大會那天你也可以照著讀。”
“嗯,阿姨,你的話給了我力量,不管多大困難,我都要克服。”
說完,拿出尺子。
“阿姨,我給您量一下尺寸,我給您做一套服。”
“劉麗,這不行,你這是讓我犯錯誤啊。”
“阿姨,你別想那麼多,做好了您給我本錢,就不犯錯誤了。”
聽劉麗這樣說,孟凡華這才勉強同意。
送走了孟凡華,劉麗站在店門口,遠遠地看著一個特別悉的人走過來。
“媽,您怎麼來了?”
劉麗媽從來都不來縣城,除非有特殊況。劉麗看到媽媽就特別擔心地問。
“你個死丫頭,你們都來城里了,家里你們也不管了,你弟被學校開除了。”
劉麗媽說完,就哭了起來。
劉麗趕扶住媽媽,把讓進後院,給切了西瓜,拿了點心,拿了水果,只要是家里好吃的一腦地擺在了媽媽面前。
“媽,您別著急,慢慢說,劉壯因為什麼被開除?”
“還能因為什麼,男孩子就是調皮打架唄。”
“媽,您別急,我和于立偉下午就回去,立偉也是老師,去了應該好說話。”
劉麗媽聽後,著急地神稍稍緩和了一些。
“媽,您不會騎車,您是怎麼來的?”
“你爸又不在家,我也找不到捎信的人,我能怎麼來,我走著來的。你弟他才十歲,不上學他能干什麼。”
聽媽媽說是走來的,劉麗心疼地過去蹲在媽媽邊,用手幫媽媽著。
“媽,十幾里路呢,您累壞了吧。”
“死丫頭,一邊去,你就是假孝順,你有多天不回家了?來到城里你翅膀了是不?”
說完,站起,在屋子里轉悠起來。
“媽,您坐著歇一會,您吃點心,我去學校找立偉,跟他說一聲。”
劉麗說完,去二小找于立偉,讓他陪自己回家。
劉麗找到剛下了課的于立偉,把況跟他說了一遍。
“劉麗,你等我一下,正好我也沒課了,我請個假咱就走。”
劉麗和于立偉回到店里的時候,劉麗媽正在低頭洗著服。
“媽,您也不歇一會,怎麼洗起服來了。”
“你個死丫頭,換下來的服那麼多,你也不知道洗,都臭了。”
劉麗媽也不抬頭,專心忙著。
“媽…”
劉麗走過去,抱著媽媽的胳膊,像個孩子一樣。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死丫頭,一邊去,別耽誤我干活。”
說完,抬頭了頭上的汗。
抬起頭來,看到了于立偉。臉上這才出笑容。
“于老師,你也來了,還得麻煩你。”
阿姨,不礙事的,這是我該做的,您不用客氣。您別忙了,讓劉麗洗就行。”
“于老師你坐,一會就洗完了。”
“媽,您好不容易來一次城里,要不要去看看劉娜?”
“我先不去了,我得趕回去,不能耽誤劉壯上學。”
劉麗騎車帶著媽媽,于立偉單獨騎車。三個人一會就到了劉麗老家。
劉麗進屋,劉壯正在用紙疊著什麼。
“劉壯,你又為啥打架?”
“姐,誰讓他欺負秀秀的。”
“你一個小屁孩,竟然知道打抱不平了。”
“姐,反正誰也不能欺負秀秀,誰要欺負,讓我知道了,我饒不了他。”
“你個小屁孩,以後不能打架了,老師不讓你上學,你說你能干嘛?”
“姐,哼,大不了不上學了。”
劉壯一臉的不服氣。
“媽,秀秀媽還沒回來嗎?”
秀秀和劉壯同歲,住在劉壯家後邊,兩個孩子從小一起長大,因為家里太窮,秀秀媽一年前跟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