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歸口而出:“哇,真降臨~”
“什麼東西?”無邪滿腦門的問號。
降臨的真正是張禿子,耳尖的他自然聽到了路歸的話,心只覺得無語。
現在的年輕人都是這個樣子的嗎。
“快抓住繩子跑!我拖住它!”
說著,張禿子手里拿著槍,對著海猴子一頓瘋狂掃。
無邪推了一把路歸,催促道:“你先上!”
路歸的抓住繩子往上爬,里不忘留下一句:“無邪,你真好~我要和你做好朋友。”
無邪往上托著他,沒好氣道:“你趕爬。”
阿檸詭異的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里爬了過來,一把抓住路歸不讓他。
張禿子正和海猴子周旋著,見此一個閃過去,扯下阿檸直接把扔上去,滿臉焦急。
“我說你倆爬個繩子怎麼這麼慢?!不想活了!”
親手一個接一個給推上去,轉打了一槍海猴子,抓繩子助力‘噌’的上去。
張禿子忍不住催進度,“你倆趕的!順著繩索爬回咱們的船!等會那怪追上來了!”
路歸跟無邪也不管能不能爬過去,直接上手,雙手用力抓著繩子往船上爬。
終點近在咫尺,路歸剛要抓住船,‘啪’的一下手。
“小心!”
路歸倒立在海面上,被無邪的抱住。
眼睛看著翻涌的海水,滿臉的生無可。
不是,像這種關鍵時刻出問題的不是無邪嗎?!
原本想等他們過去之後他在過去的張禿子抓住阿檸一個跳躍,先把阿檸扔過去,在抓著無邪,猛地一拋,連帶著路歸一起扔到船里。
“哎~”
路歸趴在船上,嘆了口氣。
無邪忍不住道:“路歸,你好霉啊。”
路歸擺手,“不講不講。”
等阿檸上的枯手解決掉後,張禿子過來調侃:“老張我可是開了眼界了,頭一回見到這麼倒霉的,路小友你是不是虧心事做多了,不然怎麼這麼倒霉?”
路歸沒搭理他,旁的無邪為他打抱不平。
“怎麼說話呢?什麼虧心事,這都是巧合而已。”
“我困了,先睡一會。”
路歸起回艙,閉上眼睛。
白鸚鵡在空間和他說話。
【宿主,你還好嗎?】
【好呀,放心,我沒事。】
【等收取到能量,你的運氣會變好的。】
【哪里的能量?青銅門嗎?】
【一切的能量,青銅門的占大頭。】
路歸調整了一下姿勢,問了個別的問題。
【你有名字嗎?】
白鸚鵡在空間里梳理著翅膀,【我準許你給我起一個。】
路歸意識變得模糊起來,回道:
【那就你葵葵吧。】
*
路歸再次醒來,是腦海里剛有名字的系統的他。
【到永興島了。】
路歸眼神比見到無邪時還要格外亮。
【那不是就能見到做飯好吃的胖子了!】
剛走出去,船上上來一些背著包的潛水人員,其中最前面那個形高壯,罵罵咧咧的人正是王胖子。
“怎麼來這麼晚,你們能不能有點時間觀念!”
無邪驚訝的看著他,“胖子?”
“小同志,又見面了。”
王胖子笑呵呵和無邪打了個招呼,看向旁邊眼睛很閃的路歸。
“這位同志是?”
路歸一個閃過去,熱的拉住胖子的手。
“你好你好,我路歸,認識就是緣分,之後多多指教啊。”
“你好你好,小路同志,我胖子就行。”
胖子打量他一下,“小路同志,你今年多大了?”
路歸說起年齡起脯,“我24歲了。”
胖子又打量他一圈,“看著不像啊。”
路歸雙手捧著臉,“害,我長的小。”
胖子往里面走,“了,去找找有沒有什麼吃的,得好好填飽肚子。”
路歸屁顛屁顛的跟著他,“一起一起。”
無邪瞪大眼睛看著路歸的背影,不是?這就跟他走了?
經過胖子和船老大的拉扯,路歸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桌子上的魚鍋子。
胖子陶醉的深吸一口,“真TN的香啊。”
“同志怎麼稱呼?”
張禿子走出來,開前面的人,握住胖子的手。
路歸被他的一個趔趄,站穩腳跟瞪向張禿子。
在腦海里大聲呼系統。
【葵葵,我懷疑他是故意的。】
【嗯……好像就是故意的。】
【哼,記在小本本里。】
王胖子瞅了一眼他,看向阿檸,“這禿驢哪位啊?”
張禿子黑臉,“請我張先生或者是教授!”
旁邊的路歸走到了他倆對面,安靜的看著。
阿檸介紹道:“這位是我請來的顧問,張教授。”
胖子一個變臉,陪笑道:“失敬失敬,張教授,我姓王,我胖子就行。”
“不知胖同志從事什麼工作?”
“啊…算是個地下工作者。”
“呦!失敬失敬,原來是公安戰士,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胖子正覺有點無語凝噎,一陣突兀的大笑聲震天響。
“哈哈哈哈…經典,太經典了。”
路歸看著這段對話,一想到張禿子的皮下是高冷的張啟靈,他就憋不住樂。
無邪也有點想笑,為了胖子的臉面憋,路歸這一笑,也帶了他。
“噗…哈哈哈,噓噓噓別笑了。”
無邪看倆人齊刷刷的看著他倆,趕招呼路歸坐下吃魚。
吃完飯後,就該睡覺了,路歸一覺睡到下午。
從倉里出去,正好看見胖子往上套著潛水服,著肚臍。
路歸手欠的拍拍他的肚子,“好有彈。”
“去去去,上一邊去。”
胖子拉開他的手,無邪把路歸拉過來,“穿潛水服,該下去了。”
“謝謝好朋友無邪的提醒~我這就去穿。”
無邪好笑的等他穿完,檢查了一下裝備,就出發了。
海里,路歸跟著無邪下潛,差不多有個二十多分鐘,找到了個盜。
接著游進墓道里,路歸看見了浮雕,又看了眼無邪,果不其然,無邪正認真的盯著看。
路歸他,示意找門,他可是記得這里還有婆呢。
趕坐水馬桶進去。
胖子了把面前的石頭板,接著去旁邊找進去的機關。
沒注意到石頭板底下突然出來的頭發,路歸提高警惕。
正要提醒胖子,結果卻發現頭發猛地竄長,越過胖子朝他飛了過來。
手腕被頭發死死的纏住,路歸掙扎著。
這不科學!!
怎麼直接朝他來了?難道不應該是邪門的無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