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歸嗷嗷的嚎著,無邪覺他像按一頭年豬一樣,一時間臉也跟著使勁。
這小子看著比他瘦比他矮,力氣大啊,難不是他比路歸虛?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胖子聽見慘聲趕跑出來,看見是在給路歸傷口消毒,心里一松。
“你們仨要嚇死誰,還以為婆上船了呢。”
胖子放下手里的餅干,“我剛找了一圈,這船上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都走了,就留下條船。”
無邪一愣,他說怎麼這船上這麼安靜呢。
“那船誰來開?”
胖子先給路歸撕了袋餅干,接著自己撕了袋塞里。
“我去駕駛室看看。”
無邪拿起地上剩下的吃的,“一起去看看。”
路歸一手了下好的創口,一手吃著他親的胖哥遞過來的餅干,跟在他倆後去駕駛室。
張啟靈收拾好醫用箱跟過去,看著前面路歸的背影思索。
剛才在海里他已經確定路歸就是他家的人,只是不知道怎麼流落在外了。現在外面不安全,而且他還出現在了無邪邊。
他要不要給海外的那些人打個電話?
張啟靈想了想,下一秒就否決了這個想法。
都是一群不靠譜的,而且張家也不安全,可是無邪這也不安全。
張啟靈不由得心里有點煩悶,哪哪都不安全。
回去和瞎說說。
駕駛室里有臺收音機,里面傳來了有臺風請盡快找避風港的聲音。
胖子臉難看,趕坐在駕駛座上,開始學著怎麼駕駛這艘破船。
無邪跟著著急,“胖子,你能行嗎?”
這一片全是暗礁,他們腳下的這艘船也不是什麼好船,稍有不慎一個作不當就撞破了。
到時候他們就只能在海上漂了。
“說的什麼話,胖爺我當然行,就學這玩意簡簡單單,我分分鐘的事。”
“你要給我整架飛機過來,胖爺我都能給你學的明明白白,帶著你們幾個飛兩圈平安落地。”
胖子拍的脯非常自信。
路歸一屁開無邪,“胖哥,是無邪沒有眼,我就不一樣了,我一眼就看出來你絕非一般人,區區小船不是手到擒來。”
胖子聽得心花怒放,“天真你瞅瞅,還是小歸會說話。”
無邪翻了個白眼,不想搭理他倆。
“那你好好開,累了我。”
胖子手里作著,上不閑著:“你你等會能替胖爺嗎?”
無邪頓住了,他忘了他不會開船,但不會可以學啊,胖子不就學會了嗎。
路歸一眼就看出他的想法,畢竟現在的無邪臉上的表真的很好懂。
“邪呀,你就不要想了,你學不會。”
無邪反駁道:“你怎麼知道我學不會,萬一我學會了呢。”
路歸攤手,“學會就學會唄,算你聰明。”
無邪一噎,他還以為路歸要說什麼你要學會了就跟他姓的這種賭注呢。
旁邊靠著船壁的張啟靈冷不丁開口:“我會。”
無邪驚訝的轉頭,“小哥,你居然還會開船?!”
看著不像啊,自從聽了小哥講的他二十年前的經歷。算算時間,小哥年紀也大的了,沒想到居然還會開船這項技能。
路歸打了個哈欠,“我睡一會。”
胖子見狀把他們都趕走,“你們都睡去,這里有胖爺看著,你們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
一個個的,眼皮都要耷拉下來了,還不趕睡去,還得讓胖爺我催。
沒一個省心的。
路歸和無邪一個屋,沒一會兒,無邪的呼吸聲就舒緩平穩的傳來。
路歸閉眼側躺著,和空間里的系統說話。
【葵葵,我再問你一遍,你確定給我編的份和張家沒關系?】
【應該是沒關系的。】
路歸一下子就聽出來它遲疑了。
【你心虛了,你騙我。果然,咱倆之間沒有信任了,還說什麼會一直陪著我。】
空間里的鸚鵡聽見他這失落的語氣,立馬慌了神。
【誒呀,那我就如實和你說了。】
【說。】
路歸來了神,聽聽它能說出什麼花樣來。
【你是張家人。】
【好啊,你果然就是在騙我,還說什麼應該沒關系。】
鸚鵡在空間翅膀撲騰起來,咬咬牙干脆直說。
【份是真的,不是我編的。】
【什麼意思?】
路歸呆了,葵葵剛剛說什麼?他是不是聽錯了。
【你傻了,意思就是你是本界人,現在回來了而已。】
路歸被這消息砸的直接坐起來,他睡不著了,必須得整明白。
【系統,你給我好好說說,如果我是這個世界的,那是怎麼去另一個世界的呢。】
【每個世界都有每個世界的天道,你自然是被送過去的,如今時機到了,就該回來了。】
系統斟酌了一下,出來。
【什麼時機?】
【這個就不清楚了,我是聽系統局的局長說的。】
路歸不在意他到底是哪個世界的,他只在意一個人。
【那我師父呢?他現在在哪?】
【嗯…你師父其實早就算出來你會回到這個世界,他目前在你之前的世界瀟灑快活呢,能人一個,你可不用擔心他。】
【那就行。】
路歸繃的心松了松,師父是他最在乎的人了,雖然可能見不到了,但人健康平安就行。
空間里的白鸚鵡松了口氣,它告訴的不算核心。
路歸現在神很好,睡不著一點,把視線轉向另一邊正呼呼睡的無邪。
睡眠質量可真好啊,能不能勻給他點。
路歸越看越不得勁,一下子就來氣了。
輕聲靠近無邪,從桌上拿起無邪隨便扔下的筆,大眼睛滿是要干壞事的興。
往無邪臉上畫完,滿意的點點頭。
路歸心滿意足後,躺回去沒一會就睡著了。
再醒來的時候天已大亮,路歸迷迷糊糊的睜開一條,就發現他面前有顆腦袋,心臟狂跳。
“啊!無邪你有病吧!”
路歸‘騰’的坐起來,捂住撲通撲通的小心臟,瞪向無邪。
無邪滿臉怨念的盯著他,指了指臉,“看看你做的什麼好事,半夜不睡覺往我臉上畫畫?把我臉當畫紙了。”
“我很早就睡了,不是我畫的。”
路歸看著他滿臉的小烏,生生憋住上揚的角,否認。
無邪盯著他憋不住的笑,幽幽的說道:“這艘船上,除了小哥和胖子,就剩下你了,不是你畫的難不是狗畫的。”
路歸死不承認,“那沒準是你自己半夜夢游,自己給自己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