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歸捧過碗,特意走到無邪邊。
“哼。”
接著轉坐下接著吃,吃一口說一句。
“還是我胖哥好啊,無邪這人不行。”
“是吧,胖哥必須好啊,天真就是不行。”
胖子逗完無邪接著朝駕駛室走去,陪小哥去了。
無邪就看他倆說他壞話,旁若無人的當他不存在,給自己順了順氣。
不生氣不生氣,都是一群損友,越搭理越上樣。
幾個小時後,船到達永興島。
四人整理好背包上岸,島上正做著防災的準備。四人直接去了招待所住下,等待航班恢復。
招待所沒什麼人,他們開了個四人間。
胖子從背包里掏出他好不容易摳下來的珠子。
“天真,快幫我看看,這夜明珠值多錢?”
無邪瞥了一眼,“誰跟你說這是夜明珠?”
胖子驚訝,看了一眼手里的珠子。
“這不是夜明珠是什麼,鑲在頂上發著,我看你倆不也摳了幾顆嗎。”
路歸側躺在床上,用沒傷的胳膊支著腦袋,看著他們。
“我摳下來賣錢。”
“對呀,不賣錢誰費那驢勁兒去扣。”
胖子附和。
無邪見他真不知道這是什麼,開始給他解釋,“這是魚眼石。”
“什麼?!”
胖子蹭的站了起來,激道:“不是夜明珠?!”
“你先別激,雖然不是夜明珠,但魚眼石也值錢的。”
無邪趕說道。
胖子松了口氣,坐下。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不值錢呢。”
“沒事胖哥,這不是還有我這一背包呢嘛。”
路歸眼神示意他放在床角的背包。
胖子和他對上視線,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你不說我都要忘了,放心,給你胖哥,保證給你辦的妥妥的。”
無邪左右看看,瞇起眼睛,“你們倆背著我做什麼易了?居然瞞著我。”
“沒啥沒啥,就是幫小歸個忙,小事而已。”
胖子哈哈說完,繼續問道:“所以這魚眼石最高值多錢?”
無邪沒再問幫的小忙是啥,非常靠譜的告訴胖子。
“我有個認識的人,最高就能給你換棟別墅,再就沒有了。”
“那也不錯了,胖爺我知足。”
路歸起把充滿電的手機拔下來,就近坐下。
張啟靈正板板正正的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覺到邊有人坐下,睜眼就看見路歸朝他傻笑。
挪了挪,給他騰出點地方,讓他坐的得勁點。
路歸立馬屁往里坐坐,嘿嘿一笑低頭看手機。
空間里的系統見狀忍不住說道。
【行呀宿主,和張啟靈相的還行啊。】
【那是當然啦,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路歸看見手機有條消息,點開一看愣住了。
無邪看他眼睛發直還以為怎麼了,趕湊過來詢問道。
“路歸你咋了?”
“嘿嘿嘿哈哈哈。”
路歸抱著手機笑得牙不見眼,“阿檸姐姐給我轉賬了,說是救命錢。”
“什麼?!”
胖子立馬翻出他的手機,沒一會兒,張著笑的又多了一位。
無邪吃驚,“也給你轉了?”
“轉了,說是扶的費用。”
無邪回到他床邊查看手機,發出疑問:“我怎麼沒有?!”
路歸嘎嘎樂,空問了個致命問題。
“有你卡號嗎?”
無邪愣住,這才想起他是主去的,這三個人都是阿檸雇傭的,所以就他什麼都沒有?
無邪猛地扭頭,看向從床上坐起來的張啟靈。
“小哥,阿檸給你轉了嗎?”
張啟靈搖頭,沒有說話。
好了,小哥沒有收到,他心里有點被安到。
無邪收起要破防的脆弱心。
張啟靈兜里的手機,他忘記充電了。
不過阿檸既然給他倆轉了,不可能會落下他的那份。畢竟他在道上的價擺著呢,除非阿檸下次不想雇傭他了。
這個就不用說出來了,他自己知道就行。
時間過的很快,他們在招待所待了差不多一周,這幾天外面的天氣不咋好,只能待在屋子里等天好。
路歸訂好票,和無邪分道揚鑣,跟胖子一起走,他倆一起回北京。
至于張啟靈,他表示不和他們一起走。
因為沒有份證,坐不了飛機。
落地後,路歸把背包遞給胖子,把卡號也給了他。到時候胖子賣完一半直接往卡里打就行。
“有空了來我這兒玩玩,胖哥帶你逛逛。”
“行,胖哥再見。”
路歸和胖子分開後,直接往他所在的學校走。
把假銷了,回宿舍收拾一下往外走。這幾天在招待所他都要無聊死了,吃的也沒啥好吃的。
他要出去覓食了。
走在街道上,突然飛過來個白鸚鵡,直接往路歸上撞。
路歸被這沖擊力給撞的後退兩步,接住鸚鵡。
“好漂亮的鸚鵡,你是誰家的,腳這是傷了。”
手里的鸚鵡人化的翻了個白眼。
【宿主,你這演的好假。】
【沒眼。】
路歸左右看看周圍,等了一秒自言自語道:“既然你撞到我了,說明咱倆有緣,從今以後你就跟著我吧。”
【宿主,為什麼要演這一出?】
系統不解。
路歸神淡淡看著前方,心里面耐心的給它說明白。
【不懂了吧,當然是要給你過明路嘍。不然你憑空出現在我邊,引起他們的懷疑怎麼辦。】
【我從出現在無邪邊,不人就已經注意到我了,所以不能讓人發現你的不凡。】
系統恍然大悟。
【我懂了,還好我的皮是個鸚鵡,不然在外面得憋死我。】
【知道就好,一定要謹慎,咱倆說話也都直接在腦海里說,隔墻有耳。】
系統答應下來,不由得嘆宿主是真的好嚴謹。
路歸吃完飯後買了幾換洗服,回了宿舍。
他掐指算了算,今天有不人注意到了他,但數量不多。
【葵啊,你說我這手怎麼辦,接下來還要下墓呢。】
鸚鵡站在桌子上,自己用鳥梳理著。
【讓張啟靈教你,你倆是一家人,這多方便。】
【也不知道我這是不是學功夫的料。】
路歸躺在床上,閉眼發愁。
【沒事,你不是還有符可以用嗎。】
【這玩意又不是萬能的,我也就學了個皮而已。】
窩在路歸枕頭旁邊的鸚鵡又翻了個不明顯的白眼。
它可不信它這宿主的鬼話了。
【你怎麼沒和張啟靈一起走,他也是要回北京的。】
【不懂了吧,哪有上趕著的,我要等他來找我。】
路歸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