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靈眼神詢問。
瞎子把飯菜放桌子上,“你是不知道,你家這小孩有多淘,他把瞎子的房間搞得七八糟。”
“結果遭報應了,摔了。摔了還不算,瞎子的碗全都碎了,啞,你得賠我。”
路歸瘸瘸的坐好,剛吃一口就聽瞎子擱這說他,趕反駁:“是瞎哥說讓我想盡辦法跑,不能讓他打到。”
“我自然是哪里有路就往哪走嘍。”路歸理直氣壯的直腰板。
瞎子拿筷子敲了下他的腦門,“說說你為什麼倒霉的原因。”
路歸抬頭,“我師父說我天生缺了點氣運,所以日常就會發生一些小倒霉的事。這氣運是能回來的,等回來了我就好了。”
“到時候說不定我還能撿到錢呢。”路歸喜滋滋的說完繼續開吃。
桌邊吃完飯的鸚鵡跳過來兩步,出一面翅膀往他放在桌上的手扇了兩下。
從瞎子這角度就是一只的鸚鵡在安的拍拍路歸。
驚奇的示意啞,讓他快看。
張啟靈角上揚,眼睛里一片溫和。
“如何回來。”
張啟靈平靜的眸子里帶著赤的關心。
路歸笑笑:“天機不可泄,氣運這種不著的東西,有緣自然而然的就回來了。”
瞎子準的捕捉到他話里的意思,說出一個陳述句。
“所以你看得見。”
路歸直接承認,“能啊。”
瞎子一頓,神不明,“那你能看見我上有什麼不同嗎?”
路歸看了他一眼,後一個冒著黑氣的紅鬼,正瞪著他不要讓他多管閑事。
“黑氣沖天,好像趴著一只鬼誒。”
路歸惡劣的朝那鬼咧笑。
“你還真能看見!”瞎子震驚。
張啟靈則想起了之前在墓里聞到他上的婆香,所以路歸自己逃應該就是憑的這種本事。
還算是有點能力,就是手不好。
“有辦法嗎。”
張啟靈知道瞎這些年一直在為了他的眼睛奔波,砸進去的錢已經數不清了,就是個無底。
路歸當著他倆的面掐指一算,“有難度,現在解決不了,能緩解一二。”
“瞎哥明個給我買點黃紙。”
“行,瞎子買一麻袋。”
瞎子蠻開心的,沒想到啞家新找到的野生族人還會這個,他也算是借啞了。
由于知道路歸自的本事,張啟靈暫時改了計劃,讓他坐下來安靜學習書面知識,正好養養膝蓋的傷。
也省的他集中注意力防止他摔跤時拽住人了,一舉三得。
路歸就開始了學習的枯燥生活,每天往躺椅上一躺。他這結痂的傷口一彎曲啥的就會出現一道裂口,所以就一直直。
除了回房間睡覺,他差不多一天的時間都和這躺椅綁定了。
兩眼一睜就是學,路歸覺他的眼睛都要變蚊香了,一直轉圈圈。
系統那個沒良心的,仗著自己套了個鸚鵡的皮。天天飛到他面前嘲笑他,嘎嘎嘎的擱那笑,它笑完,瞎子跟著笑。
搞的他兩眼無,人都憔悴了。
時間就像是一捧沙,攥不住留不下。
這天,三人一鳥正在吃飯。
飯後,張啟靈去屋里背了個背包,回到倆人一鳥跟前。
“你跟著瞎。”
瞎子拍拍兜里新鮮出爐的小錢錢,喜笑開:“放心,瞎子一定看好他。”
路歸見他轉就走,“族長你干嘛去?”
張啟靈腳步沒停,回道:“有事。”
“行了,別看了,啞干正事去了。”
瞎子看他如同鳥嗷嗷待哺的等著歸家的母親一樣著大門口,手把他腦袋轉過來。
“啞走了,有瞎子在家陪你還不行?”
路歸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的回他。
“行,老行了。”
哎,又要被瞎子折磨了。
過了幾天,路歸把瞎子講解的機關給死記背下來後,躺在躺椅上休息,抬頭著湛藍的天空正出著神。
算了算日子,無邪那倒霉蛋該去秦嶺了。
應該會鬧出不笑話,可惜他不在現場。
正想著這事呢,視線突然出現了一張大臉。
路歸聲音蔫蔫道:“干嘛呀?”
“去收拾東西,和瞎子出去一趟。”
“干嘛去?”
瞎子拍拍他腦袋,“去找你那個好朋友。”
“誰呀?”
“無邪。”
“干嘛去?”
瞎子話語一頓,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你是不是又欠收拾了?啞不在,瞎子可以代勞。”
說著,瞎子活了一下手腕。
路歸識時務者為俊杰,逃之夭夭。
“我去收拾東西。”
瞎子搖頭,“真活潑啊。”
過了一會,院子里。
路歸舉著鸚鵡和瞎子大眼瞪大眼。
“不行,這是正事,帶鳥去干什麼。”
瞎子拒絕。
“帶嘛帶嘛,葵葵也想和咱倆一起去冒險,它也向往自由。”
路歸著聲音,眨眼。
舉到眼前的鸚鵡學著路歸的語調,“帶嘛,帶嘛。”
瞎子只好妥協,“自己看好你這鳥,丟了可別哭。”
路歸ಡ ͜ ʖ ಡ:“放心,丟了它自己會找回來的。”
倆人帶著鳥坐火車歷經幾個小時到達杭州。
接著去吳山居找無邪。
店里,只有一個伙計正坐在電腦桌前沉浸式的玩著掃雷。
路歸看著架子上擺放的各種寶貝,要是他沒記錯的話,這上面沒有一個是真的。
瞎子屈起手指敲敲一個瓷瓶,發出叮叮清脆的聲音。
王萌一驚,探頭,“你倆是?”
路歸上前,給他來了個大大的微笑。
“你好,我是無邪的好朋友,他現在在哪?”
王萌撓撓頭,“老板他和朋友出去旅游了。”
“什麼?!”
瞎子看他剛還好好的,一下子整個人都氣鼓鼓的。
“你咋了?”
“無邪居然有新朋友了,還去旅游了,怪不得這幾天不回我消息。原來是有了新人忘了舊人。”
路歸氣憤不已。
“你老板什麼時候走的?”
王萌就看見穿著一黑的男人,角帶著笑,倚著門框看他。
二話不說把地址告訴他了,等人走後,拿出手機給二爺打了個電話。
“本想著能搭了順風車呢,沒想到來晚了一步。”
瞎子單手拎著背包,打了個電話。
路歸抱著背包往路邊一蹲,鸚鵡往他頭頂一蹲。
“之後咱們去哪?”
“等車。”
瞎子說完,從兜里掏出一煙來,點燃。
路歸蹲著走往旁邊挪了五步,并且從背包的外側兜里掏出個口罩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