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老支支吾吾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我懂了。”
路歸語氣低落,神黯淡。
“你懂什麼了?”
無邪看他這副樣子就知道又開始了,頭疼起來。
“你這位親的發小并不愿意和我倆一起走,想來是多有不便之。也罷,既然如此,我們就分道揚鑣吧。”
路歸從袖子里掏出一塊白手絹,作勢拭淚。
瞎子看的正歡,突然見他手里拿著的手絹有點眼,立馬自己的兜。
瞎子氣笑了,難怪看著眼,這是他的手絹。
老目瞪口呆,他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
這也太做作了。
無邪了眉心,轉頭看向老。
“路歸值得信任,既然這位瞎子和他是朋友,那應該就是好人。咱們就一起走吧,路上也有個照應。”
“行,就聽你的。”老角扯出一抹笑容。
眼中卻沒有任何笑意。
明明一切都按照他心里所設想的在進行,這突然殺出來兩個人來,要和他倆一起,也不知道會不會出現變故。
那個路歸的看著是個好糊弄的,唯一讓他介意的就是那墨鏡男。
反正,誰也不能阻止他。
老垂下的眼眸里閃過一狠辣。
瞎子看了他一眼,挪開視線。
“既然同行了,那就請無爺給我倆安排一下住吧。”
這人倒是不客氣。
無邪微微皺眉,他無爺…
“你認識我?”
“認識,無家的小三爺誰不認識,我和你三叔有點。”
瞎子起,不經意間朝某個方向看了一下。
老又要了兩瓶酒,分別遞給路歸和瞎子。
他打算借著氣氛試探一下。
“一起喝點。”
路歸雀躍的剛要手拿,旁邊出個黑手把酒拿走了。
“他喝不了,孩子還小呢。”
無視掉滿臉怨念的路歸,瞎子徒手把瓶蓋打開,遞回給老。
“我陪你喝。”
這寸頭不安好心啊,還給路歸喝酒,這讓他喝了,啞不得找他算賬啊。
老仔細打量路歸的臉,“小歸你多大?”
路歸剛要口而出份證上的年紀,只見一炙熱的視線盯著他。
撇了撇,“我今年17。”
“什麼?!”
無邪吃驚,聲音忍不住放大,周圍的人目全都看向他。
無邪略微尷尬的避開他們的視線,半信半疑的問道:“你沒年啊?”
路歸乖乖的搖頭,“快了快了,過年年了。”
老心里也是一驚,這麼小就下鬥了。
心里不免的對他放輕警惕,所有注意力放在墨鏡男的上。
無邪這才反應過來,開始指責他,“好啊,有心眼子的嘛,剛認識的時候就騙我。”
路歸兩手對著食指,“那不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嘛,年齡報高點就沒人輕視我。”
“更何況,當時阿檸姐姐還在呢,萬一懷疑我怎麼辦?我這都是為了大局考慮,你不要胡攪蠻纏。”
路歸理不直氣也壯。
“我,我胡攪蠻纏?!”無邪瞪大眼睛,這簡直就是倒反天罡。
這死路歸,要氣死他。
瞎子津津有味的拿他倆拌當做下酒菜。
太有意思了,他就應該錄下來,拿給無家三爺看看,看看他大侄子這跳腳的樣子。
鄰桌,一行人關注著他們。
在剛才聽見那小白臉和寸頭的對話,剛要起去試探一番,結果就來了兩個人打了行。
二麻子小聲詢問:“怎麼招?”
那老頭子說道:“別管,走。”
他估計是同行,其中那穿一黑的氣度不凡,不知道深淺,還是不要貿然行的好。
幾人跟著離開,走在最後面的一個男人狀似無意的回頭看了一眼他們。
瞎子扭頭和他對視一眼,看著人走遠。
剛轉回頭,面前放大了一張臉,神神的瞅著他。
瞎子手把他的大臉給移開,“干什麼干什麼,要嚇死瞎子是不是。”
路歸一臉懷疑的看著他,“瞎啊,你很不對勁。”
“哪里不對勁?”
瞎子淡定接招。
“那你說說你剛才看那個人干什麼,你倆還來個深對視。”
路歸從兜里掏出一把瓜子,嗑了起來。
“用的什麼語,眼睛不好使瞎子免費給你看看。”
瞎子把手進他兜里,把剩余的瓜子掏出來。
“誰讓你拿瓜子的,瞎子沒收了。”
一旁的無邪也毫不客氣的從他手里抓了一把,和老分了分。
“小孩子家家的吃點瓜子,容易上火。”
路歸看著空空如也的手心,空空的兜。
真是一丁點兒都不給他留啊。
失算了,下回往空間里裝一麻袋。
看向他們三個,一人捧點瓜子擱那咔咔的磕,甚至連鸚鵡都跟著吃了幾顆瓜子仁,就他沒有。
“你們欺負我。”
路歸掏出手機咔嚓一聲,把他們的惡行拍了下來,給他家親親族長發了過去。
并附言:族長,他們搶小孩零,你幫我削他們。
無邪看他這行為,立馬想到了小哥假扮禿子他手時的舉,趕搶手機。
“別拍。”
路歸把手機裝好,雙手抱,冷哼一聲:“就拍。”
瞎子不知道無邪為什麼阻止他,但據對路歸這小崽子的了解,絕對沒有憋什麼好屁。
“拍照做什麼?”
“不干什麼,記錄一下。”
瞎子看他這明顯心虛的表,把站在肩膀上的鸚鵡拿下來,往無邪懷里一放。
站起來按了一下指骨,啪啪脆響。
路歸蹭的起來,拔就跑。
一邊跑一邊嚎:“啊啊啊,救命啊,黑心瞎子欺負純良小孩啦!”
瞎子冷笑一聲,看向傻愣愣的無邪。
“看好鸚鵡,一會還我。”
說完,嗖嗖嗖的攆了上去。
無邪見他這要揍人的架勢,趕付錢。
“老,快跟上。”
說完抱著懷里的鳥就開追,老喊著無邪無邪等等我,跟了上去。
路歸邊跑邊回頭,後的瞎子獰笑著,嚇得他趕回頭加速。
太嚇人了,至于嗎,不就是拍個照片嘛。
路歸也不管前面有沒有人,橫沖直撞的過去。
上著急開喊:“讓讓!讓讓!”
路歸像個保齡球一樣,砰砰砰的撞人,最後倒在地上。
路歸呲牙咧的,覺上沒有磕到的疼痛,驚奇道:“誒?不疼?”
這一看,他下趴著一個年輕人,還是臉著地。
是給他當了墊,路歸迅速爬起來。
“罪過罪過。”
踩著地上的人快速逃離現場。
速跑速跑,萬一訛他咋辦,他可沒錢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