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歸轉頭和瞎子對上視線,倆人不約而同的嘿嘿笑起來了。
窗戶邊的鸚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可真是讓宿主找到知己了。
第二天中午。
瞎子把睡豬的路歸薅起來。
“快起來,人都走了。”
見他睜眼,瞎子起去無邪那屋。
無邪睡的正香的時候,突然腦袋一疼。
立馬痛呼睜眼,“瞎子你打我干什麼?!”
一旁的老也被拍了一掌,利索起。
瞎子見他起來了轉就走,“快點收拾,人已經走遠了,真是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無邪憋屈的小發雷霆,這什麼人啊。
老把包背好,忍不住催促他,“無邪,快,快點。”
“催催催,就知道催!”
無邪下床快速整理一下,出了門。
四人跟在那五個人後,路歸打了個哈欠。
“去去去,去找瞎瞎。”
路歸把肩膀上的鸚鵡趕到瞎子上,這趕著路呢,他嫌沉。
“給我給我,我帶著它。”
無邪早就眼饞這只鸚鵡了,立馬迫不及待的把它接過來。
葵葵主飛到他的肩膀上待著,心里面的稀里嘩啦。
【宿主,瞧瞧人家,愿意帶著我。】
【那你就好好跟著他吧,等這次行程結束你再回來。】
【那不行!就讓他載我一程就拉倒。】
它又不傻,跟著無邪邊下墓那多嚇統啊,毫沒有安全。
要跟就跟瞎子那種人高馬大的人,安全棚。
瞎子角翹起,“那你可要好好帶著它。”
“放心吧。”此刻的無邪還不知道等會他會累什麼樣。
跟著走了好一會,無邪漸漸微起來。
老往上拉了一下肩膀上的背包帶,“他們這是要去哪?會不會和咱們不是一個目的地。”
無邪喝了口水,“都跟到這了,繼續跟。”
這可不能半途而廢,不然剛才那段路他們就白走了,還浪費時間。
路歸也有些,但和無邪一比,他還是很強的。
嗯,至比無邪強。
這一路上,瞎子都讓他走在前邊,防止他摔跤好及時拽住他。
想啥來啥,路歸踩到一塊石頭,腳一,整個人往後仰倒。
瞎子一把就架住了他,給扶起來。
無邪聽見聲音回頭,習以為常了。
“你沒事吧?”
路歸搖頭,“基。”
四人繼續跟著,天漸晚。
老已經的不行了,“這,這怎麼還,還在走。”
無邪也要不行了,他們背著背包,相當于負重爬山了。
原本蹲在肩膀上的鸚鵡早已蹲在了無邪的頭頂上。
它雖然沒幾斤,但時間一長,對無邪來說,還是增加重量的。
路歸也的不行,他那段時間就跑了幾圈,之後再也沒鍛煉過,頂多練一下反應力。
剩下的時間全用來學習下墓知識了,順帶養膝蓋上的傷。
瞎子覺服下擺有了重量,低頭就看見一只白皙的手抓著。
“好累啊。”路歸沒力氣了。
瞎子放慢腳步,順著他的步伐繼續走。
等前面的人停了下來,除了瞎子,其他三人紛紛坐在地上。
瞎子見狀,蹲下發出服務業務。
“需要放松按一下嗎,瞎子是專業的呦。”
路歸有氣無力道:“我要。”
瞎子手,按著上的位。
沒一會兒,路歸就到了顯著的效果。
“瞎哥,你這手藝真是一絕啊,我也想學。”
瞎子放下手,點頭。
“想學可以,只要到位。”
路歸就看到他出拇指食指擱那。
火星子都快出來了。
“那個,瞎子,我也想按。”
無邪看見路歸整個人都放松下來,忍不住開口。
他覺得他的都不是他自己了,急需放松一下。
瞎子走到他面前蹲下,上手。
“先說好,瞎子按可不便宜。”
“啊?你還要錢?”無邪瞪圓眼睛。
“當然了,瞎子我可不免費。”
“那你朝他要錢了嗎?”無邪指向正在吃餅干的路歸。
“他不用。”瞎子繼續按著,畢竟要服務到位。
“為什麼他不用?”無邪不解。
瞎子斜眼愁了一眼沒有自知之明的無邪。
“他是啞家的小輩,自然不用。”
就憑啞和他的,免費給自家人按一下怎麼了。
而且,路歸給他的那符確實好用,他覺眼睛舒服了不。
“邪啊,你就給他吧,不然沒你好果子吃呦。”
路歸好心告知無邪一下,這瞎子可是個黑心肝的,從不吃虧。
尤其是在小錢錢上面,那簡直就是個只進不出的貔貅。
當然了,他很欣賞瞎子這一點,因為他也是。
無邪聽到啞這個外號,詢問道:“啞是?”
“不會吧?無邪,你在道上沒聽到南瞎北啞?”
路歸驚訝的看向他。
“這個我三叔和我說過。”
“所以,北啞就稱他啞,還沒有小哥好聽呢。”無邪嘟囔著。
“你懂什麼,這是他倆的調,咱們外人不進去。”
路歸眼神示意瞎子。
“可不嘛,這是我與啞的調。”
瞎子說完起,看向旁邊緒不明的老。
“想什麼呢。”
平靜的語氣驚的老冷汗直流。
“沒,沒想啥,累,累壞了。”
老腦門上的汗。
他沒想到,傳說中道上的南瞎居然在他邊,還和他同行了一段路。
不行,他得想辦法帶著無邪找機會甩開他。要不然,他的愿怕是要失敗了。
瞎子沒在看他,“回頭我找無三爺要錢。”
無邪猛猛點頭,生怕他反悔。
“行,你就找我三叔要,不過他現在不知道去哪里了。你能找到他嗎?”
瞎子看他一臉試探的模樣,嗤笑一聲。
這無家的崽子也不是完全沒有心眼子嘛,還知道詢問瞎子呢。
“不知道,等他回來我再要去。”
瞎子眼神一閃,到時候他得好好和三爺說道說道,加加價。
無邪見他也不知道,就打住話題,看向周圍。
路歸正啃著不知道從哪掏出來的,和鸚鵡分著。
瞎子聞味過去,手。
“沒瞎子的份嗎?”
路歸從包里拿出來一個放在他手里。
“老你看,這路歸比咱倆帶的伙食盛。”
無邪說完沒聽見回應,這才轉頭。
他旁邊早就沒了人,無邪猛地起找人。
“噓。”
路歸住他要喊人的靜,指了指前面。
“他聽山角去了。”
無邪暗罵,這個沉不住氣的,怎麼自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