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別墅,許聽魚拖著行李箱上了二樓,二樓一共四間房,裝飾風格都是化的,看來是給嘉賓住的。
許聽魚挑選了站在臺可以看見花園全部面貌的房間,因為覺得在這里可以看到很多八卦。
把行李放好之後,許聽魚走出房間,發現原本在天臺的三個人已經重新坐在了一樓的沙發上。
見狀,許聽魚來了興致,就站在二樓的欄桿,撐著下想看看這些人什麼時候能發現。
樓下。
喬鷺雲和姜甜甜坐在一張雙人沙發上,旁邊是白晉和符卿之。
白晉看起來比較向,介紹過自己之後就安安靜靜的坐在一旁,時不時的出一個笑容附和一下其他人談論的話題。
符卿之本就是沒過什麼氣的大小姐,哪怕看在喬鷺雲的份上不和姜甜甜計較,但是也不想多搭理姜甜甜。
而姜甜甜自知闖禍了,也不再像先前一樣話那麼多了。
沒一會兒,整個客廳一時間竟詭異的安靜下來。
劉導覺得這麼不行,給副導演馮棋使了個眼,馮棋會意,立馬拿著電話出去了。
幾分鐘後,別墅外又傳來了汽車的引擎聲。
這次是兩個人一起來的。
流量歌手秦雙柳和圈有名的作曲家鄭聞尋。
秦雙柳長的很漂亮,的帶著一種侵略的蠱,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淬了的琥珀,看人時總像含著半分笑意半分鉤子。
睫長而卷,眨眼間落下的影都帶著勾魂攝魄的意味。
穿著一件酒紅吊帶長,領口開得不算夸張,卻偏偏在鎖骨裁出利落的線條,走時肩帶落半寸,出肩頭圓潤的弧度。
擺開衩至大,每走一步都若有若無地晃過一截白皙的,配一雙細帶紅底高跟鞋,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吸引了別墅每一個人的注意力。
鄭聞尋長的不算帥,至和相聲演員白晉和喬鷺雲比起來,外貌確實沒有什麼很吸引人的地方。
但是他渾散發著一種由而外的書卷氣,卻讓人覺得很舒服又不顯刻板無趣。
眼鏡片後的目溫和卻有穿力,看人時專注認真卻不顯銳利。
頭發修剪得干凈整齊,姿拔,不是刻意為之的繃,而是長期保持專注姿態形的自然舒展,哪怕只是安靜站著,也著一種從容與篤定。
秦雙柳和鄭聞尋的到來打破了僵局,在場的嘉賓顯然氣氛融洽了許多。
但是彈幕卻不這麼認為。
【不是,大家都來了,許聽魚耍什麼大牌呢?讓所有人等?】
【雖然但是,不是說九點到嗎?現在才八點半不算來晚了吧……】
【姜甜甜知道自己咖位小,所以來這麼早,許聽魚能不能自覺點?】
【不懂就問,許聽魚不是紅的嗎?(黑紅也是紅)】
【樓上的,一條多錢,賺錢帶上哥們。】
彈幕吵得不可開,而此時姜甜甜剛好看到這條彈幕,于是開口問劉導,“導演,還有兩位嘉賓什麼時候來呀?是不是路上遇到了什麼小狀況呀?要不打個電話問問吧?”
姜甜甜的話問的很巧妙,似乎看起來并沒有責怪許聽魚的意思,但是實際上暗的說耍大牌。
“稍等,我去打個電話問問。”馮棋笑著打圓場,然後拿出手機打算出去給許聽魚的經紀人打電話。
“不用出去了,就在這里打吧,我們也很關心兩位嘉賓是不是遇到了什麼狀況。”喬鷺雲阻止了馮琪打算出去的作。
聞言,馮棋有些無措,看了一眼劉導,在征得後者的同意之後,撥通了李姐的電話號碼。
【聽說許聽魚之前喜歡喬影帝,天天追著喬影帝跑呢】
【狗退退退,我們才不要那樣的人當嫂子】
【可是許聽魚真的很漂亮啊】
【你們先罵,我是姐姐的狗,我已經準備好等會屏了。】
許聽魚的大多數都是吃的,面對別人攻擊許聽魚的為人和演技,他們是不反駁的。
畢竟確實反駁不了啊,的演技真的是讓人夸不了一點,還有經常被出在片場耍大牌,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全資進組。
雖然事實上許聽魚確實是全資進組,但從來不說,因為原主覺得沒必要和別人說那麼多。
然而的初衷就是吃,所以哪怕演技稀爛,許聽魚實際上還是有著數量并不小的群。
嘟嘟幾聲後,馮棋的手機里傳來了李姐的聲音。
李姐也是業有名的金牌經紀人,所以馮棋說話也算客氣。
“哎,李姐,我是心一刻節目組的馮棋。”
“馮導你好,有什麼事嗎?”李姐頓了一瞬,問道。
剛剛在忙工作,還沒來得及看直播。
“李姐啊,聽魚到哪里了呀?怎麼還沒來,其他嘉賓都等不及要和聽魚見面了。”馮棋賠著笑。
“啊?”李姐看著手機上司機發來的已將小姐送到的消息,陷了沉思。
“您看要不您打個電話問問,是不是耽誤了?”馮棋心都涼了半截,這是直播啊。
果不其然,彈幕上此刻已經罵聲一片了,都是罵許聽魚小牌大耍的,不過的充耳不聞,只一味地等待屏。
“行,稍等一下,聽魚應該是有什麼事耽誤了我打個電話問問。”李姐說完就掛斷了這邊的電話,然後一邊在電腦上打開直播,一邊撥通許聽魚的電話。
許聽魚站在二樓樓梯口,心想但凡有一個人抬頭看看,都不至于這樣。
“心在跳是如烈火……”
手機鈴聲在別墅突兀的響了起來。
所有人都是一愣,然後看向聲音的來源。
水晶吊燈的從穹頂傾瀉而下,在旋轉樓梯的雕花扶手上碎一片流的斑。
許聽魚就站在二樓轉角,一手輕搭在冰涼的鐵藝欄桿上,指尖無意識地輕敲著,另一只手中拿著正在響鈴的手機。
看見眾人終于發現了,許聽魚笑了笑,向眾人打招呼:“你們好呀,我是許聽魚。”
香檳魚尾長勾勒出許聽魚絕的腰曲線,擺垂落時帶著細碎的流,肩頭的薄紗被風輕輕掀起一角,出致的鎖骨。
喬鷺雲剛要出口的刻薄話卡在嚨里,姜甜甜了手心,憑什麼許聽魚這麼漂亮,一定是因為的子和化妝師都很貴的原因。
如果許聽魚知道姜甜甜心的想法,那一定會高興的說“你怎麼知道我這條子一百七十萬。”
見沒人說話,許聽魚提起擺,一步一步走下樓梯。
彈幕此時已經瘋了。
【啊啊啊啊,魚魚寶寶,親親】
【魚寶幾天不見怎麼又漂亮了啊啊啊啊】
【魚寶,我是你池塘里的小魚呀,看看我】
【嘶哈嘶哈嘶哈,姐姐的腰,姐姐的臉,嘶哈嘶哈】
原本想要噴許聽魚的別家此時也愣住了。
因為許聽魚此刻真的太漂亮了,和之前在電視上還有其他節目里見到的畫的很濃的妝,被滿天通稿黑值演技一樣不行的照片都不一樣。
這次的妝容造型,都堪稱完,讓人挑不出一點錯。
此刻沒在臉上堆砌過多的彩,只薄薄打了層底妝,讓原本就細膩的皮著自然的瓷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