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聞尋的話讓氣氛一下子輕松了不。
“我是為了在場的一個人才來這里的。”喬鷺雲開口道,眼神似有若無的瞥向一旁的姜甜甜。
【磕瘋了啊啊啊啊,頂流影帝和他親手養大的玫瑰花,我真的磕死了】
【誰懂啊,他說他為了一個人,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在看】
【鎖死好嗎,現實版的我陪你度過籍籍無名,你攜我走向萬丈芒。】
【樓上筆給你你來寫。】
這一波作下來,姜甜甜和喬鷺雲的cp開始暴增。
“大家折手指吧。”劉導很樂意看到這個場面,畢竟綜就是為了磕cp。
許聽魚眉頭皺了皺,顯然在思考。
【不是,許聽魚在干嘛?這還不折?】
【許聽魚不是喜歡喬影帝嗎?說為了喬影帝而來確實也行。】
【退退退,我們不要這種嫂子。】
【姐姐思考的樣子也好啊,嘶哈嘶哈。】
許聽魚的一如既往的忽略其他網友的攻擊,只是一味地屏。
“聽魚姐姐,你也是為了在場的誰來的嗎?”姜甜甜抬頭,發現大家都沒有折手指,只是一味地盯著許聽魚,似乎是在等給出答案。
“對。”許聽魚突然抬眼看了一眼喬鷺雲的方向,然後堅定的點了點頭。
【不是,許婊要干什麼?我們喬影帝都明確的表示了喜歡甜甜了。】
【要當小三嗎許聽魚?逆天了。】
【家庭不幸福嗎許聽魚?要去破壞別人的幸福。】
許聽魚的作引來了一片罵聲,其他嘉賓見狀,紛紛打算折下手指。
“我是為了劉導來的。”許聽魚忽然開口道。
眾人這才發現喬鷺雲的背後站著劉導和攝像組。
“為了我?”劉導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的開口,“我可是有家室的人,許聽魚你在說什麼?”
彈幕也因為許聽魚的話開始瘋狂攻擊,連鄭聞尋都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
“不是,你們這是什麼表啊?”許聽魚看著眾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對,接著開口道,“你們都沒收到劉導給的片酬嗎?難道不是為的劉導來的這個節目?”
【哈哈哈我要笑死了,之前怎麼沒發現這姐腦回路這個奇葩。】
【打工人打工魂,導演就是老板,為了老板而來,沒病。】
【別人來參加綜,許聽魚來打工是吧。】
【哈哈哈哈,姐姐斯哈斯哈斯哈斯哈】
“噗嗤。”孟白周沒忍住笑出了聲。
“不瞞大家說,其實是因為我家在這個節目里投了很多錢,我怕虧才來的。”許聽魚又補充了一句。
然而除了喬鷺雲和姜甜甜,在場所有人都以為這句話是許聽魚說出來活躍氣氛的。
【無語了,許聽魚怎麼這個時候還在裝啊,之前的無腦人設走不通了,開始走公主人設了嗎?】
【可是穿的服是凱西的高定誒,拍電視劇都是賠錢的,說不定人家真的是公主。】
【是公主我吃好嗎?】
【樓上不要騙吃騙喝。】
難得的,出來維護了一句許聽魚。
因為這次的綜藝,總算沒有像之前一樣,說出一些無知到令人發指的話。
對于狗而言,只要不是很離譜,那麼值即正義。
許聽魚的理由適用于所有嘉賓,所以這一,誰都沒折手指。
下一個是秦雙柳。
“我高中的時候有一個暗了三年的人,我認識他,但是他不認識我。”秦雙柳開口道。
彈幕一瞬間都停滯了。
【不是?我姐,你是悶聲大瓜啊?】
【不是,我姐你用這張臉這個嗓子搞暗啊?】
【快告訴我這是劇本,哪個男的讓我姐暗三年啊?】
……
“能說說嗎?”劉導看著直播間暴漲的人數,連忙追問道。
“沒什麼好說的,很戲劇化,我高中的時候因為績不好但是長的漂亮,被同級的其他生鎖在了材室,然後剛好被一個男生救了。”秦雙柳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還是開口道。
“我當時已經幾乎暈過去了,但是我記得他書包上有一個很丑的小熊掛件。”
“所以後來我在學校看到他了,打聽到了他的班級姓名,給他送過一段時間的早餐。”秦雙柳說著,自己都笑了,“結果人家眼里只有學習,毫不猶豫的把我拒絕了還說記不得我。”
秦雙柳用著開玩笑的語氣說著,就好像這件事的主人公不是一樣。
【啊啊啊啊,我真的會共鳴的,誰懂柳柳故作輕松說出這件事的時候,像極了我和別人描述我高中暗的人。】
【到底是誰這麼傷柳柳的心啊!!】
【柳柳寶寶,他看見你現在的就肯定會後悔的。】
彈幕一片心疼,就連許聽魚都忍不住看了秦雙柳好幾眼。
上輩子,沒時間驗別人青春里的那些轟,畢竟要學習還要養活自己,但是并不代表什麼都不懂。
可是言小說資深讀者。
想到這,許聽魚折下了一手指,然後據閱讀言小說的厚經歷對著秦雙柳開口道,“說不定有什麼誤會呢?畢竟在材室救了你,怎麼會對你沒有印象還記不得你?”
許聽魚本意是想安一下這個初次見面的漂亮姐姐,并沒有注意到一旁鄭聞尋在聽完秦雙柳的話之後攥了自己的袖子。
“哈哈,謝謝你。”秦雙柳也被許聽魚逗笑了。
對許聽魚的第一印象還不錯,至覺得許聽魚不是像外界傳的那樣,耍大牌,說話無腦,矯又事多。
“所以,雙柳姐姐,是有暗的人就可以不折手指,還是要他不認識拒絕自己才能……”姜甜甜咬著自己的下,一副言又止的樣子。
“有暗的人就可以。”秦雙柳笑著回應。
話音落下,許聽魚,孟白周和白晉三人齊齊折下了手指。
“我喜歡誰,就一定要得到,才不搞暗這一套呢。”符卿之翹起了二郎,不不愿的折下了自己的手指。
“鄭哥,你高中的時候也有暗的人?”喬鷺雲看著鄭聞尋沒有折手指,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