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黎心里憋著氣,當天就搬離了梁靳年的汀闌莊園。
暫時還不會離開京市,所以找了家酒店,準備住進去。
但訂房間的時候,卻被前臺告知,的銀行卡刷不了。
幾張卡都是如此。
宋泊斷了所有的資金,連票基金都沒給留點兒。
宋黎在電話里質問他原因。
“宋昭昭,沒經過我的同意,你溜去京市退婚,真是長大了啊?有沒有把長輩放在眼里?”
“要麼你現在馬上回來,要麼就留在京市自生自滅,你自己看著辦。”
宋黎覺得莫名其妙,爹以前不是這樣的,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嚴苛惡毒?
“宋泊,你不講理,我要找外公告狀,你待我!”
對方嗤之以鼻,本不懼的威脅,冷哼了聲後就掛了電話。
宋黎覺得頭疼。
當然是不可能去找外公的。
聽舅舅說,媽媽去世後,外公和爸爸的關系就很不好,可不能火上澆油了。
對了,還有舅舅。
找他支援點兒。
接通電話後,吳文欽唉聲嘆氣的,“昭昭,不是舅舅不幫你,哥最近給了我一筆投資,我不能背信棄義啊。”
“再說,你外公也贊這門婚事,我若幫你,就忤逆仔了,會被他打死的。”
好吧,都是壞人,一丘之貉。
宋黎話都沒說就掛了電話。
才不要為了點錢就妥協。
不回去,打死都不回去。
宋黎沒有存小金庫的習慣,因為是家中獨,要什麼有什麼,宋泊從不會限制的消費。
這一刻,盯著微信里的那點零錢,無比後悔。
早知道就多存些私房錢了。
這點錢,只夠住一晚頂級酒店的套房。
偏從小養尊優,在普通酒店又睡不好,真是愁啊。
思索片刻,宋黎突然抬眼,把目放在了阿佑上。
阿佑嚇得連連後退了幾步,一臉驚恐,“小、小姐,我的錢是要存著買房娶媳婦兒的。”
“我又不是不還你,先借我兩百萬,應個急。”
阿佑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我沒那麼多。”
宋黎:“……摳死你算了。”
也是真昏了頭,竟然妄想從阿佑這個守財奴上拿錢。
這時,南溪給宋黎發消息,說拍攝結束了,剛回京市。
得知的銀行卡被停,南大小姐表示自己也莫能助。
“嗚嗚嗚,昭昭,你怎麼跟我一樣慘。”
“我爸不同意我進娛樂圈,也停了我的卡,我連買件禮服走秀的錢都沒有。”
“他們這些家長是不是只會用這一招……”
完了。
這下難姐難妹了。
宋黎心中唯一的希也就此消散。
南溪:“不過我還有輛車,可以載你溜達溜達,看看風景什麼的,別不開心啦。”
宋黎好奇,打字詢問:“什麼車?”
南溪沒正面回答,只說是紅的,待會兒來接。
——
舒館三樓棋室。
侍者在角落的矮桌上點了盞香,名為“春藏”。
這香是以沉檀為骨,雪松、香草等點染,煙霧沉靜,香味溫潤綿長又帶一清冽,有點雪中逢春的意思。
葉淮謙手執黑子,苦苦思考良久後,這才慢悠悠地落下。
他笑著抱怨,“唉,每次在你這兒都討不到好。”
梁靳年姿態閑散,修長指尖捻著棋子兒,那子兒是白玉打的,卻襯得他皮更白,真似溫潤如玉。
他不不慢地點破,毫不給對方留面兒,“但你又每回都想贏我。”
太急躁,以至于頻馬腳。
葉淮謙略有些尷尬,了鼻子,催促著他快落子。
只是梁靳年手里的棋子還未落下,就聽關煦來報,說恒業集團的執行總裁唐新河來了。
葉淮謙輕嘖了聲,“估著是來道歉賠罪的。”
唐新河是唐益山的長子,中等個兒,戴眼鏡,看上去樸素實在,溫文爾雅,實則,是個極有城府的人。
外界評價,唐益山的幾個兒子中,唐新河是最像他父親的。恒業CEO的位置,只有他才能坐得穩當。
“梁先生,實在對不住,我那堂侄兒從小就缺乏管教,不懂規矩,還請您別跟他計較。”
梁靳年把玩著手里的棋子,雲淡風輕的,似乎沒放在心上,“小事。”
唐新河聽見他這樣說,立馬就笑了,又招了招手,讓助理把禮拿過來,悉數放在旁邊的桌上。
“小輩不知天高地厚,回頭我讓家里人好好管教。還希,不要因為這事兒傷了我們兩家的和氣。”
“宋黎小姐是滬城來的貴客,人長得又漂亮,我這兒有對清代和田玉手鐲,祖上傳下來的,勞梁先生幫我轉給宋小姐,聊表歉意。”
聞言,梁靳年眸驟沉,眼底劃過冷意。
“哐當”一聲,手中的棋子被扔進了旁邊的棋奩。
他終于側眼看過來,笑意泠然,“唐總的消息還真是靈通。”
短短三四個小時,就查了他邊人的底細。
唐新河是聰明人,當然能聽懂這話里的意思,也能察覺到梁靳年的不悅。
他急忙解釋:“請梁先生見諒,我家老爺子知道海楓冒犯了宋小姐,原本是打聽了地址想登門道歉的,但他近日不太好,所以才讓我來跑這一趟。”
言外之意,只是道歉需要,所以才查的宋黎。
不過是擺在明面上的說辭,這屋里幾個人,自然都是不信的。
“玉鐲就免了。”梁靳年收回視線,重新從奩中拿了顆棋子,腕骨一沉,落子干脆,“看不上。”
唐新河訕訕地笑了笑,又低聲下氣地說了幾句道歉的話,這才頷首離開。
棋室又歸于沉靜。
葉淮謙同梁靳年閑聊起來:“聽秦二叔說,恒業前些年虧得厲害,財務報表沒一張能看的,都認為它撐不了多久,誰曾想,這幾年竟又起死回生了。”
“唐益山的確有兩把刷子。”
梁靳年沒接話,而是了關煦進來,讓他去查恒業最近的合作方。
葉淮謙不免驚訝,“你這是……呵,這可不像梁董的行事作風啊。”
在他的印象中,梁靳年向來是沉穩斂的。
像今天這種小事,只要沒及到利益,他連眼神都不會給。
梁靳年不以為意,平靜開口,“人一旦閑下來就會出事。”
所以,要給唐家找點事做。
一局結束,白勝黑五目半。
這還是梁靳年手下留的結果。
葉教授自然不樂意,“再來,今兒我肯定能得你拿出真本事來。”
這時,關煦表嚴肅地過來,低聲稟報,“老板,宋小姐和阿佑離開了汀闌莊園。”
“您的西裝和那件翡翠,都沒帶走。”
室檀香悠然,微辛,氣味偏淡,雖是秦斯延高價尋來的,但梁靳年覺得,沒什麼特別之。
他神懨懨,懶懶地靠著椅背,是缺了興致。
“今天這香……”
“差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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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匯報一下,這本是全新世界觀和設定,不會有陷落的人出現哈,但可能會有下本書的主角來個臉。而且這本我沒有計劃番外容。作者也想蹭一蹭老趙的熱度,但是梁老板不讓,無奈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