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柒被吵得耳朵疼。
“都給我閉上!”
一聲兇令下,十幾個冤魂和慕容復師徒倆立馬閉,不敢再尖了。
現場氣氛瞬間沉默下來。
師徒倆臉皮紅得發燙。
今晚這臉,算是丟干凈了。
林風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
慶幸小公主沒讓他看到那些鬼魂。
下一秒,突然眉心一熱,他心中有不好的預,當看到那些鬼魂後……
林風瞬間捂著口,面發白。
好想暈。
他為什麼要在心里慶幸呢?
柒柒可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主打人人有份,不偏不倚。
氣呼呼的叉著小腰,看向趴跪在地的冤魂們 ,“離那麼遠做什麼?讓本寶寶親自去請你們過來嗎?”
冤魂們瑟瑟發抖。
就是給他們天大的膽子也不敢。
毫不敢耽擱時間,立馬飄到了柒柒面前,繼續趴伏在地。
態度要多敬畏就有多敬畏。
為首的一個中年男人抖著軀,結結說道:“還請小公主恕罪,小的們并不是有意冒犯您,公主大人有大量,請饒我們一命吧。”
說錯了,他們本就沒命了。
孤魂野鬼一個,看不到未來。
“都起來吧。”柒柒小手一揮,一眾冤魂被無形的力量扶了起來,“說說吧,你們為何不去地府投胎?”
一個兩個就算了。
還十幾個一起,搞團建嗎?
眾鬼面面相覷,神哀戚。
中年男人上前一步,實話實說,“回小公主的話,我們都是被這宅子的主人殺而死的,因為怨氣大,不甘心去地府投胎,便滯留在了人間。”
“殺而死?展開說說。”
柒柒從戒指空間里掏出一把瓜子,這是他吃瓜必備之。
白衡無奈一笑,從房間里拿了兩把椅子出來,一把給師妹,一把給慕神醫。
慕神醫激不盡。
一屁坐在了椅子上。
他真被嚇到了,雙快站不住了。
柒柒靠坐在椅子上,一邊嗑著瓜子,一邊翹著兩只小腳。
“趕的,別耽誤我時間。”
眾鬼一時間竟有些無語。
中年男子咬了咬牙,率先開口。
“小公主,小的周齊順,家中世代行醫,醫還算不錯。”
“三年前被這宅子的主人強行綁來了此,因為沒有治好兒的病,便被兒子命人殘忍殺害。”
周齊順戾氣橫生,低頭看著缺失的左,“我這便是被兒子用匕首,一片片的割,等他玩夠後,才讓下人用大刀砍斷。”
“最後失過多,活活痛死而亡。”
“可恨的是,那男孩子當年才兩歲,小小年紀便心腸歹毒,分明就是天生的惡種。”
“兩歲?”
慕容復、祁飛揚、白衡、林風,四人表驚愕,難以置信。
柒柒坐直子,音危險。
“你確定那男孩當時只有兩歲?”
“確定。”周齊順豎起三手指對天發誓,“小的可以用魂飛魄散來發誓,若有說謊,便永無來世。”
柒柒沒心嗑瓜子了。
早慧是天賦異稟。
而其他孩子早慧,要麼跟一樣天賦異稟,要麼其中必有古怪。
比方說:被他人魂魄占據。
又比方說:是山野怪的化。
這件事,必須弄清楚。
柒柒掃了一眼周齊順的面相,他確實沒有說謊,“這宅子是誰的?”
周齊順咬牙切齒,坦言道:“我活著的時候并不知道這宅院的主子是誰?”
“因為每次看診的時候,都是隔著床罩診脈的,日常都被關在院子里,哪里都不允許去。”
“直到被殺而死變魂後,才清楚那母子三人的真實份。”
“們不是別人,正是楚湘王妃和所生的龍胎兒。”
“嘶……”
林風倒吸一口涼氣。
“竟然是楚湘王妃母子三人,實在是太人震驚了。”
柒柒扭頭問:“咋滴?你認識們?可千萬不要告訴本寶寶,你和們關系好。”
“不不不,還請小公主不要誤會。”林風趕忙解釋,“楚湘王是滄瀾國唯一的異姓王,聽聞他和王妃夫妻二人琴瑟和鳴、恩兩不疑。”
“婚後不到一年便生了龍胎兒,是百姓們口中的恩夫妻。”
“一雙兒如金玉般,模樣好看、聰慧過人,深得夫妻倆的寵。”
“屬下聽得最多的,便是百姓們夸贊楚湘王一家四口家庭幸福滿,萬萬沒想到他們徒有其表。”
“更是人前一套人後一套。”
靠,實在是人心驚膽寒。
“楚湘王,楚湘王妃,龍胎。”
柒柒著小下沉思著什麼。
“很好,恭喜們功吸引了本寶寶的注意。”
抬頭掃向其余冤魂,“你們呢?都是被這母子三人害死的嗎?”
“是,還請小公主為我們做主!”
一眾冤魂表憤恨,又嘩啦啦趴伏在地,哀聲乞求。
“求小公主為我們做主哇。”
“楚湘王妃母子三人是惡魔在世,一個不開心就拿我們這些平民百姓當出氣筒,我們的殘缺便是最好的證明。”
“小公主,楚湘王妃的兒子小小年紀便暴,在外人面前裝模作樣,實則心腸比毒藥還毒。”
“小公主,楚湘王妃的兒不好,我們中大部分都是大夫,是命人綁來給兒看病的。”
“我們懷疑兒之所以不好,正是因為一家人作惡多端,遭到報應了。”
“對對對,就是遭報應了。”
“老天有眼,可恨我們含冤而死,不能報仇雪恨。”
“……”
一眾冤魂你一言我一語,該說的全都說了,不該說的貌似沒有。
柒柒提取了主要容。
這些冤魂,其中一大半是大夫,一小半是這宅院里伺候的下人。
而這宅子,是楚湘王妃的私宅。
專門用來關押大夫,主要替那弱多病的兒看病的,但凡進了宅院的大夫,最終都逃不了一死。
幾年時間下來,死在這宅院里的人不下五十人。
其余的都投胎去了。
至于這十幾個冤魂,因為心有牽掛,又怨氣纏,所以不愿去地府投胎。
柒柒沒忍住問道:“你們怎麼不去楚湘王府報復,守在這里有什麼用?”
冤魂們緒低落,唉聲嘆氣。
他們是不想嗎?
那是沒辦法闖進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