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關于小燕子的一切栩栩如生,前世的生活歷歷在目,腦海中的信息太多太雜,依萍到的沖擊太大。
呆愣在當場。
直到又一陣大風刮過,踉蹌了一下,卻立即站穩了形,姿變得拔如松,角出一自信的笑容,謝老天爺,回來了!
回到了十九歲這一天,所有故事發生的起點,一切錯誤開始的時候!
這一次要撥反正,給自己走出一條跟前世完全不同的星大道!
因為不僅僅是陸依萍,的腦子里融合了小燕子的所思所想和生活經歷,現在是新覺羅.還珠格格小燕子.陸依萍!
準確來說,這是的第三世!
電車的照過來,依萍招手,自信從容地快步走上去,一囗袋空空如也,角一僵下了車,一邊尷尬地道:“抱歉,忘……”
大雨滂沱,電車司機懶得聽解釋,電車一溜煙轉了個彎不見蹤影。
頭發漉漉地粘在額角,遮住了眼睛,擋住了前面的路,依萍撥開眼前的頭發,看清了面前有兩條路。
去陸家要錢。
直接回家。
依萍沒有猶豫,堅定地往前走去,去陸家要錢。
哪怕已經活了兩世,還是要吃飯才能活著,沒錢吃飯時什麼面子尊嚴只能放在一邊。
像小燕子說的:“ 累死事小,死事大,再多大規矩,也不能不讓人吃飯!”
大不了要不到錢,再去大上海當歌,但乖乖站著被鞭子的傻事,依萍絕不會再做了。
比起上一世的窘迫自卑和狼狽,現在的依萍多了淡定從容。
想通了,陸振華既然娶了媽媽,生下了這個兒,他就有責任養老婆兒,這生活費是他應該給的。
如果他不肯給,是他的錯。沒必要為此惴惴不安,煎熬自責。
小燕子說過,“別為那些不理解、不喜歡我們的人,把自己憋出病來,太冤枉了!”
要努力跟小燕子學習,好好自己,不要再為了不喜歡自己傷害自己的人來為難自己。
小燕子值得學習的地方很多。
可依萍知道,生活環境和經歷不同,終究活不小燕子般坦寬容的個。
這次,不會再輕易原諒傷害過的人,要反擊,要報復,要出了前世的窩囊氣。
依萍走著走著,想通了許多事,就是有一點始終想不通。
上一世的腦子是不是跟可雲一樣有病?
為什麼非要選這麼一個下大雨的夜晚來拿生活費?
陸家和陸振華就在那里,又不會跑了,第二天白天不下雨的時候不可以來嗎?
莫非是心深覺得自己凄慘一點,狼狽一點,就能讓陸振華心疼,更容易拿到生活費嗎?
依萍沒有繼續深究下去,因為在思緒起伏間,燈火通明的陸家大別墅已經近在眼前。
事已至此,來都來了,不能白淋這一場雨,不能白走這兩個多小時,拿到生活費才不虧。
依萍抬手按向門鈴,很快就有一個傭人打著傘,里喊著“依萍小姐”沖了出來。
看著傭人手上嶄新致的雨傘,依萍想起傅文佩給拿的那把破破爛爛的雨傘,還說是家里僅有的雨傘了,讓不能弄丟,要帶回去。
依萍冷冷一笑,陸宅傭人的日子都比們母好過,讓怎麼能不恨?
依萍跟前世一樣,穿著漉漉,沾滿泥水的鞋子走了進去,在陸家的新地毯上留下一個個顯眼的泥印子。
裝飾豪華,富麗堂皇的陸家大廳跟外面的凄風苦雨似乎不在同一個世界。
留聲機音樂緩緩流淌,夢萍正在跟著歌曲哼唱,也跟著節奏搖擺。
爾杰在一旁拿著玩手槍開心玩鬧著。
轉頭看見依萍,“咻”的一聲,爾杰了一個塑膠子彈過來,依萍早有防備,閃開了。
爾杰覺得沒意思跑開了。
這時夢萍也看見了,臉立刻拉得好長,不客氣地呵斥:“哎,當心點,不要弄臟我們家的新地毯。”
“好的!”依萍立刻從善如流倒退回到大門邊,面對著樓梯的方位。
特意避開剛才的腳印,重新踩出一串噠噠的印子,在夢萍黑著臉想罵人時,揚聲往樓上喊:“爸,我來了!是我依萍來了!”
“依萍!依萍!”如萍開心地喊著的名字,花蝴蝶般先從樓上跑了下來。
依萍看著頂著“紫薇”一模一樣面容的如萍越走越近,不由得愣神。
們的緣分那麼深,們的命運,們的生活,從前世至今一直纏繞在一起。
小燕子與紫薇沒有緣關系,卻義結金蘭,生死相依,禍福與共,勝過世上絕大多數的親姐妹。
現在們是名正言順的親姐妹,卻沒有姐妹份。羨慕嫉妒如萍,如萍對也是高高在上,虛假意。
就算這一次肯定不會再跟何書桓在一起,們不會再是敵關系,但依萍可以肯定,們連朋友都做不。
在愣神間,如萍已經握住了的手,這麼近的距離,似乎沒有看見依萍淋落湯,頭發服都在滴水的狼狽樣子。
大眼睛撲閃撲閃,角上揚,出兩個甜甜的小酒窩,熱親切地像接待一個許久未見的朋友,“依萍,你許久未來了,我有好多心里話想跟你談談。”
“哦,你天天跟夢萍在一起,不跟談心里話,想著跟我談?那我可真是榮幸之至。”
如萍的笑容僵在臉上,心虛地瞄了一眼夢萍。
正在看著們的夢萍,眼里閃過不悅的,把臉扭到一邊。
看如萍張想解釋,依萍淡笑:“如萍,好久不見,我發現你越來越致漂亮了。”
如萍和夢萍一愣,顯然沒想到依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依萍看向如萍的手腕,驚嘆:“你這個手鐲好漂亮,是新買的嗎?”
如萍立刻笑如花,開心地舉起手腕:“你也覺得好看是不是?這是現在最流行的款式,可貴了,要二十塊大洋呢!”
即便是第二次聽到這句話,依萍心里依然很不舒服。
二十塊大洋只是如萍的一只手鐲,卻是和傅文佩一個月的生活費。
依萍臉上出羨慕,“很好看!雪姨真的好疼你和夢萍!夢萍,你的手鐲呢?跟如萍的一樣嗎?還是款式稍微不同?”
夢萍臉又拉長了,“誰跟你說我買了手鐲?”
“啊?”依萍很意外,“都是雪姨的寶貝兒,怎麼如萍有你沒有?”
如萍笑容消失,悄悄把手放下,拉了拉袖,想遮住手腕上的新手鐲。
夢萍惱怒,“我有沒有手鐲,關你什麼事?看你這窮酸樣,鞋子都膠了,腳趾頭都出來了還穿著!你是花子嗎?花子都比你面!”
“夢萍!”陸振華震怒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