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多小時了,這對小還在聊著天,真好。
難道熱中的男真的有那麼多說不完的話嗎?
林慕遠不理解。
他在窗戶邊的鋼琴前坐了下來,俊的側線條和,骨節分明的雙手用力往下一按,流暢優的音樂聲緩緩流淌起來。
“《秋日私語》?”依萍扭頭看向傳出音樂的窗戶,心生向往,“不知那里住著什麼人,彈得真好聽。”
“這里是音樂學院附近,可能住著學院里的老師或學生。”
依萍靜靜欣賞著聽的音樂,猜測是老師,一般的學生怎麼可能彈得了這麼好。
搬家真的搬對了。
以前住的地方,街上傳來的都是鳴狗聲,爭吵怒罵聲,來到這里聽到的是鋼琴聲。
簡直是天壤之別。
夕緩緩落下,聽完了一曲妙的《秋日私語》,杜飛拒絕了傅文佩和依萍留晚飯的好意,笑容滿面地回去了。
何書桓正心煩。
因為想采訪大上海舞廳的秦五爺又一次壁。
看到杜飛興高采烈推門進來,漫不經心問:“杜飛,你有什麼好事發生?這麼高興?”
“我遇到了幾天前跟我說前世相識的孩子。”
“哦。”何書桓抬眼看向杜飛,看狗都深的桃花眼里滿是笑意,“讓我猜猜,故事是這樣發生的:有一次不經意間遇到你,被風趣幽默的你深深吸引,冥思苦想許久,想到了用前世今生的話題來引起你的注意。在你抓心撓肝幾天幾夜以後,突然出現在你面前,大聲向你表白喜歡你,而你,歡喜地答應了。”
杜飛目瞪口呆看著何書桓。
何書桓輕笑,“是不是被我說中了?一字不差?”
杜飛搖頭,“書桓,你當記者真的太屈才了!你應該去當編劇,或者去寫小說。”
“這些都是套路,杜飛,你別傻傻被人騙了!”
杜飛叉著腰得意一笑,“書桓,你自以為是了!你全部猜錯了!一個字都不對!”
“怎麼可能?”何書桓難以置信地坐直了,“那到底想干什麼?的目的是什麼?”
“的事我不能跟你說,我只能告訴你,對我沒有惡意,也不是看上了我。
以後我跟就是兄妹。我有一個妹妹了!嘿嘿,不對,妹妹也是我的妹妹。我有兩個妹妹了!
書桓,我跟你說,從今天開始,我就有兩個妹妹了!真的太開心了!”
“什麼一個妹妹,兩個妹妹?杜飛,你把我搞糊涂了!到底怎麼回事?跟你玩的不是表白游戲,而是認親游戲?”
“什麼游戲?我們沒有玩游戲!認親,對,就是認親!哎呀,書桓你別追問了!我答應了不能跟任何人說這個事,就這樣吧,你只需要知道我多了兩個妹妹就行了。有機會我介紹你們認識,依萍真的長得很好看。”
“依萍?”
“對,名字也很好聽吧。”杜飛一臉驕傲。
何書桓不置可否,“你盡快讓我見一面,不然我真不放心,總擔心你會被賣了。”
“書桓,你真會杞人憂天!”
何書桓看杜飛這樣興高采烈,知道他什麼也聽不進去,遂岔開了話題,“爾豪剛才打電話來,說明天家里有事,去富春湖郊游的計劃取消,改後天。”
杜飛腦子里閃過如萍甜的笑容,心里歡喜得直冒泡,“啊!真希後天快點到來!”
爾豪回到家以後,陸振華吩咐他明天開車帶他和如萍,夢萍一起去依萍家吃飯。
爾豪皺眉,“我跟書桓和杜飛說好了,明天帶如萍和夢萍去富春湖游玩。”
“什麼時候不可以去玩?你改後天不就好了?”
爾豪不敢違抗,只能打電話給書桓改後天。
來到如萍房里,王雪琴正在喋喋不休地罵依萍。
爾豪這才知道中午依萍來家里吃了飯,害王雪琴又被他爸爸責罵了。
爾豪有點奇怪,一直以來依萍在他媽這里都討不著好,怎麼這兩次反過來了?
但他看王雪琴惱怒的模樣,不敢火上澆油,通知了如萍,後天約了書桓和杜飛一起去玩就立刻跑了。
王雪琴卻瞬間轉怒為喜。
“如萍,爾豪為了你可是費了心。你自己也要上心。”
如萍慶幸王雪琴不罵依萍了,聽得耳朵都嗡嗡響了,但王雪琴拐彎拐得太快,一時跟不上,“什麼費心?什麼上心?”
“爾豪的那兩個大學同學,報社同事何書桓和杜飛啊!爾豪帶他們來家好幾次了,你就沒有一點想法?”
走到門口的夢萍,放在門把上的手松開了。
“我要有什麼想法?”
“你這腦子怎麼不開竅呢?自然是看看能不能選一個嫁了。我觀察過了,兩個人格都不錯。但杜飛爸媽是在安徽開雜貨鋪的,這家世不行。書桓家里的條件好多了,他爸爸在南京當外,還是個大。我跟你說,你就選書桓,這一次出去玩,你可要好好把握機會。”
“媽,你連這都打聽過了?你讓我怎麼把握機會,我又不知道人家對我有沒有意思。”如萍害地低下了頭。
“現在的好男孩是越來越了,看到好的你就要主爭取。抓住機會多相,多表現,沒意思也會變有意思。”
如萍眼神閃躲,“媽,你著急也沒用。是我的始終是我的,不是我的,強求也沒用,終究得不到。”
“怎麼會得不到?只要你肯用心,用手段,什麼男人都能得到。”王雪琴篤定地說。
夢萍眼一閃,悄悄地掉頭走了。
王雪琴又說了好些話,把如萍說得面紅耳赤,才興匆匆走了。
如萍陷了回憶。
第一次在電車上見到書桓,被他攬著腰,四目相對時,剎那間的心。
上個星期,跟書桓和杜飛出去采訪獨居的羅老太。
老太太相依為命的貓咪“老伴”,貪玩爬上屋頂水管被卡住,下不來。
書桓不懼危險,主架梯子爬上屋頂,小心翼翼把貓抱了下來。
他勇敢又溫的樣子,至今在如萍的腦子里栩栩如生。
如萍抱著的小狗,紅著臉抿笑了。